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撕裂者巢穴（1/2）

第六天清晨，周舟在闹钟轻柔的蜂鸣声中醒来——这是解雨臣设置的，既能叫醒人又不会引起外部注意。他揉揉眼睛，第一时间进行签到。

“叮——今日签到成功！连续签到第17天。”

“获得奖励：‘生物信息素干扰器’x1。可释放特定信息素，干扰变异生物的感知与攻击欲望，有效半径100米，持续30分钟。额外获得‘强化复合纤维网’x3张，每张可覆盖20平米区域，抗拉强度足以束缚中型变异生物。”

“太及时了！”周舟眼睛一亮，立刻将这两样东西取出。

生物信息素干扰器看起来像个香薰机，但结构更复杂，附带一个小型控制面板。复合纤维网则是银灰色的网状物，折叠后只有巴掌大小，展开后坚韧异常。

解雨臣已经整装完毕，正在检查“掠风”弓的箭矢，见状走过来：“今天的奖励针对性很强。信息素干扰器正好用来对付群居的撕裂者，复合纤维网可以布置陷阱或限制它们的行动。”

黑瞎子从了望塔上跳下，嘴里叼着根能量棒：“我看了天气，今天辐射云层较厚，能见度低，但风小，适合潜行。哑巴说空气湿度增加，可能有辐射雨。”

张起灵站在营地入口，抬头望天，微微颔首。

“辐射雨……”解雨臣皱眉，“那我们得加快行动。一旦下雨，放射性尘埃会被雨水带到各处，环境会更恶劣。而且雨水可能引发某些变异生物的异常活动。”

周舟快速准备早餐——今天点餐机提供的是三明治和热牛奶，方便携带。四人边吃边做最后部署。

“根据毒牙的情报，农场废墟在北偏西40度方向，距离约35公里。”解雨臣在战术平板上调出地图，“地形以荒原为主，中间有几处沟壑和废弃建筑。我们骑悬浮滑板车，一小时能到外围，然后步行接近。”

他分配具体任务：“抵达后，先用无人机侦查。如果确认撕裂者巢穴，先试用信息素干扰器，观察反应。然后小哥和瞎子从两侧接近，尝试捕捉或击杀一只落单的。周舟和我负责支援和样本采集。”

“如果它们真是改造生物，”周舟补充，“我想采集一些组织样本，也许能发现更多线索。”

“可以，但安全第一。”解雨臣严肃道，“任何情况下，保命优先。我们有三十天时间，不急于一次完成。”

早餐后，四人开始装备。除了常规武器，今天特别加装了应对大型生物的设备：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已经完成“血炼唤醒”，刀身泛着暗红色微光；他还带上了复合纤维网和特制的勾爪绳索。

黑瞎子的“夜鸮”狙击枪换上了穿甲弹头，专门对付厚皮生物；腰间挂着周舟改造的麻痹孢子榴弹。

解雨臣的“星纹法杖”充能完毕，能释放强力的束缚法术；“掠风”弓的箭矢也涂上了从血藤蔓提取的神经毒素。

周舟则背着一个多功能背包，里面有医疗设备、采样工具、环境检测仪，还有各种应急物品。当然，真正的物资都在灵泉空间里，背包只是个幌子。

上午七点，四人出发。悬浮滑板车在废土上无声疾驰，扬起细微的尘土。天气阴沉，辐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金属的混合气味，这是辐射雨的前兆。

“加速，争取在雨前完成侦察。”解雨臣下令。

三辆滑板车——周舟和解雨臣共乘一辆——在龟裂大地上划出几乎看不见的轨迹。沿途经过几处废弃的村庄，只剩下焦黑的框架；偶尔能看到变异生物的踪迹，但都被他们提前避开。

一小时后，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一片建筑轮廓。那是一个战前的中型农场，主建筑已经坍塌大半，但谷仓和几个附属建筑还勉强伫立。周围曾经是农田，现在只剩焦土和零星挣扎的怪异植物。

“停在这里。”解雨臣在距离农场一公里处示意停下，“无人机侦查。”

周舟从空间取出改进型侦查无人机，经过黑瞎子改装，噪音更低，隐蔽性更强。无人机升空，朝农场飞去，画面实时传回战术平板。

农场全景逐渐清晰：主屋只剩骨架，谷仓相对完整但墙壁有巨大破损；几个畜栏倒塌，地上散落着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最引人注目的是，谷仓后方地面有一个直径约三米的洞口，周围泥土呈放射状翻出，像是被什么巨物掘开。

“巢穴入口。”黑瞎子指着洞口，“看周围的足迹至少五种不同的爪印，大小不一，这群家伙真的住在一起。”

无人机降低高度，试图探入洞口。但刚接近，洞内突然传来低沉的咆哮！紧接着，一道黑影闪电般窜出，直扑无人机！

“撤！”解雨臣急道。

黑瞎子操控无人机急速爬升，那黑影扑空，落回地面。画面捕捉到它的全貌——那是一只站立时超过两米的人形生物，但前肢异常发达，指尖是二十厘米长的黑色利爪。

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厚皮，间杂着金属般的光泽；最诡异的是，它的背部嵌着几块明显的金属板，连接处有管线般的结构。

“改造生物……真的是改造生物！”周舟倒吸一口凉气。

撕裂者朝无人机方向嗅了嗅，发出不满的嘶吼，但没有追来，转身钻回洞中。

“金属板上有编号。”解雨臣暂停画面，放大撕裂者背部，“看这里：‘PX-7型生物作战单元，序列号0419’。这是战前军方的编号格式。”

“所以撕裂者不是自然变异，是战前生物武器实验的产物？”黑瞎子皱眉，“那它们怎么会在这里？失控了？”

张起灵一直沉默观察，此刻开口：“洞口，有机械结构。门。”

众人仔细看，果然发现洞口边缘有金属导轨和液压杆的痕迹，虽然大部分被泥土掩埋，但能看出原本是个可以开合的机械门。

“地下实验室。”解雨臣判断，“农场地下可能有一个战前生物实验室，撕裂者是里面的实验体。大灾变后实验室损坏，它们逃了出来，把这里当成巢穴。”

周舟想起陈明远博士的笔记：“避难所的‘蚀光者’也是实验产物……这两者会不会是同一个项目的不同型号？”

“很可能。”解雨臣神色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农场地下实验室的危险程度，可能不亚于避难所第三层。”

他快速思考：“计划调整。原定的捕捉一只改为侦察优先。我们先用信息素干扰器测试反应，如果可行，尝试进入地下实验室外围，获取资料和样本，确认危险程度后就撤退。”

“那清除巢穴的任务呢？”周舟问。

“看情况，如果实验室结构完整，我们可以封闭入口，让撕裂者困在里面，也算‘清除’。”解雨臣说，“但如果有其他出口，或者数量太多，就暂时放弃，从长计议。”

众人同意。这个发现超出了预期，需要更谨慎。

无人机继续侦察，绘制出农场周围的详细地形和撕裂者的活动规律。数据显示，目前地面可见的撕裂者有五只，都在洞口附近活动；地下热源显示还有至少三只。它们似乎以两小时为周期轮流外出巡逻，每次两只。

“好规律。”黑瞎子挑眉，“受过训练的？”

“可能是植入的行为模式。”解雨臣分析，“生物武器需要可控性。虽然现在失控了，但本能还在。”

确定了行动窗口，下一波巡逻的撕裂者返回洞穴后，会有十五分钟的间隙，那时地面只剩三只。四人开始潜行接近。

周舟启动生物信息素干扰器，设定为“掠食者警告”模式——释放模拟顶级掠食者的信息素，让中等掠食者回避。干扰器无声运行，一股几乎闻不到的微甜气味在空气中扩散。

效果立竿见影。农场周围的几只小型变异生物立刻逃窜，连空中飞的辐射秃鹫都绕开了。洞口附近的一只撕裂者不安地嗅了嗅，朝干扰器方向看了一眼，但没有进一步反应。

“有效，但效果有限。”解雨臣观察，“毕竟它们是改造生物，感知系统可能被强化或修改了。继续接近，保持警惕。”

四人潜行到距离农场三百米的一处沟壑中。从这里能清楚看到洞口和周围的情况。

张起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头行动。张起灵从左侧迂回，借助废弃农机作为掩体；黑瞎子从右侧，用狙击枪的高倍镜监视。

解雨臣和周舟留在原地，解雨臣用“星纹法杖”准备束缚法术，周舟则架设了便携式监测站，实时监控环境数据和撕裂者的生命信号。

“巡逻队返回了。”黑瞎子的声音在精神链接中响起，“两只进洞，现在地面只剩三只。一只在洞口趴着，两只在东侧畜栏废墟那里啃骨头”

“准备行动。”解雨臣下令，“小哥，你对付洞口那只。瞎子，用麻痹弹对付东侧两只，尽量活捉。周舟，信息素干扰器开到最大功率。”

“明白。”

张起灵如同影子般从农机后闪出，几个起落就接近到洞口五十米内。那只趴着的撕裂者似乎察觉了什么，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视四周。

但张起灵更快，他甩出一根特制的绳索，末端是复合纤维网改造的套索。绳索在空中划过弧线，精准地套住撕裂者的脖子！

撕裂者惊怒咆哮，挣扎着想撕开套索，但纤维网的强度超乎想象。张起灵借力前冲，瞬间拉近距离，一掌击在撕裂者后颈的某个位置，那里有一块金属板接缝，可能是神经接口。

撕裂者身体一僵，动作迟缓下来。张起灵迅速用另一张纤维网将其全身捆住，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得手。”他简短汇报。

东侧那边，黑瞎子的行动更直接。他端起临时改装的榴弹发射器，对准两只正在啃骨头的撕裂者发射麻痹孢子弹。

噗！噗！

两发榴弹精准落在它们中间，爆开成两团淡绿色烟雾。孢子迅速扩散，两只撕裂者吸入后，动作立刻变得僵硬，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但肌肉不听使唤。

“孢子生效了！”周舟兴奋道，“但效果可能只有五分钟，抓紧时间！”

解雨臣和周舟迅速上前，四人合力将三只被制服的撕裂者拖到相对隐蔽的谷仓废墟后。周舟立刻开始采样：抽取血液、剪取皮毛和肌肉组织、用便携扫描仪记录金属部件的结构。

“这些金属板是直接植入骨骼的。”周舟边操作边说，“有微型动力单元和传感器。看这里，脊椎位置有神经接驳装置，这说明它们接受过远程控制或指令输入。”

解雨臣检查撕裂者的爪子：“材质不是生物角质，是某种合成材料，硬度和锋利度都超过钢铁。这绝对是军用级别的生物武器。”

“实验室入口在哪里？”黑瞎子警戒着周围，“总不会就是这个露天洞口吧？”

张起灵已经探查了洞口：“内有通道，向下延伸。有灯光——应急照明还在运作。”

四人看向那黑暗的洞口，内部隐约可见微弱的红光闪烁。一股混杂着腐臭和金属气味的冷风从洞中吹出。

“进去看看。”解雨臣做出决定，“在入口区域活动探查，不深入。获取能获取的资料，然后封闭洞口，任务就算完成。”

周舟从空间取出从避难所获得的，四套性能更好的军用级防护服。四人换下身上防护服，戴好头盔和呼吸面罩，打开头灯。

张起灵打头阵，黑瞎子断后，解雨臣和周舟居中，四人依次进入洞口。

通道比想象中宽敞，高约三米，宽两米，墙壁是混凝土浇筑，布满抓痕和干涸的血迹。应急灯每隔十米一盏，发出暗红色的光，让整个通道显得诡异而压抑。

走了约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半开着，被什么东西暴力破坏过。门上原有标识，但大部分被刮花，只能辨认出“P……生物实验区……3号……”

“果然是实验室。”解雨臣用手电照射门内，“小心，可能有更多撕裂者。”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大厅，约两百平米，高五米。大厅中央有几排操作台和设备，但大多被掀翻破坏。四周有多个通道口，都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一角，那里堆放着数十个圆柱形的透明容器——培养舱，大部分已经破碎，里面空无一物，但有几个还残留着浑浊的液体和……未完全溶解的骨骼。

“培育区。”周舟的声音有些发颤，“它们是在这里被‘制造’出来的。”

黑瞎子检查一个相对完整的培养舱，舱体上的标签还能看清：“‘PX系列生物作战单元，批次7，编号0419’。就是外面那只。”

“所以撕裂者全称是‘PX系列生物作战单元’。”解雨臣快速扫视大厅，“找控制室或资料室，这里应该有主控终端。”

张起灵指向大厅西侧一扇相对完好的门：“那里。”

那是一扇双开的金属门，门上写着“主控室——未经授权禁止入内”。门锁被破坏了，但门本身完好。

四人谨慎进入，主控室比外面整洁许多，虽然也落满灰尘，但设备基本完整。中央是一台大型控制台，多个屏幕黑着；靠墙是一排服务器机柜，指示灯还在微弱闪烁。

“备用电源还在工作。”周舟惊讶，“已经七十多年了……”

“军用级设备，设计寿命长。”解雨臣开始尝试启动控制台，“看看能不能调出资料。”

控制台需要密码或权限卡，但系统似乎处于休眠状态，解雨臣用“万能破解器（中级）”尝试绕过。几分钟后，屏幕亮起，显示出简洁的界面：

“PX生物作战单元研发中心——3号实验基地”

“状态：紧急关闭后第73年11个月”

“最后记录时间：新历7年1月17日”

“当前系统功能：基础维持（10%功率）”

“新历7年1月……”解雨臣快速操作，“大灾变是新历6年末，这里是灾变后半年关闭的。”

他调出基地日志，最新的一条记录是：

“新历7年1月17日，23:47”

“外部通讯全部中断，确认全球性灾难已发生。”

“基地主管陈明远博士下令：销毁所有PX-1至PX-6型实验体，保留PX-7型作为‘最后防线’样本，进入深度休眠模式。”

“休眠程序启动倒计时：10分钟。”

“愿人类文明得以延续。”

“记录者：助理研究员李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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