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与天对弈:我的转运笔记 > 第74章 有朋自远方来

第74章 有朋自远方来(1/2)

目录

2003年5月2日,劳动节假期的第二天。

清晨六点,医馆的电话响了。这个时间点很少有电话,我放下正在做的活儿,快步走进前堂接起电话。

“喂?济生堂。”

“三钱?是我。”电话那头是李心谣的声音,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车站里播报车次的声音和人群的嘈杂声。

“心谣?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我有些意外。

“我在火车站。”她说,“来省城的车还有半小时发车,我想着...先给你打个电话。”

“你要来省城?今天?”

“嗯。比赛是明天下午,但我想早点过来熟悉环境。”她顿了顿,“而且...五一假期,想着也许能见一面。”

我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5月2日,劳动节假期的第二天。医馆因为属于医疗机构,假期照常开门,但病人比平时少些。

“你到省城大概几点?”

“下午两点左右吧。车站到医馆远吗?”

“不远,打车二十分钟。”我说,“你到了直接来医馆。地址记住了吧?”

“记住了。一直记在记事本里。”她笑了,“那...等会儿见。”

“路上小心,戴好口罩。”

挂了电话,我有些出神。李心谣要来了...疫情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周老先生从后堂走出来,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谁的电话?”

“李心谣。就是那个拉二胡的朋友。”我说,“她今天来省城比赛,下午到。”

“那姑娘啊。”周老先生点点头,“让她来吧。到了你请人家吃顿饭,医馆对面那家菜馆不错。”

“先生...”我犹豫了一下,“她可能要住两三天。比赛是明天下午,但她想提前过来熟悉环境,可能赛后还要停留一天。”

“住哪儿安排好了吗?”

“还没。她说自己找旅馆,但...”我顿了顿,“现在是五一假期,省城的旅馆估计都满了。”

周老先生喝茶的动作停了停。他放下茶杯,看着门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五一假期...确实。往年这时候,旅馆都得提前订。”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前堂里只有药柜上老式座钟的滴答声。

“如果找不到地方,”周老先生缓缓开口,“就住医馆吧。”

我愣住了:“住医馆?”

“后院的空房间收拾一下,能住人。”周老先生说,“小姑娘一个人来省城,又是疫情期间,住外面不安全。医馆好歹有个照应。”

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谢谢先生。”

“先别谢。”周老先生说,“房间得收拾,被褥得准备。还有,她来了得守医馆的规矩——早晚测体温,进出消毒,不能乱跑。”

“我会跟她说的。”

上午的接诊比平时清闲些。五一假期,很多慢性病人都约了节后再来,只有几个感冒咳嗽的急症病人。我一边抓药,一边不时看向门外——李心谣应该快到了。

下午一点半,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后,我开始收拾后院的空房间。

那是间堆放杂物的屋子,大约十平米,有扇朝南的窗户。我把里面的旧药篓、竹匾搬到仓库,打扫地面,擦洗窗户。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被褥铺好。

我刚准备就绪,前堂传来敲门声。

我快步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李心谣,背着一个漂亮的琴盒,手里提着个小旅行袋。她戴着白色的口罩,头发扎成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

“三钱。”她眼睛弯了弯,应该是在笑。

“快进来。”我侧身让她进门,“测一下体温。”

门口的体温计显示36.5度,正常。我递给她一瓶稀释过的酒精:“手消一下毒。”

李心谣乖乖照做,然后才摘下口罩。几个月不见,她瘦了些,下巴尖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路上顺利吗?”我问。

“还好。车上人不多,都戴着口罩。”她环顾医馆,“这就是你学医的地方啊...跟我想象中一样。”

“想象中什么样?”

“就是...很有老中医的感觉。”她指着药柜,“这些抽屉里都是药材吧?”

“对,三百多种。”我说,“你先坐,喝点水。”

周老先生从后堂走出来。李心谣连忙站起身:“周大夫好,我是李心谣。打扰您了。”

“不打扰。”周老先生温和地说,“一路辛苦了吧?房间收拾好了,先去放下东西。”

我带她到后院。推开那间屋子的门时,李心谣愣住了。

“这...这是给我住的?”

“嗯。五一假期旅馆难找,先生同意你住医馆。”我有些不好意思,“条件简陋,你将就一下。”

“不简陋,很好。”她走进去,放下琴盒和行李,手指轻轻拂过铺好的床单,“真的...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找不到住的地方。”

“你安心住。就是有些规矩要守——”我把周老先生的要求说了一遍。

李心谣认真听着,点头:“应该的。我会注意的。”

收拾妥当后,我们在医馆对面的菜馆吃饭。老板认得我们,特意安排了靠窗的安静位置。

“尝尝省城的刀削面。”我说,“跟咱们县城的不太一样。”

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李心谣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汤很鲜。”

“还有这个,你尝尝,也好吃。”我不断的给她推荐菜品。

我们边吃边聊。她告诉我县城的情况:学校还没复课,但五一以后应该就可以了;她这两个月每天练琴四小时,把比赛曲目练得滚瓜烂熟;爸妈的工厂复工了...

“你呢?”她问,“医馆重开后忙吗?”

“忙,但踏实。”我说,“每天接诊二三十个病人,大多是慢性病调养和感冒咳嗽的。”

“你瘦了。”她看着我,“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挺好的。”我转移话题,“比赛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她低头看着饭碗,“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参加省级比赛,还是独奏。”

“你一定能行。”我认真地说,“你在音乐上的天赋——是天生就该走这条路。”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你真的这么觉得?”

“真的。”

饭后回到医馆,周老先生让李心谣坐下:“姑娘,我给你把个脉。这段时间孩子们在家憋着,容易肝气郁结,影响比赛状态。”

李心谣伸出手。周老先生诊脉时闭着眼睛,房间里很安静。

“脉弦细,舌边尖红。”他睁开眼,“确实有些肝郁化火。晚上睡得好吗?”

“不太好...有点失眠。”李心谣老实说。

“我给你配点安神茶,晚上睡前喝。”周老先生起身抓药,“比赛在明天下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