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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鬼市脱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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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邙山范围,我们不敢停留,辗转了两趟颠簸的长途汽车,又步行了半日,才在一个靠近省界、鱼龙混杂的三不管地界落了脚。这里依着一条浑浊的江水而建,老旧的吊脚楼密密麻麻挤在岸边,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水汽、鱼腥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按照老猫之前的指点,这里每逢农历初三、十七,江边废弃的旧码头会有个不成文的“鬼市”,是处理我们这种“土货”的理想地点。

抵达时已是傍晚,距离下次鬼市还有两天。我们找了家看起来最不起眼、连招牌都快烂没了的家庭旅馆,用墨小刀不知从哪捣鼓来的假身份证开了间房。房间狭小潮湿,墙壁上满是霉斑,但好在足够隐蔽。

这两天我们足不出户,轮流休息,恢复体力。我借着那枚“玉琀蝉”的温润生机,配合老阿婆教的调息法门,总算将墓中消耗的精神力弥补了七七八八,眉心印记也稳定下来,甚至因为吸收了部分“黑煞”尸气和镜中信息,感觉其蕴含的力量更加深沉内敛。墨小刀则抱着他那把立了大功的锅铲,擦了又擦,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研究新的“招式”。

期间,我仔细研究了那半面青铜镜。它与之前那面小镜以及古墓巨镜的材质、纹路一脉相承,但蕴含的信息更加破碎、混乱,似乎记录了某次失败的“镜隙”开启,以及一段关于“影守”的模糊警告。我能感觉到,它与“渊瞳印记”的联系比之前任何一面镜子都要紧密,仿佛它本就是我缺失的一部分。

鬼市开市那天凌晨,天色未亮,江面上笼罩着浓重的雾气。我和墨小刀换上不起眼的旧衣服,用帽子遮住大半张脸,背着沉甸甸的背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前往旧码头的人流。

所谓的鬼市,并非真正的市场,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隐秘聚会。废弃的码头上人影绰绰,几乎没人说话,只有偶尔压低嗓音的简短交谈和纸币摩擦的沙沙声。摊主们大多在地上铺块破布,摆上几件东西,自己则蹲在阴影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客人”。手电的光柱在雾气中交错晃动,映照出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件:生锈的兵器、沾着泥土的陶罐、颜色诡异的矿石,甚至还有一些用符纸封着的坛坛罐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我们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学着别人的样子铺开一块黑布,将几件明器摆了出来——那对青铜酒爵、青玉璜、金饼和青铜短剑。至于“玉琀蝉”和青铜镜碎片,则贴身藏好,那是非卖品。

很快,就有“客人”被吸引过来。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戴着圆框眼镜的干瘦老头蹲下身,拿起那枚青玉璜,对着手电光仔细端详,手指在蟠螭纹上轻轻摩挲。

“土腥味还没散尽,邙山老坑的东西?”老头声音沙哑,头也不抬地问。

我心里一凛,这老头好毒的眼力。“老板好眼力。”我不动声色地回道。

“开个价。”老头言简意赅。

我按照之前和老猫通电话时了解到的行情,报了一个略高于市场价、但留有还价余地的数字。

老头皱了皱眉,放下玉璜,又拿起一把青铜酒爵看了看,摇摇头:“品相还行,但火气太重(指刚出土不久,煞气未消),压手(价格高)了。”

墨小刀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老爷子,这可是实打实的‘生坑’(新出土)好东西!您看这铜锈,这纹路,绝对值这个价!”

老头瞥了墨小刀一眼,没理他,继续看着我:“打包,这几件,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比我的报价低了近三成。

我摇摇头:“老板,这价砍得太狠了。我们兄弟也是拼了命才……”

话未说完,又一个身影凑了过来。这是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满脸横肉,身后还跟着两个眼神凶狠的壮汉。他直接拿起那把青铜短剑,掂量了一下,粗声粗气地说:“这剑不错,爷要了!还有那金饼,一起,按他的价!”他指了指那干瘦老头。

这明显是来搅局压价的。干瘦老头脸色一沉,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墨小刀火了:“哎,胖哥,总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这正谈着呢!”

胖子斜睨着墨小刀,嗤笑一声:“小屁孩,这里轮得到你说话?爷看上的东西,就是爷的!”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周围一些摊主和客人都默默挪远了些,显然不想惹麻烦。

我按住想要跳起来的墨小刀,目光平静地看着那胖子:“胖哥,鬼市有鬼市的规矩。东西是我们的,卖不卖,卖多少钱,我们说了算。”

胖子把玩着短剑,皮笑肉不笑:“规矩?在这地界,爷就是规矩!今天这东西,你们卖也得卖,不卖……”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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