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天玄大陆，万族林立（1/2）
“龙庭一号”黄金战舰无声地穿梭在寂静深邃的太阳系真空之中，舷窗外，原本遥不可及的星辰此刻化作了流光溢彩的线条，飞速向后掠去。战舰内部的重力模拟系统运行平稳，但这并不能抚平指挥室内那如死水般沉闷压抑的气氛。
龙凡静静地坐在指挥席上，双眼微闭，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进一步整理和消化从赵无极那里搜魂得来的海量信息。就在半小时前，他还沉浸在镇压元婴大能、夺取修真界资源的喜悦中，觉得所谓的“上界仙人”不过尔尔。然而，随着对赵无极记忆的深度挖掘，那一层层揭开的修真界神秘面纱，却让他原本火热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违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压力。
“帝尊……”
一旁，刚刚才从获得修真传承的狂喜中冷静下来的秦问天，此时手里捧着那枚记录了天玄大陆概况的玉简，手抖得像是在风中飘零的枯叶。这位在地球修真界德高望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迷茫。
“这……这上面记载的，都是真的吗？”秦问天声音干涩地问道，仿佛希望龙凡能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个玩笑，“那个‘天玄大陆’，真的有那么大？那里的修士，真的……真的强到这种地步？”
龙凡缓缓睁开双眼，那一双异瞳中倒映着窗外冰冷的星河，深邃得看不见底。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虚空中一点，将赵无极记忆中关于“天玄大陆”全貌的画面，直接投射到了指挥室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是不是真的，你们自己看吧。”
屏幕闪烁，一副宏伟到让人世界观崩塌的画卷徐徐展开。
那不是一颗漂浮在宇宙中的球形行星，而是一块仿佛没有尽头的超级大陆。它就像是一艘航行在星海中的巨型航母，静静地悬浮在北斗星域的核心位置。在这块大陆的周围，数十颗如太阳般巨大的恒星围绕着它旋转，为其提供昼夜交替的光热。而在大陆的外围，更是环绕着数以万计的小型星球和破碎的陨石带，那些星球上，同样居住着无数生灵。
“根据赵无极的记忆，天玄大陆的表面积，大约相当于……一万三千个地球。”龙凡的声音平静，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众人的心头，“那里没有海洋与陆地的比例限制，因为那里的‘海’，是灵气液化汇聚而成的‘灵海’，深不可测，广袤无边。”
画面拉近，显示出大陆上的一角——那是天璇圣地管辖的“北域十三州”。仅仅是这一个角落，其疆域之辽阔，就超过了整个太阳系的直径。画面中，一座座高达万丈的神山直插云霄，山体之上，琼楼玉宇连绵不绝，无数御剑飞行的流光如同过江之鲫，密密麻麻地穿梭在云海之间。
“看到那些流光了吗？”龙凡指着画面中那些如同萤火虫般的光点，“那是修士。在天玄大陆，只要是有灵根的凡人，哪怕是三岁孩童，在灵气充裕的环境下，稍微修炼几年就能达到练气期。而在地球上被视为宗师、战神的筑基期修士，在那里……只是最底层的杂役弟子，或者是凡人国度里的看门护院。”
众人的呼吸瞬间凝滞。筑基期……看门护院？
“至于金丹期……”龙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在我们这里，金丹期是陆地神仙，是可以一人敌国的存在。但在天玄大陆，金丹期……遍地走。”
随着龙凡的话语，画面切换到了赵无极记忆中的一场“宗门战争”。那是两个中型宗门为了争夺一条极品灵石矿脉而爆发的大战。
战场之上，数以万计身穿道袍的修士在空中厮杀。绚烂的法术光辉遮蔽了天空，飞剑如雨点般落下。而在那些冲锋陷阵、如同炮灰般成片陨落的修士中，赫然全都是金丹期！
“金丹不如狗，元婴满地走。”龙凡冷冷地吐出这句在修真界流传的俗语，“在那种级别的战争中，金丹修士仅仅是合格的士兵。只有到了元婴期，才能勉强算是一个小头目，拥有保命的资格。而像赵无极这种元婴中期的长老，在天璇圣地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八……八百个赵无极？！”侯世林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原本红润的胖脸瞬间变得煞白，“凡哥，咱们刚才抓的那一个，差点就把咱们团灭了……这要是来八百个，咱们地球还要不要了？直接举白旗投降算了！”
“投降？”龙凡瞥了他一眼，眼神凌厉，“你以为投降就能活？在修真界的法则里，弱者没有投降的权利，只有被奴役或者被抹杀的命运。尤其是我们这种拥有‘祖星’血脉的土着，在他们眼里，是最好的炉鼎和奴隶。”
“而且，这还仅仅是人族。”
龙凡手势一变，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出现的不再是仙风道骨的人族修士，而是各种狰狞恐怖、奇形怪状的生物。
有身高百丈、浑身燃烧着魔火的巨人，那是“魔族”，他们以吞噬生灵血肉为生，肉身强横无比，同阶的人族修士根本破不了防。
有背生双翼、长着鸟头人身、手持雷电长矛的怪物，那是“妖族”，他们占据着天玄大陆的“万妖国”，数量比人族还要庞大，其中不乏拥有上古神兽血脉的恐怖存在。
还有身体虚幻、如同鬼魅般穿梭于阴影之中的“灵族”，他们精通精神攻击，杀人于无形。
“万族林立，弱肉强食。”龙凡沉声说道，“这就是天玄大陆的真实写照。那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唯一的真理就是拳头。为了争夺资源，为了求长生，那里每天都在发生着灭门惨案，每天都有无数种族消亡。”
“和他们比起来，我们地球……就像是一个刚刚打开家门、还没见过世面的幼儿园小朋友，手里拿着根棒棒糖，正准备走进一片满是饿狼的原始森林。”
指挥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那种巨大的实力差距带来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人的心。原本他们以为打败了赵无极，地球就有了自保之力，甚至可以反攻修真界。可现在看来，那是何等的无知与狂妄。他们引以为傲的核武器、机甲、甚至刚刚觉醒的异能，在那种动辄毁天灭地的高等修真文明面前，恐怕连烟花都算不上。
“怕了？”
就在这时，龙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那种陈述事实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昂扬的斗志。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秦问天、叶瑶、侯世林、苏清影……
“说实话，我也怕。”龙凡坦然承认，“当我看到那位化神期的天璇圣主，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山河破碎、星辰陨落的时候，我也感到了恐惧。”
“但是。”
龙凡话锋一转，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那一股唯我独尊的帝尊意志，再次充斥了整个指挥室，驱散了众人心头的阴霾。
“恐惧，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强。”
“压力，是因为我们还有得救。”
“若是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和那些被圈养的猪狗有什么区别？”
龙凡走到全息屏幕前，伸手猛地一握，将那天玄大陆的画面捏碎。
“金丹遍地走又如何？元婴多如狗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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