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证明我并非完全依赖ai(2/2)
既然质疑的焦点是我“借助AI”,那我就从这里入手,
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来证明,
AI只是我手中的工具,
而驾驭工具的,是我林寻自己的医学素养和不懈努力。
我林寻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将过去那些在“AI启明”辅助下成功诊断或参与治疗的疑难病例,
进行一次彻底的、独立的复盘和深度研究。
我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
桌上堆满了厚厚的病历资料、影像学片子和学术文献。
白天,我一遍遍回顾病例的每一个细节,
从患者的主诉、体征,到各项检查数据,再到治疗方案的选择和调整。
夜晚,我则在“AI启明”的辅助下,进行更深层次的模拟分析。
“启明,调出3床早期肺癌患者的原始CT影像数据,排除AI医生模型的直接诊断结果,我们从头开始分析。”
“正在调取数据……完毕。
建议先进行肺窗、纵膈窗多平面重建,
重点观察右肺上叶尖段小结节的边缘、密度及血管集束征。”
我一边听着启明的提示,一边手动在阅片系统上操作,
大脑飞速运转。
我强迫自己不依赖启明给出的结论,而是基于自己对影像特征的理解,
结合解剖学、病理学知识,一步步推导。
遇到卡壳的地方,我就停下来,
查阅相关文献,
对比类似病例,直到完全理解。
我甚至会模拟“没有启明”的情况,在纸上手绘思维导图,
列出所有可能的诊断方向,
再逐一排除,最终聚焦到最可能的诊断上。
这个过程比之前艰难得多,
也耗时得多,
但每一次独立推导成功,
都让他对自己的能力多一分确信。
“AI医生的早期肺癌诊断模型给出的是概率和影像特征提示,
但最终判断良恶性、决定是否手术以及手术方式的,
是医生基于患者整体情况的综合考量。”
我林寻在笔记上写道,
“我需要证明,即使没有AI直接给出答案,
我依然能通过自己的分析,
达到同样甚至更全面的判断。”
对于那个曾在研讨会上引起轰动的AFP阴性肝癌病例,我更是下足了功夫。
我不仅重新梳理了鉴别诊断思路,还查阅了数十篇关于特殊类型肝癌的最新研究,
甚至自己动手,用统计软件对相关数据进行了二次分析,
撰写了一份详细的病例分析报告。
与此同时,我林寻也积极地与张教授沟通。
我不再仅仅是汇报进展,
而是带着自己复盘的成果和遇到的困惑,
虚心向导师请教。
“张教授,这是我对那个胃癌风险预测病例的重新分析,
我对比了AI模型的预测参数和临床实际随访结果,
发现其中两个炎症因子的权重设置,
或许可以结合患者的幽门螺杆菌感染史进行动态调整,
这样可能更精准。”
林寻我将一份厚厚的报告递给张教授,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和证明自己的决心。
我还主动联系了附属医院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的其他专家,
诚恳地表达了自己想要重新参与病例讨论、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愿望。
“各位老师,
我知道现在大家对我有疑虑,
但我对医学的热爱和对患者的责任心没有丝毫虚假。
我恳请各位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用专业知识来证明自己。”
我的语气谦逊而坚定。
张教授看着我林寻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日益精进的专业分析能力,
心中倍感欣慰。
这个学生没有被困难打倒,反而将其转化为前进的动力。
我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林寻,你的努力我看到了。”
张教授拍拍他的肩膀,
“你的报告很有深度,思考也很到位。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医学研究者应有的态度。
放心,机会会有的,关键是你要时刻准备好。”
我林寻的积极行动和诚恳态度,也渐渐打动了一些原本持观望或怀疑态度的老师和专家。
他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个“依赖AI的天才”,
而是一个在困境中不屈不挠、努力提升自我的年轻医者。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林寻的脸上多了几分疲惫,眼神却越发清亮。
我知道,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
但我已经磨砺好了武器,准备好了迎接最终的检验。
我要用汗水和实力,洗刷掉所有的污名,
让“林寻”这个名字,重新与“优秀”、“勤奋”、
“有担当”这些词联系在一起。
而“AI启明”和“AI医生”,也终将在阳光下,展现其作为现代医学辅助工具的真正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