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道子求饶，晚了（1/2）
昆仑之巅，上古战场——“审判之地”。
风卷残云，金色的神血尘埃还在空气中微微闪烁，那是西方众神之王宙斯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龙凡伫立在虚空之中，身后的九色光轮缓缓旋转，散发着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他刚刚随手捏碎了宙斯的神格，终结了西方神权对地球数千年的觊觎。
然而，对于龙凡来说，清算还没有彻底结束。 外敌已除，家贼难容。
“苏清影。” 龙凡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对着虚空淡淡地唤了一声。
“在，帝尊。” 苏清影那清冷的电子合成音在龙凡脑海中响起。
“把那个老东西……带过来。” “让他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让他上台……谢幕了。”
“是！目标锁定：天道子。” “正在解除“时间循环囚笼”……传送启动。”
“嗡——”
随着一道空间的涟漪波动。 在龙凡面前的虚空中，一个透明的、如同琥珀般的气泡凭空浮现。 而在那气泡之中，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面容扭曲的老者，正保持着一种极度惊恐、张大嘴巴嘶吼的姿势。
正是之前被龙凡关进“万倍痛觉·无限循环”里，挂在时间之塔舰桥上看戏的——天道盟主，天道子。
他虽然被关在囚笼里，身体遭受着每一秒都被凌迟一万遍的痛苦，但龙凡特意留了一扇“窗口”，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外界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奥丁被做成画卷。 看到了宙斯真身降临。 看到了那亿万雷霆倒戈。 更看到了……那个曾被他视为不可战胜的西方神王，被龙凡像打孙子一样狂扇耳光，最后捏碎神格，化作飞灰。
这一切，彻底击碎了天道子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的靠山倒了。 他的神……死了。
“啪。” 龙凡轻轻打了个响指。 包裹着天道子的时间气泡，瞬间破碎。
“扑通！”
失去了束缚的天道子，像是一摊烂泥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岩石地面上。 但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嚣张地跳起来反击，也没有试图逃跑。
因为他知道，在如今已成就“龙魂帝尊”、掌握了完整时空法则的龙凡面前，逃跑只是一个笑话。
“啊……啊……” 天道子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那不仅是因为刚才那“无限痛觉”留下的后遗症，更是因为此时此刻，那个站在他面前、黑发如瀑、眼神冷漠的男人，带给他的灵魂压迫感。
龙凡缓缓降落。 黑色的战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每一步都踩在天道子的心脏上。
“天道盟主。” 龙凡停在天道子面前三米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这场戏，好看吗？”
“饶……饶命……” 听到龙凡的声音，天道子浑身一个激灵。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曾经不可一世、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此刻已经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龙凡，不顾地上的碎石磨破了膝盖，也不顾那身为“华夏修仙界第一人”的尊严。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疯狂地磕头。
“龙神！龙爷爷！龙祖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猪油蒙了心！求求您……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咚！咚！咚！” 天道子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岩石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很快就磕得鲜血淋漓，但他根本不敢停。
“放了你？” 龙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当初我在罗布泊，被你派人追杀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放了我？” “当初你勾结奥丁，出卖华夏坐标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放了这芸芸众生？” “刚才在时间之塔，你偷袭我、还要杀我女人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放了她们？”
龙凡每问一句，身上的杀意就浓烈一分。 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黑色的冰霜。
“不！不是这样的！！” 天道子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光靠求饶是没用的，必须拿出真正的筹码！ 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我有用！我有大用！！” 天道子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储物空间）掏出一大堆光芒闪烁的东西，一股脑地堆在龙凡脚下。
“龙神您看！！这是天道盟两千年的底蕴！！”
“这是“九转还魂丹”！只要还有一口气，大罗金仙也能救回来！！” “这是“太乙精金”！打造神器的顶级材料！！” “这是上古遗留的“诛仙剑阵图”残卷！！” “还有这个……这是我搜刮了全球各地的灵石矿脉图！！”
天道子像是献宝一样，疯狂地展示着他的家底。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样流落到外界，都足以引起修仙界的血雨腥风。 但在龙凡眼中，这只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
“还有……还有……” 见龙凡无动于衷，天道子咬了咬牙，说出了最后的底牌。
“我知道很多上古秘辛！！” “我知道昆仑地底除了时间之塔，还有其他的遗迹入口！！” “我可以当您的管家！我可以帮您统合全球的修仙势力！！” “您现在是天下第一，总需要有人帮您处理那些琐事吧？我擅长这个！我很会当狗的！！”
天道子一脸谄媚，甚至学着狗叫了两声，试图唤起龙凡的一丝怜悯。 他是真的怕死。 活得越久的人，越怕死。 为了长生，他可以出卖灵魂，可以背叛祖宗，自然也可以抛弃尊严。
……
“当狗？”
龙凡看着脚下这一堆珠光宝气的宝物，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摇尾乞怜的老人。 他突然笑了。 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讽刺。
“天道子啊天道子。” “你修了两千年的道，最后就修出了这么一副奴才相？”
龙凡抬脚，轻轻一踢。 “哗啦——” 那一堆价值连城的宝物，被他像踢垃圾一样踢飞了出去，散落一地。
“你以为，我在乎这些？” “我现在掌握九大碎片，九行合一。” “我要宝物，随手可造。” “我要丹药，一念枯荣。” “至于管家……”
龙凡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救治伤员的秦洛璃、叶瑶、侯世林等人。
“我有生死与共的兄弟。” “我有相濡以沫的爱人。” “他们的手是干净的，心是热的。”
“而你……” 龙凡重新看向天道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你的手，太脏。” “你的心，太黑。”
“你为了苟活，把同胞当做投名状献给异族。” “你为了登塔，把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弟子当做人肉电池。” “你这种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污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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