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无解之局（2/2）

这一定是幻象。

阳炎之间在制造幻象。

“龙间！”声音更近了，

“你怎么还不出来？你知道外面过了多久吗？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

龙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不可能。

他感觉最多只过了几天。

一定是幻象，是考验的一部分。

“我进来了。”那个声音说，“我来找你。”

然后，一道光芒刺破了虚无。

龙间看到了光。

在那绝对的、永恒的虚无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

光芒中，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浮现——叶仓。

她披散着烨绿色长发，浑身灼遁查克拉涌起，脸上带着憔悴和坚定，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她的眼神里满是重逢的喜悦，也有劫后余生的后怕。

“龙间！”她朝他跑过来，“我终于找到你了！”

龙间坐在原地，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

这是幻象吗？还是真实的？

他分不清。

在这个连自己是否存在都分不清的地方，

他怎么可能分得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你怎么进来的？”龙间开口问道。

声音终于能传出去了。

“我......”叶仓跑到他面前，伸手要抱他，

“我等不及了。一个月了，你都没出来。自来也说，从没人能在阳炎之间待这么久。”

“我怕......我怕你迷失了。所以我求蛤蟆仙人帮我开门，我进来找你。”

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脸。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触感。

龙间愣住了。

如果是幻象，怎么可能有这么真实的触感？

叶仓的体温，她指尖的微微颤抖，她呼吸的频率......一切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

“你......”龙间的声音有些颤抖，有种如同沙漠中旅人看到绿洲的感觉，“真的是你？”

“傻瓜。”叶仓笑了，眼角却滑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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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还能是谁？你以为阳炎之间能完美复制我吗？它能复制我的样子，能复制我的声音，但它复制不了这个——”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泪水的微咸。

龙间闭上眼，接受了这个吻。

如果是幻象，那就幻象吧。

能在无尽的虚无中，拥有这一瞬间的真实，也值了。

然而——

就在龙间放松警惕的刹那，一阵剧痛从胸口炸开！

他猛地睁眼，低头看去——

叶仓的手，正插在他的胸膛里。

没有血，没有伤口，

只有一只透明的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握住了他的心脏——那个象征着他“存在”的核心。

“叶仓”依然站在他面前，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眼角还挂着泪水。

但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空洞的、没有任何情感的虚无。

“你真的以为，”她开口，声音从温柔变成了无情的、空洞的回响，

“我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找到‘锚点’吗？”

龙间瞳孔骤缩。

“叶仓”的脸开始融化，像蜡烛一样向下流淌，露出

她的手在他胸口里搅动，握住那团代表着“龙间”的光团。

“你的一切，”空洞的声音回荡，

“我都能复制。你的记忆，你的情感，你的渴望，你的恐惧......”

“你以为你坚守的是‘真实’，但在这里，根本没有‘真实’。”

“你所有的感知，都是我给你的；你所有的回忆，都是我允许你保留的。你以为你还在坚持，其实你早就......”

那双手猛地收紧！

龙间感觉自己的心脏——或者说，代表他自我意识的那个核心——正在被捏碎！

“已经不存在了。”

轰——

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意识，所有的自我，

顷刻之间，全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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