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傅玖瑶萧辰遇趣事（2/2）

“我懂点药理。”她说完，把香囊挂在腰上，“我带着它走一段路，看看灵不灵。”

老妇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谢谢姑娘……谢谢。”

他们离开时，萧辰问：“为什么非要加陈皮？她卖得好不好，跟我们没关系。”

傅玖瑶边走边说：“她不是缺钱，是缺人信她。你说她用了违禁药，她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我们不怕麻烦，但她怕。”

萧辰沉默一会，伸手从她手里拿过一个香囊，挂在自己腰带上。

“那就带着吧。”他说，“也算记得今天。”

中午过后，他们找了一家茶棚坐下。老板端来两碗凉茶，粗瓷碗，碗底有些磕痕。傅玖瑶喝了一口，微微皱眉：“太苦了。”

老板听见了，赶紧解释：“新茶叶，火候没控好，下次改进。”

她摇头：“不是茶叶的问题，是你少放了甘草。加一点，就不涩了。”

老板一拍大腿：“哎呀！我就说差点味儿！”

他转身回屋，真找出一小撮甘草片，放进锅里重煮。一会儿端出来，递上新茶。

傅玖瑶尝了一口，点头：“这回对了。”

老板高兴得直搓手：“姑娘懂行啊！改天教教我？”

“你要学，我可以写个方子。”她说。

萧辰坐在旁边，看着她和老板说话的样子。她语气平常，没有半点架子，可对方却越听越认真，像在听什么大事。

太阳偏西时，庙会渐渐散场。摊主们开始收东西，灯笼一盏盏熄灭。舞龙队伍从街角拐过，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们慢慢往客栈走。今晚歇在这里。房间不大，但干净。窗子朝外，能看到街口那棵老槐树。

傅玖瑶把泥人放在窗台上，对着光线看了看。男的那个书卷有点歪，她伸手扶正。

萧辰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看了看，取出一套换洗衣服。

“明天走哪条路？”他问。

“还没定。”她说，“我想看看地图。”

他点头，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忽然说：“刚才那个投壶，我不是失手。”

她抬头：“我知道。”

“我是想试试，能不能让大家都放松点。包括你。”

她笑了：“我早就放松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挂在腰上的香囊取下来，放在泥人旁边。

夜色降下来，街上安静了。远处还有人在收拾摊子，木板拖地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们吃了点带来的干粮，吹熄了灯。

月光照进屋子，落在泥人脸上。两个小小的身影并排站着，一个执书，一个持囊，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对守夜人。

第二天一早，傅玖瑶醒来时，萧辰已经起身。她听见窗外有动静，走到窗边一看，楼下街面上，几个孩子正围着窗台转圈。

其中一个手里举着个泥人，大声说：“就是这个样子！男的看书，女的带药包！昨天他们住在这家！”

其他孩子跟着喊：“神仙夫妇留下的吉祥物！”

傅玖瑶拉开窗，孩子们吓了一跳，四散跑开，但没跑远，躲在对面墙后探头看。

她拿起泥人看了看，转身对屋里说：“他们把你当宝贝了。”

萧辰系好腰带走出来，看了一眼：“要不要拿回来？”

她摇头：“算了，让他们玩去。”

他们退房出门，老板追出来塞了两个包子：“路上吃！”

傅玖瑶接过，道谢。两人走上街道，朝着城外走去。

走出半里路，她忽然停下。

萧辰问：“怎么了？”

她从包袱里取出一张纸，展开一看，是昨天写的凉茶改良方子。她盯着看了几秒，折好收进怀里。

“忘了给茶铺老板。”她说。

萧辰看着她：“回去送？”

她摇头：“不用。他会记住味道。只要茶还卖，他就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