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秘术副作用（1/2）

祭坛混沌光芒的庇护下，林凡五团灰烬瘫软在地，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每一缕意念。方才那场与两名妖将的短暂交锋，虽以他们狼狈退入祭坛范围告终，但能够正面（勉强）抗衡并成功逃脱，已是前所未有的突破。这一切，都归功于那残缺的《万化归元引》秘术。

然而，力量的获取，从来都不是没有代价的。

就在林凡心神稍定，准备检查自身“伤势”（灰烬黯淡程度）并尝试恢复时，一股…极其突兀、且完全不受控制的…虚弱感，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猛地…从他神魂本源深处…爆发开来！

“呃啊——！”

林凡的意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那刚刚因为祭坛赐福而略微凝实的灰烬轮廓，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稀薄、模糊起来！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狠狠擦拭过一般！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被抽空、根基被动摇的感觉，让他连维持最基本的形态都变得极其困难！

这虚弱并非受伤所致，也非力量耗尽（他的力量本就微乎其微），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周期性衰退？！就像是…某种强制性的“冷却时间”被触发了！

“林道友！你怎么了？！”宁采臣的破书页虚影哗啦作响，焦急地围拢过来。

“徒儿！你的气息…在急速衰弱！”玄尘子师尊的残识剧烈波动，充满了担忧。

老饕的锅影晃了晃，似乎想凑近看看。

冷面的锈痕虚影也散发出凝重的意念。

就连一旁调息的玲珑，也微微蹙起秀眉，睁眼看了过来。她敏锐地察觉到，林凡此刻的虚弱，并非寻常消耗，而是一种…更深层次、涉及规则层面的…反噬？

林凡强忍着那股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化道”般的虚弱感，集中残存意念，内视己身。很快，他就在那篇《万化归元引》的残缺传承信息深处，找到了…一行之前被忽略的、极其隐晦的备注小字：

“…秘术残篇，根基不稳，强行运转，必遭反噬。”

“副作用：周期性‘归元虚弱’。”

“触发条件：每次全力（或超负荷）运转秘术后。”

“持续时间：视运转程度而定，短则数个时辰，长则数日。”

“症状：本源之力周期性大幅衰退，形态不稳，感知迟钝，无法动用任何力量（包括但不限于修为、秘术、乃至…特殊体质特性？）。”

“备注：此乃强行调和万气之代价，欲得非凡之力，必承非常之痛。虚弱期内，与凡人无异（甚至更糟），需绝对静养，切忌再动干戈，否则有彻底消散之危。”

林凡：“……”

他感觉自己的灰烬轮廓都快气散了！（如果灰烬能生气的话）

坑爹啊！这副作用也太狠了吧？！“周期性虚弱”？还“与凡人无异甚至更糟”？这不就等于…每次用完这保命技能，就得立刻进入…任人宰割的废柴状态？！在这危机四伏的垃圾场里，这跟直接宣判死缓有什么区别？！

难怪是残缺秘术！这根本就是个一次性的自杀技能吧？！用完就废，等着被捡漏？！

“是…秘术的反噬？”玄尘子师尊的残识感应到了林凡的探查，叹息道，“…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越是强大的力量，限制与代价往往也越大…”

宁采臣等人也明白了过来，顿时面如死灰（意念上的）。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林凡现在是他们的主心骨，他若陷入虚弱，他们这群残魂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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