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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寒门点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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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凉学宫的正堂,今日气氛与往日讲经诵典的平和迥异。空气紧绷,带着一股混合了墨香、汗味以及隐隐铁锈气的奇异张力。堂内设下数十张单独案几,来自北凉各地、各阶层的年轻面孔端坐其后,有的身着洗得发白的布衣,指尖还带着泥土的痕迹;有的则锦衣华服,眉宇间自带一股将门之后的傲气。

这是北凉首次“文武同考”,不拘出身,唯才是举。主考之位,并排坐着三人:青衫素雅的林知文,代表文道;戎装在身、面色沉毅的典雄畜,代表军方;以及居中而坐,负责统筹核定、面无表情的徐北枳。

考题并非纸上谈兵。正堂中央,巨大的北凉疆域沙盘上,清晰地标注出几处近年饱受水患之苦的河流与区域。考题只有一道,却关乎无数民生:“试陈治理之法”。

沙盘旁,还陈列着北凉军中常用的制式弓弩、刀剑,以及部分缴获的北莽武器,算是“武考”的参考。

钟鸣三声,考核开始。

一时间,堂内只剩下研墨声与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将门子弟大多胸有成竹,下笔如飞。他们自幼耳濡目染,对《武经七书》、《孙子兵法》倒背如流,此刻引经据典,从筑堤防洪到疏导引流,从征发民夫到军卒协防,文章写得花团锦簇,兵家术语信手拈来,俨然一派运筹帷幄的大将风范。

反观那些寒门子弟,则显得谨慎许多。他们时而蹙眉盯着沙盘上的水系走向,时而用手指在桌上比划计算,下笔也慢,字迹也算不上漂亮,甚至有些还夹杂着俗字别字。

其中一个叫石柱的农家子,皮肤黝黑,手掌粗大,更是引人注目。他并未急着动笔,反而起身走到沙盘前,对着那几处水患频发的河段,看了又看,甚至蹲下身,用手指丈量着河道的宽窄与坡度。他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些“淤泥沉积”、“河床抬高”、“雨季流量”之类土得掉渣的词汇,与周围那些高谈阔论“水攻”、“火攻”、“以正合以奇胜”的将门子弟格格不入。

良久,石柱才回到案前,铺开纸,开始书写。他的文章毫无文采可言,通篇大白话,更像是一份给村里长辈看的建议书。他没有引用任何圣贤之言,也没有谈论任何兵家韬略,只是详细地分析了各处河段淤塞的原因,提出了具体的清淤方案,甚至精确到需要动用多少人力,使用何种工具,在哪个季节动工最为适宜,如何利用现有军堡储存物料,如何组织沿岸百姓以工代赈……他还别出心裁地建议,在某些支流修建小型水渠,引水灌溉附近的旱地,变水患为水利。

他将这篇“土气”十足的文章,命名为《河渠疏浚及边地垦殖策》。

考核结束,试卷与沙盘推演记录被一并收走。

阅卷评等在学宫偏殿秘密进行。林知文看重文章中的民生关怀与务实精神;典雄畜则更关注方案是否具备可行性,能否与边军防务相结合;徐北枳则冷冰冰地核算着每一项建议所需的人力物力成本。

最终结果张榜公布时,引发了比龙虎山风波不遑多让的震动!

名列榜首,被直接授予“屯田都尉”实职的,赫然是那个农家子石柱!评语:“洞悉本原,策能及物,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而几位文章写得最为华丽、将《武经七书》默写得一字不差的将门之后,却名落孙山!评语更是尖锐:“空谈误事,不察民情,纸上谈兵,难堪大用!”

“不服!我等不服!”一位名叫李嵩的将门子弟,其父乃是北凉一位实权校尉,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冲到榜前,满脸涨红,指着石柱的名字怒吼,“他一介村夫,懂得什么军国大事?不过是些挖泥通渠的贱役!岂能与我等世代将门相比?此评不公!定有黑幕!”

他身后一群同样落榜的将门子弟纷纷鼓噪起来,群情激愤。寒门学子们则大多沉默着,但看着石柱的名字,眼中充满了激动与希望。

场面一时有些失控。

就在这时,一个谁也没想到的身影,出现在了学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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