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定格画面，单方面殴打（1/2）
绝对静止时空——“灰色领域”内部。
世界仿佛被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师按下了暂停键，定格成了一幅充满了暴力美学与荒诞感的宏大油画。
在那万米高空的苍穹之上，原本应该毁天灭地的“奥林匹斯·诸神黄昏”大自爆，此刻正保持着最狰狞、最狂暴的姿态，悬浮在半空。 那是一团直径超过千米的纯白光球，核心处的能量密度足以坍塌空间，外围的冲击波卷起了无数碎石与尘埃，甚至连空气中被电离的紫色电弧，都保持着蜿蜒跳跃的形状，纹丝不动。
而在这场静态风暴的最中心。 西方众神之王——宙斯，正保持着那个张开双臂、仰天长啸、仿佛要拥抱死亡的姿势。 他那张原本威严、此刻却扭曲到极致的脸庞上，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疯狂。他的瞳孔放大，眼白中布满了充血的血丝，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到顶点的生理反应。口中喷出的金色神血，化作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琥珀珠子，悬浮在嘴边。
这就好比是一部正在播放的高潮动作片，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只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时间。
“嗒、嗒、嗒。”
在这片死寂的灰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也是唯一的动态，便是那个身披九彩龙鳞黑甲、长发如瀑的男人。
龙凡背负双手，脚踏虚空。 他没有使用任何身法，就是那样一步一步，像是在逛自家那无人打理的后花园一般，穿过了那些凝固的能量湍流，拨开了那些悬浮的碎石，慢悠悠地走到了宙斯的面前。
“啧啧啧……”
龙凡停下脚步，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欣赏一件劣质的艺术品一样，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动弹不得的神王。
“宙斯啊宙斯。” “你现在的样子……” “真的很丑。”
龙凡的声音在静止的时空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空灵感。
此时的宙斯，虽然肉身被时间法则锁死，连一根小拇指都动不了。 但作为活了亿万年的神王，他的神魂极其强大，即便是在这种绝对静止的领域里，他的思维竟然还保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活跃度。
他能看。 他能听。 但他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的眼珠子透过定格的眼皮缝隙，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一脸轻松写意的男人。 恐惧。 一种比死亡还要深邃的恐惧，像是一万只蚂蚁，正在疯狂啃噬着他那残存的理智。
“他……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他能动？为什么时间对他无效？” “这就是……第九碎片的终极奥义吗？”
宙斯想要尖叫，想要求饶，甚至想要哪怕眨一下眼睛来表示臣服。 但他做不到。 他就像是一个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苍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巨人”伸出了手。
“刚才你不是很狂吗？” 龙凡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悬浮在宙斯嘴边的几颗血珠。 “说什么神可以死，但绝不能跪？” “说什么要拉我一起化作尘埃？”
龙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其实，我这人很讲道理。”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但在你死之前……” “有些账，咱们得算一算。”
“啪。” 龙凡轻轻拍了拍手掌，似乎是在试手感。
“这第一巴掌。” “是替盘古老祖宗打的。”
“呼——” 龙凡抬起右手，并没有动用什么毁天灭地的神力，仅仅是加上了一点“重力法则”。 也就是大概……一座泰山的重量吧。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却又因为没有空气传播而显得沉闷的爆响，在宙斯的左脸上炸开。
虽然时间静止了，物体不会发生位移。 但在“微观层面”，宙斯左脸上的神皮、肌肉、甚至颧骨，都在这一巴掌的恐怖动能下发生了剧烈的扭曲和形变。 他的脸颊肉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眼珠子都差点被震出眼眶。 但他飞不出去。 因为时间锁死了他的位置。 这股恐怖的力量，无法通过“后退”来卸力，只能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被他的脸皮和头骨全部吃下！
“唔……” 宙斯的思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惨嚎。 痛！ 太痛了！ 这种痛觉信号被积压在神经末梢里，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会爆炸。
“别急，还没完呢。” 龙凡看着宙斯那稍微有点变形的脸，似乎对对称性不太满意。
“这第二巴掌。” “是替那些被你们当做牲畜圈养、吸食信仰的地球人类打的。”
“啪！！！！！”
龙凡反手又是一个大逼兜。 狠狠地抽在宙斯的右脸上。 这一次，龙凡用上了“震荡法则”。 力量直接穿透了皮肉，震荡着宙斯的大脑仁和牙床。
“噗……” 几颗洁白的、号称比金刚石还硬的神王牙齿，在嘴里崩断，却因为时间静止而吐不出来，只能混着血水卡在喉咙里。
“这第三巴掌。” “是替我那些受伤的兄弟姐妹打的。” “秦洛璃、叶瑶、胖子……你知道他们流了多少血吗？”
“啪！！！” “啪！！！” “啪！！！”
龙凡左右开弓。 这一刻，他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龙魂帝尊，也不再是什么救世主。 他就像是一个街头打架的大哥，正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混混。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朴实无华的……扇耳光。
“让你装逼！” “啪！” “让你扔雷！” “啪！” “让你变巨人！” “啪！” “让你自爆！” “啪！”
短短十秒钟。 龙凡足足扇了宙斯一百零八个耳光。
宙斯的那张脸，原本是西方神话中最英俊、最威严的脸庞，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神权。 此刻。 已经彻底肿成了猪头。 不，连猪头都不如。 那是一团紫青色、布满血痕、严重变形的烂肉。 五官都已经移位了，鼻子塌陷，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眼睛更是被挤成了一条缝。
“呼……” 龙凡停下了手，甩了甩手腕。 “脸皮真厚，震得我手都有点麻。”
此时的宙斯，若是能哭，恐怕早就泪流成河了。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 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他是众神之王啊！ 他在万千信徒面前，在龙庭大军面前，被一个凡人像打孙子一样狂扇耳光！ 而且他还不能动，不能躲，甚至连昏过去都做不到！ 只能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 他的神格尊严，在这一百多个耳光中，被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差不多了。” 龙凡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的“猪头神王”，满意地点了点头。
“宙斯，你知道时间法则最有趣的地方在哪里吗？” 龙凡凑到宙斯那只肿胀的耳朵旁，低声说道。
“那就是……“伤害叠加”。”
“刚才那一百零八个耳光的力量。” “现在还被封锁在你的脸上。” “一旦我解开时间……” “它们会……“同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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