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分头行动，南疆寻药（1/2）

皇帝的旨意和压力如同无形的鞭子，抽在格物院每个人的背上。一个月，三十个日夜，听起来不短，但要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两件事，每一刻都珍贵如金。

回到格物院，沈逾明立刻召集核心人员——顾清辞、观云、阿成、灰隼，还有刚刚能下床走动的荆无影也来了。

没有废话，沈逾明直接摊牌。

“一个月时间，我们需要同时做两件事。第一，寻找能真正续接心脉、滋养本源的灵药，救观星玥。第二，从观天氏传承和量天尺中，找出并验证关闭‘永恒之眼’的具体方法。”沈逾明目光扫过众人，“这两件事都难，但我们必须做到。现在，分头行动。”

他看向顾清辞和观云：“清辞，观老先生，救人之事，以你们为主。根据之前线索，南疆火山可能有的‘龙血菩提’，北疆寒渊可能有的‘九窍还阳草’，是主要方向。你们需要立刻整理出最详细的资料，包括确切可能地点、环境特征、可能危险、以及识别和采摘保存的方法。我会请陛下协调，让各地官府和驻军提供情报支持和必要的便利。同时，你们也要研究，若无此二物，是否还有其他替代方案或争取更多时间的方法。”

顾清辞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南疆线索是我师父所留，我亲自去！我对药材特性更熟，也能应对瘴毒。北疆……需要一位熟悉极寒环境和野外生存的好手。”

“北疆我去。”荆无影闷声开口，他胳膊上还缠着绷带，但眼神锐利如旧，“末将早年曾在北疆戍边三年，对寒渊一带地形和气候有些了解。军中也有当年旧部可联络。”

沈逾明看向他：“荆指挥使，你的伤……”

“皮肉伤，不碍事。”荆无影摆手，“事关重大，末将义不容辞。况且，京营有副将坐镇，陛下也已调派其他兵马协防京城，末将离开一段时间无妨。”

“好！”沈逾明不再犹豫，“南疆就拜托清辞，北疆劳烦荆指挥使。我会安排精锐影卫和熟悉当地的好手随行保护。阿成，你负责协调两路人马的后勤、联络，并居中策应。”

“是！伯爷！”阿成立刻应下。

“观老先生，”沈逾明又看向观云，“您熟悉观天氏传承和地脉秘辛，寻找关闭‘永恒之眼’方法的重任，需您与我共同承担。我们要仔细梳理所有传承记忆碎片、古籍残篇，结合量天尺的感应，尝试推演复原那个‘仪式’的具体步骤、所需条件、以及……可能的风险和变数。尤其是，”他顿了顿，“如何在不牺牲星玥姑娘的前提下，完成仪式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我们也要找出来！”

观云神情复杂，既有重担在身的压力，也有一丝被赋予信任的激动，更深处则是无法化解的哀伤。他重重点头：“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灰隼，”沈逾明最后看向这位精干的影卫队长，“你带一队人，盯紧京城内外，尤其是莲华教可能的残余势力动向。紫溟败退，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同样想要星玥和尺子，很可能会在我们行动时捣乱，甚至抢夺。一旦发现蛛丝马迹，立刻上报，必要时可先斩后奏！”

“属下明白！”灰隼眼中寒光一闪。

“各自去准备吧，最迟明日清晨，南疆、北疆两队必须出发！”沈逾明沉声道，“记住，我们只有一个月。每一天，都可能关乎无数人的生死。”

众人轰然应诺，迅速散去准备。

顾清辞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沈逾明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逾明，寻找关闭之法……若实在……没有两全之策……”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沈逾明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紧了紧，眼神深邃：“我知道。所以，我们更要拼命去找灵药。只要星玥姑娘能活下来，恢复清醒，或许……事情会有转机。退一万步讲，”他声音低沉下去，“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决定权，也应该在她自己手里。一个清醒的人，才有资格选择自己的道路，而不是被我们以‘大义’的名义，推向既定的牺牲。”

顾清辞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无声滑落。她明白他的意思，这比直接牺牲观星玥更加煎熬——你要救活一个人，然后可能不得不让她自己选择去死。

“尽人事，听天命。”沈逾明擦去她的眼泪，“我们先做好我们能做的一切。”

顾清辞用力点头，转身匆匆去准备南疆之行。

沈逾明独自来到书房，关上门，将量天尺横于膝上。他没有立刻去翻检那些堆积如山的古籍残卷，而是闭上眼睛，尝试与尺子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

西山之夜，尺影共鸣，星辉映照，让他隐约触摸到了尺子更深的层次。那不是单纯的能量工具，它似乎有自己的“记忆”和“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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