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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诡事连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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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方,周老先生交代:“先吃五副,吃完再来看看。这段时间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谢谢周大夫。”女人拿着方子去抓药了。

等她走后,我忍不住问:“周老先生,她这病...”

“脉象虚浮无力,舌红少苔,是典型的气阴两虚。”周老先生说,“但气虚到这种程度,又查不出器质性病变,不太正常。”

“和去云南有关?”

“可能。”周老先生说,“云南那边...有些地方比较特别。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先吃药看看。”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但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女人的病,恐怕没那么简单。

下午,医馆来了一对母子。母亲四十多岁,儿子大概七八岁,瘦瘦小小的,一直躲在母亲身后。

“周大夫,您帮我看看这孩子。”母亲满脸愁容,“他总是说胡话,晚上做噩梦,还说...说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周老先生让孩子坐下,温和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怯生生地回答:“...小宝。”

“几岁了?”

“八岁。”

周老先生给孩子把脉,又看了看舌苔、眼睛。孩子的脉象细数,舌红苔薄,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

“这种情况多久了?”周老先生问。

“快两个星期了。”母亲说,“开始以为他是调皮捣蛋,后来发现不对劲。有天晚上,我听见他在房间里说话,进去一看,他正对着空荡荡的墙角说话,说什么‘老爷爷你走开’...”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抖:“我问他跟谁说话,他说墙角有个穿黑衣服的老爷爷,一直看着他。可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周老先生沉吟着:“孩子最近有没有受过惊吓?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母亲想了想:“惊吓...好像没有。不过他姥姥上个月去世了,我带他回去奔丧。回来后就有点不对劲,开始是做噩梦,后来就这样了...”

“奔丧?”周老先生眼神一凝,“在哪里?”

“在老家,城东的青山公墓。”

周老先生点点头,没再问什么。他开了个安神定志的方子——朱砂安神丸加减,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晚上睡觉前,用温水给他泡泡脚。房间里可以点个安神的香,比如檀香。”周老先生说,“如果还不行,再来找我。”

母子俩走后,医馆暂时清静下来。我一边整理药柜,一边想着今天这两个特殊的病人。

一个从云南回来后就浑身无力,一个奔丧后就说看见“老爷爷”...

这世上的事,真的很难说。

傍晚时分,那个女人又来了一趟,说药已经抓好了,想问问怎么煎。我详细地告诉她煎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她听得很认真,临走时,忽然低声说:“小赵大夫...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我去云南的时候...在香格里拉的一个寺庙里,捡了个东西。”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是个护身符,我觉得挺好看的,就带回来了。后来我病了,有人说...说可能是这个东西的问题。”

她把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个小小的转经筒吊坠,铜制的,做工精细,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已经氧化发黑。

我拿起吊坠,入手微沉。仔细看,转经筒上刻着细密的藏文,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能...拿回去看看吗?”我问,“明天还您。”

女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她走后,我拿着那个转经筒吊坠,回到房间。窗外天色渐暗,我打开台灯,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转经筒不大,只有拇指大小,但工艺很精细。筒身可以转动,转动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里面有东西。

我尝试着打开,但转经筒是密封的,找不到开口。仔细看,筒身和底座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但用指甲也撬不开。

我拿起放大镜,凑近了看。在转经筒底座的边缘,我看到了几个更小的藏文字符。虽然看不懂,但那种排列方式,让我想起了风水符咒。

这恐怕不是普通的旅游纪念品。

我把转经筒放在桌上,取出罗盘。当罗盘靠近转经筒时,指针开始微微晃动。

果然有问题。

就在这时,医馆前院传来周老先生的声音:“三钱,有人找。”

我收起转经筒,走到前院。门口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穿着朴素,但收拾得很干净。她看见我,眼睛一亮:“你就是小赵大夫?”

“我是赵三钱。您...”

“我姓王,住在城东。”老太太说,“听街坊说,你懂风水?”

我一愣:“略懂一点。”

“那太好了。”老太太像是松了口气,“我家最近出了点怪事,想请你帮忙看看。”

“什么怪事?”

老太太压低声音:“我家老头子,前两个月去世了。他走后,家里就不太平——晚上总有响动,像是有人在走路;东西经常莫名其妙地移位;还有,我孙子总说看见爷爷在屋里...”

她顿了顿,眼圈红了:“我知道老头子舍不得走,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请过和尚念经,也烧过纸钱,可就是不管用。后来听人说你会看风水,就想来试试。”

我看着她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为难。这种事,处理起来很麻烦,而且...

“王奶奶,这种事,我其实不太擅长。”我说,“您最好还是请专业的...”

“我请过了,没用啊!”老太太急了,“小赵大夫,你就帮帮我吧。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让我家清静下来。”

我看着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和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这样吧,明天我去您家看看。但不保证一定能解决。”

“好好好!谢谢你,谢谢你!”老太太连连道谢,留下地址和电话,千恩万谢地走了。

回到房间,我看着桌上的转经筒和老太太留下的地址,心里沉甸甸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连串的怪事。

先是那个女人从云南带回来的转经筒,再是小宝看见“老爷爷”,现在是王奶奶家的“闹鬼”...

这些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还是只是巧合。

夜深了,李心谣和宋南乔玩了一天后,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去了。医馆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忽然想起哪本书上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的事,有些是病,有些是灾,还有些...是债。”

病好治,灾可避,债难还。

那个女人,那个孩子,那个老太太...他们遇到的,是病,是灾,还是债?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沾上了,就甩不脱了。

就像那个镜中的女子,还有她的那个仇家吴家...

这正是:

夏尽蝉鸣暑未消,故人相借小廊腰。

偶逢旧识携书至,旋引新游逐市嚣。

针起偏头愁绪散,方裁虚症客心摇。

怪闻接踵疑云绕,一盏残灯夜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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