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黄亦玫要去意大利结婚了(2/2)
我继续道,“她还是没有后悔。”
暮色渐浓,庭院里的灯自动亮起。振华哥终于开口,声音疲惫:“我只是怕她受伤。”
我注视着振华哥的眼睛,“爱对亦玫来说,不是奢侈品,是氧气。没有爱情滋养,她这朵玫瑰才会真正枯萎。”
一阵晚风吹过,玫瑰丛沙沙作响,仿佛在附和我的话。
我继续说,“这个亚历山德罗,他看亦玫的眼神,是看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他懂得欣赏她此刻的美。”
振华哥长叹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意大利太远了。”
“爱没有远近,只有深浅。”我说,“当年我和亦玫分开,不是不爱了,而是我们的爱太浅,装不下她那么深的灵魂。现在有人愿意带她去更远的地方看风景,我们该祝福。”
夜色渐深,白晓荷从屋里出来,轻声提醒我们吃饭。
振华哥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明天陪我去给玫瑰选嫁妆。既然要去意大利,总不能太寒酸。”
看着振华哥走向车子的背影,这个妹控的男人永远在操心着妹妹。
黄亦玫终究要开在她选择的土壤里,无论那是在东方的庭院,还是托斯卡纳的艳阳下。我们能做的,只是相信每一朵花都知道自己需要怎样的阳光。
黄亦玫就这么去了意大利了,去她向往的爱情里生根发芽。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白晓荷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我支着头,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直到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早。”我轻声道,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白晓荷眨了眨眼,露出一丝无奈又甜蜜的笑意:“你怎么每天醒得都比我还早?”
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二十三天比她先醒来。自从决定要好好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我就成了她名副其实的“影子”。
洗漱时,我挤好牙膏递给她;换衣服时,我帮她系背后的扣子;做早餐时,我在她身边打转,时不时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白晓荷起初很不习惯这种如胶似漆的相处方式。
“你这样,我有时候都感觉身上多了一个考拉的感觉。”她第无数次抱怨,手肘轻轻顶开我靠得太近的胸膛,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我这是在帮你提高多任务处理能力。”我理直气壮,趁机偷香一口。
早餐桌上,苏乐仪和苏谦看着我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爸,你再这样,妈妈上班要迟到了。”苏谦咬了口吐司,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调侃。
“就是,以前都是白阿姨催你起床,现在反过来了。”苏乐仪附和,眼睛弯成月牙。
白晓荷脸一红,轻轻踢了下我的脚:“听见没?孩子们都笑话你了。”
我毫不在意,又给她添了半杯咖啡:“他们这是嫉妒。”
送白晓荷到门口,我像往常一样帮她整理衣领,递上公文包,顺便索要告别吻。白晓荷起初总是慌张地看向左右,生怕被同事看见。如今却已习惯成自然地仰起脸,甚至会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回吻。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白晓荷拍拍我的手臂,语气温柔。
“五点准时回来,我等你吃晚饭。”我站在门口,直到白晓荷消失在拐角。
白天她不在的时间,我处理工作,准备她爱吃的晚餐,偶尔给她发条信息。起初她回复得很简短,说工作忙。我就改发些家里的趣事:乐仪画了幅新画,谦谦考试得了A,阳台的茉莉开花了。渐渐地,她回复得越来越勤,有时甚至会主动发来办公室窗外的云,或是午餐的便当。
“你这样,我工作都没效率了。”某天白晓荷打电话来“抱怨”,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那回家工作,我陪你。”我立刻接话。
下午孩子们放学回来,家里的气氛也悄然变化。苏乐仪不再一回来就躲进房间,而是会坐在客厅画画,偶尔和哥哥苏谦聊几句。苏谦虽然还是那个酷酷的少年,但会默默帮妹妹递颜料,或在妹妹心情不好时讲个冷笑话。
这天傍晚,我看见他们头挨着头凑在茶几前,共同完成一副一千片的星空拼图。
“这块应该在这里。”乐仪轻声说。
“不对,颜色差一点。”苏谦难得耐心地解释。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我悄悄用手机拍下这一幕,发给还在公司的白晓荷。
白晓荷回复得很快:“真好看。马上回家。”
晚餐时,白晓荷说起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笨手笨脚闹的笑话,乐仪和谦谦都笑了。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久违的满足感。
晚饭后,我们照例一起去散步。夜色温柔,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不知何时,白晓荷已经习惯性地挽着我的手臂,乐仪和谦谦跟在后面,低声讨论着学校的事。
“你看,他们现在多好。”白晓荷回头看了眼孩子们,轻声说。
“因为我们很好。”我握紧她的手。
白晓荷靠在我肩上,没有否认。
夜深了,我靠在床头看书,白晓荷敷着面膜躺在我身边。忽然,她轻声说:“其实...你这样粘人,也挺好的。”
我放下书,看着她。白晓荷继续说:“以前总觉得你要自由,不敢太依赖你。现在才知道,被需要的感觉这么好。”
我握住白晓荷的手,十指相扣:“我不是粘人,我只是终于学会了怎么去爱。”
窗外月色正好,卧室内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这一刻,我明白所谓的“粘人”,不过是两颗心终于找到了最舒适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的体温,远到仍能自由呼吸。
而在这个家里,爱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揣测的心事,而是成了如空气般自然的存在,弥漫在每一个寻常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