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集团新篇,女儿显才华(2/2)
“爸,”她指着自己画的流程图,“这里,押金退还的流程,我觉得还能简化。老赵叔叔说要财务审核,但那样太慢了。顾客还了东西,想马上拿回押金,等不了三天。”
“那怎么办?”
“可以让店长有权限。”林嫣然说,“比如一百块以下的押金,店长检查东西没问题,当场就能退。然后每周财务统一对账。”
林修远看着她:“这个想法,刚才怎么没说?”
“刚才……没想到。”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是刚才吃冰棍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那就记下来,周一让孙阿姨看看。”林修远说,“好的想法,什么时候都不晚。”
回家的公交车上,林嫣然靠着车窗睡着了。笔记本还抱在怀里,钢笔别在封面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影子。
林修远轻轻拿过笔记本,翻开。
前面几页是家常账,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中间开始出现对胡同小卖部的观察记录,有价格对比,有客流统计,还有手画的货架陈列图。往后翻,是今天会议的内容——流程图、计算公式、讨论要点,一条条列得明明白白。
最后一页,小姑娘用铅笔写了行小字:
“商业就是把复杂的事情理清楚,然后让人愿意付钱。”
字迹稚嫩,但意思透彻。
林修远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街边的梧桐树郁郁葱葱,投下一片片晃动的树荫。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重生那会儿,在四合院里盘算着怎么改善生活,怎么应对那些“禽兽”。那时候他只有一个模糊的想法:要守护家人,要活得自在。
而现在,女儿坐在他身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不是修真,不是练武,是把复杂的事情理清楚的路。
公交车到站,林嫣然醒了。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爸,到家了?”
“到了。”
父女俩下车,走回胡同。傍晚的风吹来,带着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
“爸,”林嫣然忽然说,“我以后……能经常去公司看看吗?”
“能。”林修远牵起她的手,“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那……”小姑娘仰起脸,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我能有自己的笔记本吗?不是这个记账的,是专门记公司事情的。”
“行,明天爸就给你买。”
“还要一个计算器。”林嫣然得寸进尺,“手算太慢了。”
“买。”
“还要……”
“还要什么?”
小姑娘想了想,笑了:“还要爸陪我。”
林修远也笑了,握紧女儿的小手:“这个不用说,爸永远都在。”
胡同深处,四合院的门开着,灯光从里面漫出来,暖黄暖黄的。苏嫣然站在门口,看见父女俩回来,笑着招手:“吃饭了!”
晚饭桌上,林嫣然难得地主动说起今天的事。不是炫耀,就是很平静地叙述:去了哪里,听了什么,说了什么,大家怎么讨论的。
林怀远听得认真,偶尔问几个细节;林思远埋头吃饭,但对“试用电饭煲”那段很感兴趣:“姐,那我能不能试用个玩具?”
“那是卖东西,不是发玩具。”林嫣然耐心解释。
苏嫣然给女儿夹了块排骨,轻声问:“喜欢吗?那种场合。”
林嫣然点点头,又摇摇头:“喜欢,但也……有点怕。那么多大人,都看着我。”
“怕什么?”林修远问。
“怕说错话。”小姑娘诚实地说,“怕算错数,怕想法太幼稚。”
“今天有人笑话你吗?”
“没有。”
“那就不怕。”林修远说,“你有想法,就说;有疑问,就问。说错了、问错了,改就是。商业场上,最怕的不是犯错,是不敢想、不敢说。”
林嫣然似懂非懂,但记住了父亲的话。
饭后,孩子们各自回屋。林修远和苏嫣然在院子里乘凉,葡萄架下,月光漏下来,洒了一地碎银。
“今天嫣然……”苏嫣然开口。
“嗯,我看到了。”林修远靠在藤椅上,“那孩子,有天赋。”
“你打算怎么培养她?”
“顺其自然。”林修远说,“她想学,我就教;她想看,我就带。但不强求。她的路,让她自己走。”
苏嫣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孩子们长得太快了。怀远开始练武,思远天天往洞天跑,现在嫣然也……”
“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林修远接过话,“这是好事。我们做父母的,不就是盼着这一天吗?”
夜风拂过,葡萄叶子沙沙作响。
东厢房里,林嫣然的窗户还亮着灯。小姑娘坐在书桌前,摊开新买的笔记本——下午回家路上父亲给她买的,硬皮,厚厚一本。她在扉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下:
“商业观察笔记·第一册”
然后翻开第一页,开始记录今天学到的三件事:
一、一个问题可以从不同角度看;
二、好的想法需要好的执行;
三、错了不怕,改就行。
写完后,她合上笔记本,小心地放进抽屉。
窗外,月亮升得很高了。
小姑娘躺在床上,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五色微光在黑暗里温柔地流淌。她闭上眼睛,想起会议室里那些图表,那些数字,那些认真讨论的脸。
一种奇异的、温暖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在她心里慢慢升起。
她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而路,还很长。
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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