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2)
院里的邻居们个个精明,早看穿她的把戏。
到了葬礼当日,除易忠海和寥寥几人随了份子,其余人分文未出。
为省开支,贾张氏连酒席都没摆。
她只想敛财。
自觉吃了大亏,披麻戴孝的贾张氏当即破口大骂,指责这个 ** ,那个吝啬。
至于自身问题,她从不反省。
傻柱之死,对社会而言少了一害。
可曹漕却高兴不起来,因他少了个收集怨念的目标。
近日,红星派出所频繁造访四合院,重点盘问贾家。
缘由无他——越狱的棒梗至今下落不明。
闫埠贵与三大妈的行为却有些反常。
自傻柱死后,老两口连起夜都形影不离。
看似恩爱,却总让人觉得他们心怀鬼胎。
这晚,闫解成与闫解放不知所踪,闫解娣值夜班未归。
闫家只剩闫埠贵、三大妈及大学毕业却失业在家的闫解旷。
父母苦口婆心劝说,他却充耳不闻,铁了心在家啃老。
夜风呜咽,如泣如诉。
闫埠贵与三大妈辗转难眠。
老头子,老头子……
三大妈躺在床上,轻轻推了推身旁的闫埠贵:睡着了吗?
没呢!
听到回答,三大妈松了口气。
深秋的夜晚透着凉意。
盖着两床被子的三大妈却突然打了个哆嗦:怎么这么冷?
你到底想说什么?
闫埠贵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总觉得窗外有人。
这句话让闫埠贵一愣。
瞎想什么呢!咱们这把年纪了,谁还会来听墙角!
我不是说听墙角的,我是感觉...傻柱回来了。
话音刚落,闫埠贵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在哪?在哪?
他声音发颤,牙齿咯咯作响。
我就是有种感觉...
你什么感觉不好,偏要感觉这个!那傻柱连骨灰都没剩下,怎么回来!
闫埠贵又急又气。
老头子,别忘了是你撺掇傻柱去砍曹漕家的电线。那孩子死得那么惨,肯定怨气冲天。今天可是他的头七...
这番话让闫埠贵后背发凉。
窗外的风声此刻听起来格外瘆人。
要不...明天给傻柱烧点纸钱?
胡说什么!要找也该找曹漕,关我们什么事!
闫埠贵压低声音呵斥道。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人影。
老两口吓得魂飞魄散,连被褥湿了都没察觉。
紧紧抱在一起的三大妈颤声问:老头子...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闫埠贵刚要否认...
第486节
那人影再次从右侧飘到左侧。
一定是我眼花了,肯定是眼花了。
说完。
闫埠贵一个翻身下了床。
老头子,你去哪儿?等等!
原本。
有老伴在身边。
三大妈还不至于吓得魂飞魄散。
现在。
眼看闫埠贵丢下她跑了。
三大妈哪还能坐得住。
我也得赶紧走!
撂下这句话。
三大妈慌忙下床。
可说起来容易。
做起来却难。
紧要关头。
她的双腿不听使唤了。
虽然头脑清醒。
但双腿像灌了铅,完全不听指挥。
她猛地一使劲。
结果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既然跑不掉。
三大妈立刻改变策略,蜷缩着身子抱头趴着,这姿势连宋江见了都得叫一声师父。
别害我!
别害我!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可害你的不是我。
你要 ** 就去找曹漕,是他家的电把你电死的。要是不能投胎,你找贾张氏算账。是她把你钬化还扬了骨灰的。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柱子,我可是你三大妈!
此刻。
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三大妈不停念叨着。
闫解旷屋里。
正熟睡的他突然被踹醒。
迷迷糊糊的闫解旷顿时恼了。
看清是谁踹的自己后,他嘟囔着:爸,大半夜的,你干啥。
睡睡睡!还睡得着!你是猪吗?
从自己屋里逃出来的闫埠贵是来搬救兵的。
目标就是他小儿子闫解旷。
人多力量大。
遇到闹鬼怎么办?
多拉几个人壮胆呗。
这会儿。
闫埠贵甚至有点想念闫解成和闫解放,心里暗骂:两个小兔崽子,关键时候不见人影。家里出事都不在,今晚死哪儿去了。
对闫埠贵来说。
幸好还有个儿子在家。
我又咋了?
闫解旷委屈地小声嘀咕:大半夜发什么疯。
还咋了!傻柱回来了!
闫埠贵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一下。
闫解旷的睡意瞬间消散,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爸,你说啥?”
“我说傻柱可能回来了。”
闫埠贵这话一出。
嗖!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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