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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守夜人的影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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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婆那间勉强遮风挡雨的木屋,成了我临时的避难所和康复中心。说是康复,其实就是每天喝着味道堪比涮锅水的草药汤,忍受着老阿婆用各种稀奇古怪的草药膏在我身上揉搓(美其名曰“疏通被魇气堵塞的经络”),以及……努力“驯服”我体内那位新来的、脾气不太稳定的“房客”。

过程堪称一部血泪史。

第一次尝试用意念沟通那股冰冷的暗紫色能量,它毫无反应,像个高冷的宅男,对我的呼唤爱搭不理。

第二次,我稍微加大了点“音量”,它直接给我来了个右腿抽筋,让我抱着腿在木板床上蹦跶了半小时,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老阿婆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嘟囔着“年轻人,毛毛躁躁”。

第三次,我学乖了,试图用“怀柔政策”,想象着自己是个和蔼的房东,给它送去温暖的“精神问候”。结果这家伙倒好,直接在我肚子里模拟了一场微型地震,害得我差点把刚喝下去的草药汤原路喷回碗里。

“阿婆,这玩意儿是不是压根没法沟通?” 我瘫在草垫上,有气无力地问。连续几天的“驯服”尝试,不仅毫无进展,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跟一团雾气讲道理的傻子,还时不时被雾气糊一脸。

老阿婆正在屋角捣药,闻言头也不抬:“急什么?‘梦魇精华’要是有那么容易降服,也不会被‘守门人’当成棘手玩意封存了。它现在就像刚被捞上岸的河豚,一肚子气没处撒呢。你得找到它的‘频率’。”

频率?我连它是个什么存在方式都搞不懂。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换个思路,比如试试用“渊瞳”的力量强行压制它时,屋外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不是风声,也不是野兽。是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羽毛拂过落叶的脚步声,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精准。

老阿婆捣药的动作猛地停住,浑浊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

我的心也提了起来。是林子里的其他邪祟?还是……邱爷的人找来了?屋外的脚步声在距离木屋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一片死寂。

突然,一个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的年轻男声,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木板墙,传入屋内:“守夜人,交出那个被‘渊瞳’标记的人。他与‘梦魇之根’的残骸,都属于‘守门人’的财产。”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老阿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缓缓直起身,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麻木或无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低声道:“是‘清理者’……他们鼻子真灵。”

清理者?守门人麾下的打手?

我握紧了拳头,体内那两股互相较劲的力量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威胁,暂时停止了内斗,一种同仇敌忾的紧张感弥漫开来。

老阿婆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他身形修长挺拔,面容俊朗得近乎精致,但那双眼睛却如同两口古井,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流露。他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气息收敛到了极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刃,刃身狭长,泛着幽蓝色的金属光泽,而他的左手手指间,正漫不经心地捻动着一片……青铜镜的碎片!那碎片与我之前得到的小镜材质一模一样,边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墨渊!这个名字瞬间跳入我的脑海。虽然从未见过,但邱爷偶尔提及这个名字时,那忌惮中带着敬畏的语气,以及此刻这人身上散发出的、远超邱爷的冰冷与危险气息,让我几乎可以肯定他的身份。

“墨家的小子,” 老阿婆挡在门口,声音恢复了沙哑,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硬,“这里是我的地盘。‘守门人’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

墨渊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老阿婆,如同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最终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穿透了昏暗的屋内光线,精准地锁定了我眉心的位置。

“‘渊瞳印记’,‘梦魇精华’……有趣的组合。” 他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绝非笑容,更像是一种研究者看到稀有标本时的兴趣。“你比我们预估的,要能惹事得多,陆川。”

他知道我的名字!

“东西,我不会交。” 老阿婆斩钉截铁,“人,你也不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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