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当航母学会隐身术（2/2）
其他天命者各显神通：
日本召唤忍者小队秘密护送。
美国直接用无人机空投。
林凡呢？
他走上城墙，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又看了看城内誓死守城的军民。
然后他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他打开系统，不是兑换逃跑工具，而是兑换了……一幅字。
岳飞亲笔的《满江红》。
兑换点：5000。
“系统，”林凡说，“使用‘文明共鸣’。”
他将那幅字高高举起。
下一秒，整座襄阳城，响起了歌声。
不是一个人唱。
是全城数万军民，无论男女老幼，无论是否识字，全都下意识地、用灵魂唱出了那首词：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歌声中，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城池升起。
那不是武力，不是魔法。
是文明在面对绝境时，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节。
是“待从头、收拾旧山河”的信念。
蒙古铁骑的冲锋，竟然在这歌声中……慢了下来。
他们的马匹不安地嘶鸣，他们的士兵眼中闪过迷茫。
而城内，林凡将“文明火种”——实际上是一套包含儒家经典、百家学说、科技典籍的文库——交给了最普通的三个孩子。
“走吧，”他拍拍孩子的头，“从密道出去。记住今天你们听到的歌。”
孩子们含泪离去。
城破了。
但文明火种，已经送出去了。
“任务完成”
“评分：SS级”
“额外奖励：解锁‘文明气运’隐藏属性”
塔底，李察德脸色铁青。
他已经连拿两个C了。
而林凡，两个S。
“第三层！”李察德吼道，“第三层我一定赢你！”
第三层塔门缓缓打开。
门上的字让所有天命者愣住了：
第三层：文明之问——请用你的文明，回答以下问题：
“何为天下？”
这不是实战，不是策略。
这是……哲学答辩？
日本天命者第一个进场。
他昂首挺胸：“天下，乃天皇陛下统御之八纮一宇！万世一系，皆为臣民！”
塔身震动。
“回答判定：狭隘民族主义，评分D”
美国李察德第二个进场。
他自信满满：“天下，是自由民主的灯塔照耀之地！是美利坚肩负的领导责任！”
“回答判定：霸权主义包装，评分C”
轮到林凡了。
他走进答辩空间。
面前没有考官，只有一片浩瀚的星空。
那个问题悬浮在空中：“何为天下？”
林凡沉默了很久。
久到直播间观众都开始着急：
“快说啊！”
“随便编点高大上的！”
但林凡开口时，说的却是最简单的句子：
“天下，是老百姓能吃饱饭的地方。”
星空震动。
“天下，是孩子能读书，老人能安居的地方。”
星辰开始闪烁。
“天下，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是‘四海之内皆兄弟’。”
“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他每说一句，星空就亮一分。
最后，林凡看向虚无，说出了华夏文明对“天下”最根本的理解：
“天下——”
“是天下人的天下。”
轰！！！
整座试炼塔，第九十九层，同时亮起金光！
“回答判定：文明至理”
“评分：SSS级（史上首次）”
“奖励：直接通关试炼塔前三层，进入第四层！”
塔底，所有天命者仰头看着那通天彻地的金光，集体失语。
直播间，弹幕淹没了画面：
“我华夏文明……牛逼！！！”
“这才是降维打击！”
“李察德脸都绿了哈哈哈！”
林凡被金光接引，直接飞向第四层。
经过塔底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李察德。
“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们美国历史……有两百年了吗？”
“够回答这种问题吗？”
李察德一口血喷了出来。
第四层塔门在林凡面前打开。
门上的字是：
第四层：文明之战——请击败‘文明之影’
备注：此影为挑战者自身文明的黑暗面
林凡踏入门内。
门关上了。
全球直播画面，变成了“信号中断”。
所有人都在猜：华夏文明的黑暗面，会是什么？
只有林凡知道。
他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看着对面那个缓缓凝聚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
那个“影子”睁开眼，眼中是绝对的冷漠和贪婪。
它开口，声音和林凡一样：
“无限氪金系统……如果用来为自己谋利，早就是世界首富了吧？”
“为什么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拼命？”
“为什么不……”
影子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凡已经一拳砸在了它脸上。
“废话真多。”
林凡甩了甩手，看着倒地的影子。
“我的文明教过我——”
“有些事，不需要为什么。”
“做了，就对了。”
黑暗空间开始崩塌。
第四层，通过。
“今日挑战结束，明日继续”
林凡被传送回休息室。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到现实世界的反馈又更新了：
“因试炼塔表现，华夏获得：文明凝聚力+50%”
“社会稳定性大幅提升”
“科技创新效率+30%”
手机响了。
是老将军打来的。
“林凡，”老将军的声音有些哽咽，“刚才……全国有三千万中小学生，自发在课堂上朗诵《满江红》。”
“他们说，要像你一样，记住自己的文明。”
林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告诉他们，好好读书。”
“以后——”
“我带他们，去更大的天下看看。”
电话挂断。
林凡看向窗外，那是国运战场永恒不变的星空。
但星空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这里。
文明吞噬者……
林凡握紧了拳头。
“等着。”
“我们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