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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熟悉的陌生女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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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渐渐闷热起来。医馆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扇出的风都是温的,吹在脸上黏糊糊的。药材在暑气里仿佛都蔫了,薄荷的清凉味也压不住那股燥热。

“三钱,下午你去家电城看看,给医馆装个空调。温度太高不利于药材保存。”周老先生对我说到。

午后的医馆格外安静,周老先生在里间歇午觉,我正蹲在药柜前捡药渣——这是每天的功课,要把药柜里掉落的碎末清理干净,不然时间长了会发霉,还会串味。

药渣细碎,混着灰尘,得用小刷子一点一点扫出来。我埋头干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小块。

“赵三钱。”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

我愣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柜台外面站着一个女孩,二十岁上下,短发齐肩,发尾微卷,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栗色的光泽。她穿着白色小碎花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脸上带着盈盈的笑,眼睛弯成月牙,正看着我。

医馆里来的人都叫我“小赵大夫”,能直呼我名字的,除了李心谣,就是简宁。但眼前这个女孩...我肯定是第一次见,却又觉得莫名的熟悉。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错愕:“你好,是诊脉还是抓药?”

她听了,偏头想了想,笑容更深了些:“诊脉。”说着伸出左手,手腕白皙,血管隐约可见。

“那我叫周大夫出来...”我转身要往里间去。

“不用,就你来。”女孩笑盈盈地说,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熟稔。

我顿住了。犹豫片刻,还是走回柜台后,示意她坐下。洗了手,擦干,将三指搭在她的腕上。

手指下的脉搏跳动平稳,但细弱,有些虚浮。我闭上眼睛,凝神感受——气血不足,脉象有些涩,像是内分泌失。思绪却有些飘忽,总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像是发生过,又像没有。

诊脉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我睁开眼,收回手:“气血不足,内分泌失调,平时作息不规律吧,或者工作很累?”

她眨了眨眼,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赏:“算你说对了。那怎么调理呢?”

“我给你抓副补气血的药吧,当归、黄芪、党参、红枣、枸杞,再加点茯苓健脾。”我边说边起身去抓药,“但最重要的是平时得规律作息,不能太累。药只是辅助,身体要靠自己养。”

女孩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抓药的动作。

我从药柜里取出药材,称重,分包。动作很熟练,这一年多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抓完药,用黄纸包好,细绳扎紧。我把药包递给她:“一天一剂,水煎,早晚各一次。忌生冷油腻。”

她接过药,却没有立刻走,而是笑吟吟地看着我:“还没想起我是谁吗?”

这下我确信我们一定是认识的。可这是谁呢?我平时除了简宁、李心谣,几乎没见过其他年轻女孩。医馆里来的大多是老人,偶尔有年轻人,也都是来给长辈抓药的...

女孩见我一脸疑惑,笑意更深了。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放在柜台上。

我看了一眼笔记本,我的呼吸一滞。

记忆像开闸的洪水,瞬间涌来——隔离点,防护服,护目镜,沙哑的声音,还有那本我每天记录心理疏导要点、最后送给分管护士的笔记本...

我猛地抬头看向女孩:“你是...小杨护士?小杨姐!”

女孩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拿起笔记本,指尖轻轻拂过封面,“这是当时你留下的。这本子还是我帮你买的,记得吗?你说要记东西,我跑去小卖部给你买的。”

记得,当然记得。

整个隔离期间,她一直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我自始至终没见过她的真容,只透过那层透明的塑料看过她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笑。

她的声音也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变得有些沙哑,和现在清脆的嗓音完全不同。所以我没听出来。

我不禁仔细打量起她来。她很漂亮,和李心谣的清秀、简宁的文静不同,她多了几分成熟的美——是那种经历过风雨、却依然保持温暖的美。短发干净利落,笑容爽朗大方,眼神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通透。

“你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啊。”小杨姐笑着说,语气里带着调侃。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移开视线,脸有些发热:“没...就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穿防护服的小杨护士,脱下衣服长这样?”她笑得更开心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杨姐,快过来坐。”我示意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转身去倒茶,“你怎么来医馆了?”

“这不疫情宣布全面解封了嘛,我们护士轮休,今天我休息。”她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记得你说你在周老先生这儿当学徒,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还真在。”

“嗯,一直在学。”我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小杨姐,你现在还在医院工作吗?”

“在啊,还是急诊科。”她喝了口茶,“不过现在没那么忙了,终于能正常排班了。你们呢?医馆怎么样?”

“还好。周老先生医术好,病人越来越多。”我顿了顿,“就是...天热了,医馆里没空调,病人有点受不住。”

小杨姐环顾四周,点点头:“是挺热的。这大夏天的,病人本来就不舒服,再热着更难受。”她想了想,“你们怎么不装个空调?”

“正准备买呢。”我说,“周老先生说让我下午提前下班去看看。但我...不太懂这些。”

“买空调?”小杨姐眼睛一亮,“那你算是问对人了。”

“嗯?”

“我表姐就在家电城卖电器,能打折。”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正好我今天没事,陪你去看看?还能帮你参谋参谋。”

我有些犹豫:“这...太麻烦你了吧?”

“麻烦什么?”她笑,“反正我也闲着。再说,你这医馆早该装空调了,夏天热,冬天冷,对病人不好,对药材也不好——有些药怕潮怕热,温度湿度不稳定容易变质。”

她说得在理。周老先生也提过,有些名贵药材得放在恒温恒湿的环境里。

“那...那就麻烦小杨姐了。”我站起身,“我去跟周老先生说一声。”

周老先生已经醒了,在里间看书。听我说小杨护士来了,还主动要陪我去买空调,点点头:“也好,有人参谋总是好的。钱在抽屉里,你带上。”

我拿了钱,回到大堂。小杨姐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了。

“走吧。”她说。

我们一起走出医馆。午后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蔫蔫的,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一声接一声,更添了几分燥热。

“你家在哪儿?”小杨姐问,从包里掏出一把遮阳伞撑开,很自然地往我这边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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