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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科举舞弊案?痞帅的“文盲试卷”与“识字扫盲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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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衣车队出关的第五天,京城的秋风里开始夹了丝寒意。砖坊的酒精车间正赶制最后一批消毒酒精——太医院订的,说是要储备过冬。陈野蹲在灶前添柴,栓子捧着账本在旁边念:“……酒精五十坛,每坛一两二钱,合计六十两;饲料一百袋,每袋三百文,合计三十两;冻疮膏……”

正念着,坊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张彪冲进来,脸煞白:“大人!出事了!顺天府衙役围了咱们在城西的仓库,说是……说是查获科举舞弊赃物!”

陈野手一顿:“科举舞弊?咱们哪来的赃物?”

“说是搜出了几百份‘夹带卷’和‘关节密信’,藏在咱们存放冬衣布料的仓库夹层里!”张彪急得跺脚,“带队的还是顺天府推官刘大人,二皇子那边的人!”

陈野把柴火一扔,拍拍手站起来:“走,去看看。”

城西仓库是合作社临时租来存放冬衣原料的,三间土房带个小院。陈野赶到时,院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顺天府衙役把着门,推官刘大人正指挥人从仓库墙里往外掏东西——真的是“掏”,墙壁被凿开了个洞,里面露出一沓沓油纸包,打开全是写满字的纸条和信件。

刘大人四十多岁,瘦长脸,山羊胡,看见陈野来,皮笑肉不笑:“陈顾问,来得正好。本官接到举报,你这仓库暗藏科举舞弊赃物。你看——”他拿起一张纸条,“这是乡试策论范文;这是关节密语;这是买通考官的价码单……铁证如山啊!”

陈野没接纸条,蹲下身看了看墙洞。洞口边缘整齐,显然是新凿的,但周围的墙皮颜色却和洞口内壁一致——说明墙洞早就存在,只是被重新糊上了。他伸手摸了摸洞壁,指尖沾了点白灰,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糯米味。

“刘大人,”陈野咧嘴,“这墙洞,是您刚凿开的?”

“自然!不凿开怎么发现赃物?”

“那这洞壁上的糯米灰浆,怎么解释?”陈野把手指伸到刘大人眼前,“糯米灰浆干透至少要五天,可这仓库,合作社租下来才三天。难不成租之前,就有人在这儿藏赃物了?”

刘大人脸色微变:“这……这浆也许是以前就有的……”

“以前?”陈野站起身,环视仓库,“这仓库以前是‘永昌布行’的库房,布行东家我认识,去年就搬走了,库房空了一年多。这一年多里,墙被人凿洞藏赃物,布行不知道?租给我时也没说?”他盯着刘大人,“要不,咱们现在去问问布行东家?”

刘大人语塞。陈野趁热打铁,转身对围观的百姓喊:“诸位乡亲都听见了——这仓库我才租三天,墙洞里的灰浆却干了至少五天!这说明什么?说明赃物是有人提前藏好,故意栽赃!”

百姓们窃窃私语。有人喊:“刘大人,您可得查清楚啊!”“别是被人当枪使了!”

刘大人咬牙:“即便时间有疑,赃物在你仓库发现是事实!按律,仓库主家须配合调查!陈顾问,请跟本官回衙门!”

张彪要拦,陈野摆摆手:“去就去。不过刘大人,这些‘赃物’,我得带几份当样本——万一衙门‘弄丢’了,我找谁说理去?”

他从那堆纸条里随手抓了几张,塞进怀里。刘大人想拦,但众目睽睽下不好动手,只能由他。

顺天府衙后堂,刘大人摆开架势审讯。桌上摊着那些纸条信件,旁边还坐着个师爷模样的人记录。

“陈顾问,”刘大人敲着桌子,“这些赃物,你怎么解释?”

陈野拿起一张“策论范文”,扫了两眼,乐了:“刘大人,您说这是策论范文?”

“正是!你看这题目——‘论漕运之利弊’,这不是乡试常考题是什么?”

“题是常考题,但这文章……”陈野把纸条递过去,“您念念,从头念。”

刘大人接过,念道:“‘漕运者,国之血脉也。利在通南北,弊在耗民力。昔者禹疏九河,今者运河千里……’”念到一半,他卡住了——后面句子不通,错字连篇,什么“糟运”“民莉”“禹疏酒河”。

陈野又拿起一张“关节密语”:“刘大人再念念这个。”

刘大人念:“‘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这、这是劝学诗!”

“对,颜真卿的《劝学诗》,蒙童都会背。”陈野咧嘴,“拿这个当科举关键密语?写这信的人,是觉得考官都是文盲,还是觉得考生都是傻子?”

他最后拿起那张“价码单”,上面写着“甲等三百两,乙等二百两,丙等一百两”。陈野笑得更欢了:“刘大人,您知道今年顺天府乡试录取多少人吗?”

刘大人一愣。

“二百四十人。”陈野道,“按这价码单,甲等三百两,全买下来得七万两千两;乙等二百两,得四万八千两;丙等一百两,得两万四千两。加起来十六万四千两。刘大人,您觉得我有这么多银子吗?有这银子我还烧什么砖、煮什么盐?直接买官不香吗?”

后堂里一片安静。连记录的师爷都憋不住,肩膀直抖。

刘大人脸涨成猪肝色,强辩道:“这……这也许是部分买通……”

“部分?”陈野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是合作社的账册,“刘大人,合作社从开张到现在,所有进出账都在这儿。最大一笔收入是酒精订单,一百二十两。您要不信,现在就算——算算我哪来的十六万两银子买科举名次。”

刘大人彻底哑火。陈野却不依不饶:“刘大人,这些‘赃物’,文理不通,错字连篇,价码荒唐,分明是有人临时伪造,栽赃陷害。您作为顺天府推官,不查伪造之人,反来审我,是何道理?”

正说着,衙役来报:“大人,太子殿下派人来了,说要过问此案。”

刘大人腿一软。

来的是太子府长史,姓周,五十来岁,一脸严肃。听完刘大人和陈野的陈述,周长史皱眉:“陈顾问,你说赃物是伪造,可有何证据?”

“有。”陈野从怀里掏出那几张样本,“第一,这些纸条用的纸,是市面上最便宜的竹纸,吸墨易晕,根本不适合抄写重要文书。科举舞弊是何等大事?用这种纸,墨迹一蹭就花,可能吗?”

他指着纸条边缘:“第二,纸边裁切不齐,毛茬明显,像是仓促撕扯的。而真正舞弊用的夹带,为了便于隐藏,都会裁切整齐,甚至做成微缩本。”

“第三,”陈野把纸条对着光,“纸上有隐约的格子印——这是蒙童练字的‘描红纸’特有的印记。什么人会用描红纸写舞弊文书?除非他根本不识字,随手抓了张纸就写。”

周长史接过纸条细看,果然如此。他看向刘大人:“刘推官,这些细节,你可曾查验?”

刘大人汗如雨下:“下官……下官疏忽……”

“不是疏忽,是根本没想查。”陈野插话,“因为这些赃物,本来就是有人让刘大人‘查出来’的。至于什么人……”他顿了顿,“周长史,可否借一步说话?”

后堂偏室,陈野低声道:“周长史,这些伪造的赃物,虽然拙劣,但有两个特点:一是数量大,足有几百份;二是用的纸墨都是廉价品。能在短时间内伪造这么多,需要人手和场地。京城里,什么人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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