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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屋顶瓦下的“铃铛阵”?痞帅的“工程砖”与“夜盗现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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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块砖刻着问话记录:“贼人自称‘盗瓦’,然新屋顶无瓦可盗,且携带目标纸条,可疑。”

第五块砖刻着结论:“此事或与近日‘环保税’风波有关,请工部自查。”

砖刚摆好,上朝的官员陆续经过。看见这阵势,都停下脚步细看。有人认出了红瓦上的工部暗记,窃窃私语。

韩德昌的轿子到时,门口已经围了几十人。他掀轿帘一看,脸都绿了,厉声道:“何人胆敢在工部门前摆砖闹事?!”

陈野从人群里走出来,笑容满面:“韩大人早啊。这不是闹事,是‘报案’——昨夜有贼人破坏公益修缮工程,我们人赃并获。贼人说他们是‘盗瓦的’,可我们觉得不像,就把证物刻砖上了,请工部帮忙查查。”

韩德昌盯着那些砖,手在袖子里直抖。他强作镇定:“既是贼人,该送顺天府,摆工部门前作甚?”

“因为这贼……可能跟工部有点关系。”陈野拿起那片红瓦,“您看这瓦上的暗记,‘丙三窑,过火,次品’——这是工部匠作监的标记。贼人身上带工部的次品瓦,您说巧不巧?”

围观官员哗然。韩德昌咬牙:“工部次品瓦流出市面,本官自会查!但这些砖……”

“这些砖就摆这儿,等工部查清了,砖自会撤走。”陈野拱手,“韩大人公务繁忙,我们不打扰了。告辞。”

他带着人走了,留下五块青砖和一群看热闹的百姓。韩德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狠狠瞪了管家一眼——昨夜派的两人,现在还被捆在衙门后院柴房呢!

被抓住的两个人,矮个子叫钱三,高个子叫孙四,都是工部雇的临时杂役。张彪把他们关在柴房,没上刑,就给了两碗热水、四个窝头。

钱三狼吞虎咽吃完,抹抹嘴:“彪爷,我们……我们真是被逼的。韩管家给了我们一人十两银子,说就是去锯根木头、换几片瓦,完事就远走高飞。我们不知道这是要坑陈顾问啊……”

孙四也哭丧着脸:“我们要知道是害修缮队,给再多钱也不干!我娘去年房子塌了,就是修缮队给修的,分文未取……”

张彪蹲在门口,慢悠悠道:“现在说这些,晚了。你们做的事,砖上都刻着呢。韩德昌为了撇清关系,肯定说你们是‘私自行事’,把罪全推你们头上。到时候,少说也是个流放。”

两人脸白了。钱三忽然道:“彪爷,我们……我们愿意作证!指认韩管家!但……但光我们俩空口白话,没人信啊。”

“所以要证据。”张彪道,“韩管家给你们银子时,有没有旁证?银子上有没有标记?他吩咐你们时,有没有留下字据?”

孙四想了想:“银子是韩管家从账房支的,我偷看见他签了张条子,账房先生记了账。那账房姓周,是个老学究,记账特别细,每笔开销都要写清楚用途。”

钱三补充:“对了,韩管家还让我们事成后去‘悦来茶馆’找他汇报,他会在二楼雅间等。说是……说是‘老地方’。”

张彪眼睛一亮。他立刻去找陈野。陈野正在看栓子算修缮队的成本账,听完汇报,咧嘴笑了:“账房先生……茶馆雅间……这就有意思了。彪子,你去查查工部账房,有没有一个姓周的老先生。狗剩,你去悦来茶馆,找掌柜打听——韩管家是不是常去,常坐哪个雅间。”

又对栓子说:“准备一份‘检举奖励’——凡提供工部贪墨线索者,核实后奖励涉案金额的一成,上不封顶。印成告示,贴工部门口那几块砖旁边。”

栓子迅速写好告示,狗剩拿去贴了。告示刚贴上,就有人偷偷摸摸来找——是工部一个扫地老仆,说知道周账房记账的秘密。

“周先生记账有个习惯,”老仆低声道,“每笔见不得光的账,他都会在账册边角用朱砂点个小点,点一个代表一百两。你们去查他今年记的账,朱砂点最多的那几页,准有问题。”

陈野让栓子记下,给了老仆二两银子“信息费”。老仆千恩万谢走了。

当天下午,都察院郑御史“恰好”路过工部门口,看见了那五块证物砖和检举告示。老头在砖前站了半晌,转身就进了工部衙门。

郑御史进工部查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韩德昌慌了,急忙找韩管家商量对策。韩管家提议:“老爷,得让周账房把账本处理了——烧了,或者藏起来。”

“现在烧太显眼!”韩德昌焦躁,“郑老头就在账房坐着呢!这样……你让周账房把关键几页账撕了,就说账册老旧,自然破损。再把剩下的账本连夜重抄一份,把朱砂点抹掉。”

韩管家领命去找周账房。周账房是个瘦小老头,戴着老花镜,听说要撕账,手直抖:“这……这不行啊!账册乃官府重器,岂能私毁?”

“不毁就等着掉脑袋!”韩管家威胁,“你自己账上那些朱砂点,够你流放三回了!听我的,今夜子时,你把要撕的账页带来悦来茶馆二楼雅间,我帮你处理。事成之后,给你五百两,送你回老家养老。”

周账房沉默良久,最终点头。

子时,悦来茶馆二楼雅间。周账房抱着个布包进来,韩管家已经在等。两人正要交接,雅间的屏风后突然转出三个人——郑御史、陈野,还有抱着账本的栓子。

“周先生,”郑御史淡淡道,“你这账本,是要交给韩管家‘处理’?”

周账房噗通跪下,老泪纵横:“御史大人饶命!小老儿……小老儿也是被逼的!”他把布包打开,里面不是账册,是几页抄录的副本,“真正的账册,小老儿藏在家里米缸底下了。上面所有朱砂点的账目,都另记在这个小本上……”

他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递给郑御史。郑御史翻开,上面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景和二十四年三月,支银二百两,用途‘山林养护’,实为韩侍郎寿礼;四月,支银三百两,用途‘矿洞检修’,实为修缮韩府别院……”

韩管家脸如死灰,转身要跑,被门外的张彪堵住。

陈野蹲在周账房面前,咧嘴:“周先生,你这反水……反得及时。检举奖励的一成,明天送到府上。”

周账房苦笑:“小老儿不要钱,只求……只求保住这条老命,和家里孙儿的清白。”

郑御史合上小册子,对陈野道:“陈顾问,这次你又立功了。这些证据,足够让韩德昌去陪他哥哥了。”

陈野却摇头:“御史大人,光扳倒韩德昌不够。工部这套贪墨的体系还在,换个人来,照样会烂。我想……趁这机会,给工部立个新规矩。”

“什么规矩?”

“工程公开账。”陈野道,“以后工部所有工程,预算、支出、验收,全部刻砖公示。每块砖上刻清楚:这钱谁批的,谁花的,花在哪,谁验收的。砖就立在工程旁边,百姓随时能看。这叫‘阳光工程’。”

郑御史眼睛亮了:“此法甚好!本官明日就上奏!”

走出茶馆时,夜已深。陈野抬头看了眼工部衙门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郑御史的人正在连夜查账。

狗剩小声问:“陈大人,韩德昌这次……跑不了了吧?”

“跑不了。”陈野揉揉他脑袋,“但咱们的目标不是扳倒一个韩德昌,是让后来的人不敢再伸手。砖头刻的账,比纸账难烧;阳光下的工程,比暗箱里的干净。”

远处,柳条巷赵老太太家的屋顶,新瓦已经铺好了。月光下,瓦片泛着均匀的青光。

铃铛阵撤了,但屋顶结实了。

陈野扛起铁锹,铁锹柄上的红绳在夜风里飘。

韩德昌要倒了,工部的规矩要改了。

但二皇子那条线,还在暗处延伸。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握紧铁锹。

下一局,该顺着阳光,照进更深的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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