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就是二大爷家那俩小（2/2）

请完假，何雨柱骑车赶往单位。

供销社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跟你们说，许小梅以后可有福享了。”

胖姐神秘兮兮地说。

“哪方面的福啊？”

众人好奇道。

“还能是哪方面？我刚试了下，跟这个手电筒似的。”

胖姐指着柜台里的大号手电筒直乐。

“不会吧？太吓人了！”

未婚的小姑娘吓得直捂嘴。

“骗你干啥？就这个尺寸，我还能感觉错？”

胖姐一脸得意。

“那谁受得了啊，太可怕了。”

小姑娘连连摆手。

“等你嫁人就懂了，碰上这样的，恨不得天天揣兜里带着出门。”

胖姐咽着口水说。

在一片哄笑声中，马开菊独自溜进更衣室释放压力——这两天李斗金住院可把她憋坏了。

何雨柱刚到办公室泡上茶，就接到陶瓷厂李厂长的电话。

“何主任，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电话那头，正在医院陪护的李厂长声音沙哑。

儿子烫伤严重需要植皮。

“您说。”

何雨柱歪头夹着话筒，顺手点了支烟。

“家里遭了火灾，损失惨重啊！儿子住院还得花好几百......”

李厂长愁得直掉头发，眼瞅着要秃顶了。

“是想再借点钱？”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都这地步了还想借钱？

“不是借钱，是想把学校直接卖给您。

现在这情况实在还不上钱了。”

李厂长盘算着，重新置办家当靠积蓄根本不够。

何雨柱翻出借条细看：

“借条”今借何雨柱贰佰圆整，借款人李斗金。

若三个月内未能偿还，其父李缸须以捌佰圆价格将利群路号原利群高中校舍售予何雨柱。

“意思是再给您四百，学校归我是吧？”

何雨柱对那校舍很满意。

“按说是这个理，可四百块连住院费都不够。

您看这样行不，再给八百，借条先放您那儿。”

李厂长这是想八百块直接卖校舍，那四百算另借的。

“李厂长，校舍要是过户了，可就不能当抵押物了，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可不傻，这明摆着要耍花招。

“那咱们重拟合同！我用陶瓷厂地契抵押！何主任，这事得抓紧办。”

“成，哪儿见面？”

“房管局门口等您。”

李厂长匆匆挂断电话。

何雨柱连茶都没顾上喝就出了门。

秦淮茹家。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看着桌上的窝头直哭闹，觉得还不如住院时有肉吃。

“没钱买肉！不吃就饿着！”

秦淮茹被闹得头疼。

“奶奶！我要吃肉！”

棒梗转向贾张氏。

“乖孙别哭，等她们都上班了，奶奶给你买肉。”

贾张氏偷偷许诺。

棒梗立刻止住哭闹。

秦淮茹照了照镜子，整理好发型，冲镜中的自己笑了笑便出门上班。

路过何雨柱家时，她忍不住张望，见没人在家，只好独自往厂里走。

其实那天疼主要是太久没经历，后来她早就渐入佳境了。

刚到车间，就有女工友凑过来：“淮茹，这两天不见，整个人都水灵了，有啥好事啊？”

老练的女工一眼就看出这小寡妇怕是有了新欢。

“我能有啥好事？家里孩子天天嚷着要吃肉，我这正发愁呢。”

秦淮茹边摆弄机床边搭话。

“嗨，想吃肉还不简单？找食堂何师傅给你做呗！”

女工友打趣道。

虽说秦淮茹跟何雨柱的绯闻早成了老黄历，但这玩笑正戳中她心事，秦淮茹耳根顿时烧了起来。

“少在这儿嚼舌根，赶紧干活去！”

秦淮茹笑骂着，竟没像往常那样急眼否认。

女工友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真跟何师傅又好上了吧？

***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赶到房管局时，李科长已候在门口。

两人利索办完利群路11号利群学校的过户手续，重新签了借款协议：

“借款协议”

借款人李缸于正月十四向何雨柱借款400元，限期三月内还清。

以陶瓷厂厂址作抵押，逾期不还将拍卖抵债。

何雨柱递过八百块钱，李缸则交出地契和学校钥匙串。

“多亏何主任雪中送炭啊！”

李缸紧握他的手，暗笑这人真憨，连利息都不要。

等陶瓷厂旺季一到，四百块还不是手到擒来？

“祝令郎早日康复。”

何雨柱心里不是滋味。

这李缸一把年纪还背债，四百块的“套餐”

怕是要他老命。

***

揣着钥匙来到天桥劳务市场，何雨柱瞬间被民工围住。

“老板要啥工？俺啥都会！”

“选我吧！一天两块就成！”

“管饭给一块五就干！”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葛二蛋顶着大黄牙挤过来：“东家！招工带俺一个呗？”

“带上家伙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