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根源真相（1/2）

石室内的光晕随着鸿钧虚影的消散渐渐黯淡，唯有林风手中的手记仍泛着柔和的白光。他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那些原本模糊的字迹竟在灵气滋养下渐渐清晰，如同一尾尾游鱼在纸上舒展身形。

“你们看这里。”林风将手记平铺在玉台上，苏婉儿取出随身携带的夜明珠照亮页面，一行古朴的篆字映入眼帘：“鸿蒙初判，清浊自分。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唯余一缕混沌浊气，藏于两界缝隙，是为万魔之源。”

王铁柱凑过来挠了挠头：“说白了就是天地刚形成的时候，剩下点不干净的东西？”

“不止是不干净。”陈石的指尖轻轻点在“混沌浊气”四字上，玄土巨熊似有感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这气息……和骷髅山深处的魔气同源，但更纯粹，也更危险。”

林风继续翻动书页，后面的内容详细记载着浊气的特性：无形无质，却能侵蚀生灵心智；不辨善恶，只以灵气为食；最可怕的是能模仿宿主的力量，魔化海兽的五行法术、截教弟子的神通，皆是由此而来。

“难怪那些魔修能使用五行法术。”苏婉儿恍然大悟，“我之前总觉得奇怪，魔族明明不修五行，却能操控金系攻击，原来都是浊气模仿的。”

手记中还夹着一张泛黄的舆图，用朱砂标注着中洲与海外的灵脉走向。最南端的混沌渊被画了个醒目的朱砂圈，旁边批注着几行小字：“浊气聚于此渊，以昆仑禁制为锁，以五行灵脉为链，方能镇之。”

“这么说……”林风瞳孔微缩，“中洲的五行灵脉不仅是修仙者的根基，更是镇压浊气的锁链？”

话音刚落，赤焰麒麟突然对着手记低吼起来，鼻尖指向其中一页插图。那是一幅描绘商周之战的插画：截教弟子与阐教弟子厮杀正酣，战场上空却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黑气中隐约能看见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正是他们在幽冥渊见过的魔气形态。

“原来如此。”苏婉儿的指尖抚过插画中的黑气，“封神之战根本不是阐截两教的本意，而是浊气在暗中作祟。它借着两教厮杀产生的戾气壮大自身，甚至模仿通天教主的意志，伪造指令挑动内斗。”

王铁柱一拳砸在掌心：“那老魔头（魔族首领）说帮通天解禁是骗人的？他根本是想彻底毁掉五行锁链，让浊气淹没中洲！”

“不止。”林风翻到最后几页，上面记载着鸿钧上人的行踪：“千年前通天被禁后，道祖便察觉浊气异动，于是离开中洲前往混沌渊加固封印。他留下五大门派镇守灵脉，又布下昆仑禁制作为双重保险……”

他突然停住翻页的手，眉头紧锁：“这里说，近百年混沌渊的封印开始松动，起因是……中洲灵脉的五行失衡。”

陈石立刻明白了关键：“五派内斗、资源争夺、截教残余冲击禁制……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内耗，灵脉早就不堪重负。就像一根绳子被反复拉扯，再结实也会磨出裂痕。”

苏婉儿指着舆图上的灵脉节点：“你们看，五大节点正好对应五大门派，可近几十年火系灵脉（火龙岛）与土系灵脉（骷髅山）的连接点几乎断了——就是他们争夺火焰晶的那片区域。”

林风想起在火龙岛调解的那场冲突，当时只当是门派纠纷，如今看来竟是在亲手撕扯镇压浊气的锁链。他指尖微微发颤，翻动书页的动作慢了许多。

后面的内容详细记载着浊气泄露的过程：先是少量浊气渗透到中洲，依附在野兽身上形成魔化怪物；接着侵蚀修仙者的心智，挑动门派矛盾；最后在幽冥渊聚集，形成能与五行灵力抗衡的魔气——这正是他们一路走来遇到的所有异象的根源。

“那鸿钧上人为啥不回来？”王铁柱忍不住问，“以他的道行，修复灵脉还不是轻而易举？”

手记的最后一页给出了答案。那里画着一幅简易的阵法图，混沌渊的封印与中洲灵脉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循环：中洲灵脉为封印提供力量，封印反过来净化灵脉中的浊气。若鸿钧离开，封印会瞬间崩溃，届时喷涌的浊气会在半个时辰内淹没中洲。

“他是在用自己的道行填补封印的缺口。”林风的声音有些沉重，“就像用手指堵住河堤的裂缝，一旦移开就会洪水滔天。”

赤焰麒麟突然跳到玉台上，用爪子扒拉着林风的衣袖，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林风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发现石室内的壁画正在发生变化——原本描绘上古修仙者对抗浊气的画面，渐渐多出了现代的场景：揽仙镇的魔气、天墉城的黑衣人、昆仑山下的截教弟子……

“这壁画能感应到中洲的情况。”苏婉儿凑近细看，壁画上的黑气正顺着灵脉走向蔓延，已经侵染了近半的五行锁链，“再这样下去，不等我们找到解决办法，封印就会彻底崩碎。”

陈石突然指向壁画角落：“那里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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