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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峨眉寻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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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下喝水。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近处的树木,什么都看不见。寂静中只有滴水声和我们自己的呼吸声。

“还有多远?”我问。

“到洗象池还得两小时,到白云洞...”周老先生看了看表,“如果顺利,天黑前能到。”

继续往上走。山路越来越险,有些地方要拉着旁边的树枝才能通过。我的裤腿很快被打湿,鞋子也进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声。

下午四点半左右,我们到了洗象池。这是一个天然的水潭,据说普贤菩萨的坐骑曾在此沐浴。池水清澈,倒映着周围的古木。雾气在这里稍微淡了些,能看见对岸的寺庙飞檐。

我们在池边的亭子里休息。吃了点压缩饼干,喝了口水。周老先生拿出罗盘看了看方向,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对。”他说,“这个方向...”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一声闷响。不是雷声,更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我们同时站起来。声音是从东北方向传来的,距离不远。

“过去看看。”周老先生收起罗盘。

沿着一条更偏僻的小路往声音方向走。大约走了二十分钟,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一片山坡塌方了,泥土和树木滚得到处都是,拦住了去路。

“最近雨多,土石松动。”周老先生蹲下查看,“这条路不能走了。”

“那怎么办?”

“绕路。”他站起身,“但绕路要多走三个小时,天黑前肯定到不了白云洞。”

天色确实在变暗。雾气更浓了,能见度降到两三米。山里的夜晚来得早,估计再过一小时就全黑了。

“先找个地方过夜。”周老先生做了决定,“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山洞。”

我们在塌方附近寻找。果然,在一片藤蔓后面找到了一个山洞。洞口不大,但里面很干燥,地上还有烧过的灰烬,显然以前有人住过。

我捡了些干树枝,周老先生用打火机生起了火。火光驱散了黑暗和寒意,洞里顿时暖和起来。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周老先生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铝制饭盒,“煮点热的东西吃。”

我们用山泉水煮了方便面,加了些带来的脱水蔬菜。热汤下肚,身体暖和了不少。

“先生,那些陌生人...”我边吃边问,“您觉得他们会找到云雾草吗?”

“难说。”周老先生用树枝拨弄着火堆,“云雾草长的地方很隐蔽,没有云鹤道长带路,一般人找不到。但这些人既然来了半个月,肯定有备而来。”

火光照在他脸上,皱纹显得更深了。我突然意识到,周老先生今年已经六十八岁了。这样的山路,这样的环境,对年轻人来说都不轻松,何况是他。

“您累了吧?”我说,“明天我来背重的。”

他摇摇头:“还行。三十年前走这条路,比现在难多了。那时候连石板路都没有,全靠手脚爬。”

“您和云鹤道长是怎么认识的?”

周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那是1973年,我来峨眉山采药,迷了路,又遇上山洪。是云鹤道长救了我。”他顿了顿,“那时候他还是黑发,但眼神就和现在一样,好像能看透很多东西。”

“他为什么隐居?”

“不清楚。他只说厌倦了外面的世界,想找个清净地方修行。”周老先生添了根柴,“这些年他很少下山,但医术越来越精深。特别是对疑难杂症,有独到的见解。”

火堆噼啪作响。洞外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悠长而空灵。

“睡吧。”周老先生说,“明天要早起赶路。”

我们用雨衣铺在地上当垫子,裹着外套躺下。洞里虽然避风,但还是冷。我很久才睡着,梦里全是白茫茫的雾。

这正是:

医馆辞春向蜀岑,云传仙草待知音。

车过平原侵新绿,雨湿盘山入雾深。

客语山中有异客,杖探险径觅幽林。

岩穴篝火温残夜,静候明朝续访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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