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后果（2/2）

“你…感觉…怎么样？”林凡心疼地问，恨不得替她承受痛苦。

玲珑…电子眼中的光芒…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感知自身状态。片刻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核心…火种…近乎…熄灭…能量…枯竭…九成五…以上…机能…瘫痪…”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凡心上。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但紧接着，玲珑…话锋…却…微微一转…电子眼中…闪过一丝…林凡…从未见过的…奇异神色…像是…困惑…又像是…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

“…但是…”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那种…被…彻底…抽空的…虚弱感…消失了…”

林凡一愣。

玲珑…继续…用微弱的声音说：“…之前…每次…动用…本源妖火…之后…都会…有一种…源自…核心深处的…‘空虚’与‘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蚕食…我的…根本…”

“…但…这次…没有…”她的电子眼…缓缓…眨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林凡…那同样…虚弱不堪的脸上…“…只有…和你…一样的…纯粹的…疲惫…”

林凡心中猛地一震！他瞬间明白了！

是“归墟星璇”！是那次短暂的“共享”！他的混沌星璇…在吞噬、转化玲珑妖火之力的同时…似乎…也… 将她妖火本源中…某种…潜在的…隐患…或者说是…‘寂灭’特性带来的…反噬…也给…一并…吞噬、中和掉了！

所以，玲珑此刻…虽然…能量耗尽、重伤濒死…但…她的本源…却反而…变得…更加…‘干净’了？那种让她一直承受的“空虚躁动”…暂时…消失了？

这…这简直是…歪打正着！

“所以…”林凡看着玲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我们俩…现在…算是…难兄难弟…一起…躺平了？”

玲珑…电子眼中…那丝微弱的蓝光… 似乎… 微微…亮了一下…嘴角…那僵硬的金属线条… 极其艰难地… 向上…扯动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嗯…”她…用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回应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 同病相怜的…感觉…在两人…（一人一机械妖）…之间…悄然…流淌。

他们都…虚弱得…动弹不得…并排躺在…冰冷的废墟上…望着…同一片…昏暗的天空。

一个…是为了救对方…透支了自己。

一个…是因为被救…反而…因祸得福？

这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这时——

“嘀！灵石采集完毕！共计上品灵石二十八块，未知稀有灵矿三块！已安全返回！”小扳手的身影…敏捷地…窜了回来…将一堆…散发着诱人灵光的…灵石和矿石… 小心翼翼地…放在林凡和玲珑中间。

灵光…映照在两人…苍白（或黯淡）的脸上…

希望…就在眼前。

但…

他们…

却…

连伸手…去拿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