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百家讲坛，思想争鸣（1/2）

清晨的国立大学堂人声鼎沸，可容纳千人的讲堂座无虚席，连过道都挤满了慕名而来的学子。今日是天枢首场公开讲座，讲题赫然写着“天道运行与人体奥秘”，这直指儒家核心命题的标题，在士林间已掀起轩然大波。

天枢站在以紫檀木打造的讲台上，背后的水晶屏泛起流光。它尚未开口，台下前排便传来一声冷哼。

“妖物也敢妄论天道？”须发皆白的大儒孔文举拄着蟠龙杖起身，身后十余名弟子随之站起，气势逼人。

讲堂内顿时鸦雀无声。谁都知道，孔家世代治《易经》，孔文举更是当世公认的易学泰斗，曾为三朝帝师。

天枢的机械眼蓝光流转：“学问之道，在明明德。晚辈愿闻其详。”

孔文举冷笑一声，蟠龙杖重重顿地：“老夫有三问，若答得上，便认你这讲坛。第一问：天道循环，何以证之？”

满堂目光聚焦天枢。只见它指尖轻点，水晶屏上顿时星河流转，浮现出精确的太阳系模型。行星沿椭圆轨道运行，数据精确到令人瞠目。

“天道循环，实为引力与惯性的平衡。”天枢声音平静如水，“地球绕日一周为365.2422天，月球绕地周期为27.32天。所谓天道，不过自然法则。”

台下哗然。孔文举脸色铁青：“荒谬！天圆地方乃圣人之训，你这妖星邪说！”

天枢不答，转而投影出地球的曲面影像：“若地是平的，为何远船先见桅杆？若天是圆的，为何日月同辉？”

孔文举气得胡须颤抖：“第二问：人体奥秘，阴阳何解？”

水晶屏上出现精细的人体解剖图，脏器血脉分明。天枢以光点为笔，勾勒出神经系统与内分泌系统的关联。

“阴阳实为动态平衡。交感神经为阳，使人应激；副交感神经为阴，使人平静。所谓阴阳失调，实为体内化谢失衡。”

“大逆不道！”孔文举勃然大怒，“圣人之体，岂容如此亵渎！”

天枢投影出细菌与病毒的放大影像：“疫病非鬼神作祟，乃微生物致病。预防之道，在于清洁隔离，而非符水祭祀。”

孔文举浑身发抖，抛出最后一问：“第三问：君臣父子，伦常何以立？”

这一次，天枢没有立即回答。它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的寒门学子身上。

“伦常立于互助，而非盲从。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此谓契约。父慈子孝，此谓亲情。若君不君，则臣可不臣；父不父，则子可不子。”

“反了！反了！”孔文举一把推开座椅，蟠龙杖直指天枢，“此乃诛心之论！祸乱朝纲！”

在千双眼睛注视下，孔家学派全员愤然离席。经过门口时，孔文举对门生厉声道：“三日后，若这妖坛不撤，便以圣人之道正之！”

风波迅速传遍朝野。当夜，数十位大儒联名上书，要求查封“妖坛”。江临将奏折掷于案上，对天枢笑道：“这把火，烧得比预想还旺。”

天枢眼中数据流动：“孔文举离席后，直接前往城东别院，与三位世家家主密会至深夜。”

“看来，这不仅是学术之争。”江临目光转冷。

三日后清晨，国立大学堂外人头攒动。孔文举端坐轿中，身后千名学子白衣素冠，整齐跪坐，将学堂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手中举着“扞卫圣学”“驱逐妖物”的条幅，场面肃杀。

“陛下，是否要驱散？”李四手按刀柄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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