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决赛前夜·记忆涌现（2/2）

她笑了，笑得很轻，也很苦。“你总是这样。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放手。”

“因为我知道。”他说，“你也不愿意真的离开。”

屋顶安静下来。两把剑的光芒逐渐稳定，形成一个微弱的光环笼罩两人。远处钟楼敲响，已是深夜。

周子悦闭上眼，靠着他休息。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但手指一直抓着他的衣角。陈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消化那些记忆，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还看到了别的。”她忽然开口，“一座桥，连接两片虚空。桥中间有一扇门，门上有钥匙孔。我想走近，但每次快到的时候，画面就断了。”

“钥匙在哪里？”他问。

“不知道。”她说，“但创世神剑在回应它。每次想到那扇门，剑就会发热。”

陈岩低头看剑身，发现剑柄处的蓝宝石正在微微发烫。他伸手碰了一下，立刻缩回手——太烫了，像烧红的铁块。

“它在等下一滴血。”他说。

“不是随便的血。”她睁开眼，“是我的血，带着记忆的血。”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累。”她说，“但比之前清楚多了。以前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活在别人的故事里。现在至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命。”

他点头：“那就够了。”

她抬头看他：“明天还要特训？”

“嗯。”他说，“杀神领域和剑阵的融合还没完成。我们必须在决赛前做到最好。”

“我会撑住的。”她说，“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

他伸手扶正她耳边散落的发丝：“不是我扛，是我们一起走。”

她轻轻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风还在吹，星光洒在屋顶，两把剑静静立着，剑身映出淡淡的光晕。

陈岩看着星空，握紧了轩辕剑。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敌人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但他也清楚，只要她还在身边，只要剑还能共鸣，他们就能继续向前。

周子悦突然睁开眼，坐直身体。创世神剑发出一声清鸣，剑尖微微偏转，指向东南方。她的瞳孔颜色变了，由深蓝转为金边紫。

“它又在动。”她说。

陈岩看向剑身，发现七彩光纹正在顺着剑脊向上流动，速度越来越快。他伸手按住剑柄，试图稳住波动，但力量太强，他的手掌被震得发麻。

“别强行压制。”她说，“让它动。”

他松开手。

剑身猛然一震，一道光束射向夜空。光束穿透云层，在高空炸开一朵七彩焰火。整个学院都被照亮了一瞬。

几秒后，光消失。

周子悦伸手握住剑，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召唤，是回应。那边有什么东西，也在发光。它认出了我。”

陈岩站起身，拔起轩辕剑。剑身嗡鸣，自动转向同一个方向。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现：“检测到高维频率共振，来源未知”

“他们来了。”他说。

她抬头看他：“你怕吗？”

他把剑横在胸前：“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她站起来，站到他身边。两把剑并列而立，剑尖朝天，光芒交叠。

远处钟楼传来最后一声钟响。

他的手指扣紧剑柄，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