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傅玖瑶遇聪慧女子（2/2）

傅玖瑶从袖中取出一块铜牌，递过去。“三日内会有人来找你。拿着这个，跟来人走。不想去，随时可以回来。想留下，就学本事，然后去做事。”

女子接过铜牌，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她低头看了一会，然后放进胸前的小袋里。

“我该做什么？”

“明天开始，把这镇上所有得过病的孩子名字记下来，按住址画个图。再查一遍各家的水井和灶房，看看哪些地方最容易出问题。”傅玖瑶说，“你要做的，不只是治病，是要让人明白，病是怎么来的。”

女子点头。“我今晚就开始。”

傅玖瑶转身离开药铺，走出门时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她没回头，沿着街道往西走，进了客栈后院的柴房。这里没人来，她从墙角搬开几捆干草，取出藏在

她翻开第一页，在上面写下：

“清河镇，女性，约二十二岁，通医理，善察实情，有志于公共卫生。已接触，愿入试政培养体系。列为一号人选。”

笔尖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

“具备独立判断能力，不盲从权威，敢于质疑现状。符合核心筛选标准。”

写完合上册子，重新包好塞回原处。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柴房。

街上炊烟升起，有人挑水回家。她站在路口看了看方向，决定不在这里过夜。包袱还在房间，但她没回房取，直接出了镇子，往南走。

太阳偏西时，她到了下一个村子的边界。村口有棵歪脖子树，树下坐着个老头在编竹筐。她走过去，问有没有干净的地方能借宿一晚。

老头抬头打量她。“你是看病的？”

“算是。”她说，“路过，想找点事做。”

老头指了指村尾一间瓦屋。“那里有个产妇快生了，接生婆不敢动手。你要是懂，就去试试。”

傅玖瑶背上药箱，朝着那间屋子走去。门没关严，里面传出女人压抑的呻吟。她推开门，看见床边站着两个妇人，脸色发白，谁都不敢上前。

床上的女人满头是汗，双手抓着床沿，呼吸急促。

傅玖瑶放下药箱，卷起袖子。“烧热水，拿干净布来。再去厨房把姜切片煮水，快。”

两个妇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转身跑了出去。

傅玖瑶走到床边，低声问：“疼了多久？”

“一整天……越来越紧……”女人喘着气。

她伸手探脉，又检查情况，眉头皱起。胎位有点斜，宫缩也不规律，再拖下去会有危险。

“你得用力，跟着我的节奏。”她说，“下一次疼来了，我就喊‘推’，你立刻屏气往下使力，明白吗？”

女人点头。

外面传来脚步声，刚才跑出去的妇人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傅玖瑶接过毛巾浸热，拧干后敷在产妇腹部。

“准备好了。”她说，“下一波疼来的时候，我们开始。”

她盯着产妇的脸，感觉到空气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