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幻术的威力（1/2）
云城，龙影集团总部顶层。
经历了公海那场惊心动魄的游轮激战后，龙凡并没有直接北上京城，而是选择先回了一趟云城。一方面是为了将那四十五亿美金的巨额资金注入集团账户，彻底稳固大后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从容地消化那块刚刚到手的第五块碎片——“千幻”。
此时，正值深夜。
巨大的落地窗前，龙凡负手而立，俯瞰着这座已经被他踩在脚下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但在龙凡眼中，这一切繁华景象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奇异的薄纱。
他的双瞳之中，原本深邃的暗金色偶尔会闪过一丝诡异的七彩流光。
“千幻……这股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以驾驭。”
龙凡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心念一动。
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中，竟然凭空“长”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但这并不是造物，而是——欺骗。
这是他用精神力直接干涉了周围光线的折射，并释放出模拟花香的生物信号，从而欺骗了视觉和嗅觉。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朵真花，但在龙凡的感知里，那里只有一团扭曲的空气。
“虽然只是幻象，但如果精神力足够强大，幻象也能杀人。”
龙凡五指一握，那朵“玫瑰”瞬间破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
“龙哥！”
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侯世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满脸是血的黑衣人。
“抓到了！这孙子鬼鬼祟祟地在楼下停车场转悠，还想往您的车底下装炸弹！被咱们的龙影卫给摁住了！”
侯世林一把将那个黑衣人扔在地毯上，恶狠狠地踹了一脚。
“说！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京城那边的人？”
那黑衣人虽然狼狈，但眼神却异常凶狠，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看样子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嘴还挺硬？”
侯世林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狞笑道，“看来不给你放点血，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慢着。”
龙凡转过身，制止了侯世林的动作。
他走到那个黑衣人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不用那么麻烦。”
龙凡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正好，我刚学了一招新本事，缺个小白鼠来练练手。”
“你……你想干什么？”黑衣人看着龙凡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作为死士，他不怕严刑拷打，甚至不怕死，但这年轻人的眼神，让他感觉仿佛被一头来自深渊的恶魔盯上了。
“看着我的眼睛。”
龙凡轻声说道。
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黑衣人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与龙凡对视。
嗡！
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黑衣人只觉得龙凡的瞳孔突然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七彩漩涡，瞬间将他的意识吸了进去！
“千幻之源”——发动！
“啊——！！！”
下一秒，原本还是硬汉形象的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之尖锐，仿佛正在经历世界上最恐怖的酷刑。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浑身剧烈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在驱赶着什么看不见的怪物。
“不要！不要过来！走开！走开啊！”
“蛇！好多蛇！别咬我！啊——！”
黑衣人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双手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抓出一条条血痕，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龙……龙哥，他这是咋了？”
站在一旁的侯世林吓了一跳，手里的匕首差点掉地上。
这人刚才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怎么看了一眼龙凡，就突然疯了？
“没什么，只是让他看点‘有趣’的东西。”
龙凡站起身，神色漠然。
在他的操控下，此时黑衣人的脑海中，早已不是这间豪华的办公室，而是一座充满了毒蛇和蜈蚣的万蛇窟。无数条滑腻冰冷的毒蛇正钻进他的衣服，啃食他的血肉，甚至钻进他的七窍……
这就是“千幻”的威力。
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的感官欺骗。
虽然现实中并没有蛇，但大脑接收到的痛觉信号却是真实的。
“说，谁派你来的？”
龙凡的声音如同天神般威严，直接穿透幻境，在黑衣人的脑海中炸响。
“我说！我说！快让它们走开！”
黑衣人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崩塌了。面对肉体的折磨他能忍，但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根本不是人类意志可以抗衡的。
“是……是京城的‘千面佛’！他是隐门在京城的总管！是他让我来……来暗杀你，阻止你进京！”
“千面佛？”
龙凡眼神微冷。
果然是这只老鼠。
“他还准备了什么后手？”龙凡继续问道。
“没……没了……我只是前哨……啊！别咬我！救命啊！”黑衣人已经语无伦次，显然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废物。”
龙凡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切断了幻术连接。
“噗通。”
黑衣人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即便是在昏迷中，他的身体依然在时不时地抽搐，显然这场噩梦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就算醒过来，估计也是个废人了。
“这……这也太霸道了吧？”
侯世林看着地上那个不成人形的黑衣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看向龙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龙哥，你这招叫啥？瞪谁谁怀孕……哦不，瞪谁谁发疯？”
“算是吧。”
龙凡并没有解释太多。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刚才的小试牛刀，让他对“千幻”的威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种能力在单挑中或许不如“力量”和“极速”那么直接，但在审讯、潜入、以及对付意志薄弱的敌人时，简直就是神技。
“不过，这还不够。”
龙凡心中暗道。
“千面佛既然号称‘千面’，想必也是个精通易容和幻术的高手。要想对付他，我的幻术必须更进一步。”
“世林，备车。”
龙凡突然说道。
“啊？这么晚了去哪？”
“去‘迷城’酒吧。”
龙凡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正好适合我……做个更大规模的实验。”
……
迷城酒吧，云城最大的夜场之一。
这里是欲望的集散地，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疯狂扭动的腰肢，酒精与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龙凡和侯世林坐在二楼的一个卡座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舞池里疯狂的人群。
“龙哥，咱们来这儿干嘛？喝酒？”侯世林给龙凡倒了一杯威士忌。
“不是喝酒，是找人。”
龙凡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
他要找的，不是普通人，而是那些潜伏在人群中、心怀恶念的“垃圾”。
自从龙影集团统一云城后，虽然明面上的大势力都臣服了，但暗地里依然有不少外来的探子、杀手，甚至是被通缉的亡命徒混迹在这里，伺机而动。
很快，龙凡就锁定了几个目标。
在舞池的角落里，有几个穿着花衬衫、眼神阴狠的男子，正围着一个喝醉的单身女孩，手脚不干净地想要将她拖走。女孩挣扎着，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或者说，没人敢管。
“就是他们了。”
龙凡放下酒杯。
“世林，看好了。”
“看什么？”
“看戏。”
龙凡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动手。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了那几个小混混身上。
嗡！
无形的精神波动，如同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那个角落。
“千幻”——群体致幻！
下一秒。
原本正在狞笑着拖拽女孩的几个混混，动作突然僵住了。
在他们的眼中，怀里那个柔弱可欺的醉酒女孩，突然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女孩的脸皮开始脱落，露出了原本纤细的手臂变成了长满倒刺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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