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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漕运贪污案?痞帅的“砖头账簿”与“夜捕水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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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口供,陈野没急着抓人。他让王德海带两个机灵的工匠,扮成码头苦力,混进漕运码头蹲点。

蹲了三天,摸清了规律——每旬逢五的夜里,有“私船”靠岸,船上卸下的不是货,是麻袋装的银子。接货的是个戴斗笠的黑衣人,收了银子就走,从不留痕。

第四天逢五,陈野提前布置。张彪带十个身手好的工匠,埋伏在码头货堆后。陈野自己蹲在河边破船里,手里拎着根绑了钩子的竹竿——说是“钓夜鱼”。

子时前后,一艘乌篷船悄无声息靠岸。船上下来三个人,抬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黑衣人如约出现,验货,点头,正要交钱——

“哗啦!”

陈野的竹竿从破船里甩出来,钩子精准钩住黑衣人斗笠,一拽,斗笠飞了,露出张熟悉的脸——漕运衙门的李押司,朱主事的顶头上司。

李押司大惊,转身要跑,张彪带人从货堆后冲出来,七手八脚按倒。抬箱子的三人想跳河,被王德海带人堵住岸。

箱子撬开,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码着,底下压着本小册子——是分赃记录,朱主事、李押司、还有几个仓吏的名字赫然在列。

李押司被押到陈野面前,面如死灰:“陈大人……下官……下官一时糊涂……”

“糊涂?”陈野翻着册子,“一次糊涂,两次糊涂,这册子上记了十七次,你是糊涂成精了。”他把册子塞进怀里,“彪子,把人捆结实,连夜送都察院。箱子抬着,账本带着,人证物证齐全。”

张彪问:“大人,不送顺天府?”

“顺天府管不了漕运。”陈野咧嘴,“都察院郑御史正愁没活儿呢,送他份大礼。”

郑御史半夜被叫醒,看见院子里捆成一串的漕运官员、两箱银子、一本账册,睡意全无。

“陈主事,你这是……”郑御史披着外袍,眼神复杂。

“人赃并获。”陈野把账册递过去,“李押司、朱主事勾结仓吏,以陈换新,假造沉船,贪污漕粮折银少说五千两。这是分赃记录,这是今夜交易的现银。”

郑御史翻看账册,越看脸色越沉:“漕运之弊,积重难返。但如此明目张胆……”

“明目张胆才好查。”陈野从怀里掏出那块从账房捡的青砖,“御史大人,您看这个。”

郑御史愣住:“砖头?”

“漕运衙门账房垫桌脚的砖。”陈野咧嘴,“账本能丢,账本能改,砖头改不了。下官建议——往后漕运关键账目,一式两份,一份纸本,一份刻砖。砖存工部,谁想改账,先得砸砖。”

郑御史盯着砖头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陈主事,你这法子……虽糙,但实用。”他顿了顿,“此事本官必严查,你且回去,等消息。”

三天后,都察院奏本上呈:漕运衙门李押司、朱主事等七人贪污属实,革职下狱,抄没家产充公。漕运总督督管不力,罚俸一年。陛下朱批:准。

消息传开,漕运码头一片欢呼。苦力们奔走相告:“陈大人把喝血的蠹虫抓了!”

漕运案了结,陈野却多了个新麻烦——漕运衙门垮了一半,运力瘫痪,今年北上的漕粮堆在码头,再不运就要霉变。

新任的漕运主事姓吴,是个老实人,愁眉苦脸来找陈野:“陈大人,漕船不够,能调的船都调了,还差三十艘。眼看雨季要来了……”

陈野正在砖坊试烧新一批淤泥砖,闻言头也不抬:“船不够,用砖。”

吴主事愣住:“砖……砖怎么运粮?”

“砖不运粮,砖造船。”陈野指了指窑里刚出的砖,“这是淤泥烧的,防水,结实。用这砖砌漕船——不不不,不是全砌,是砌‘浮舱’。船底加一层砖舱,中空,能浮,上面照样装粮。就算船漏了,砖舱托着,沉不了。”

吴主事眼睛瞪圆:“这……这能行?”

“试过才知道。”陈野咧嘴,“孙师傅,带吴主事去河边,咱们那几条运砖的船,改装给他看看。”

孙大柱带人忙活两天,把一条旧漕船底舱改成砖砌空心层,刷上防水桐油。船下水试航,装了满舱沙袋模拟粮重,稳当得很。吴主事亲自上船踩了踩,喜出望外:“成!真成!”

漕运衙门当即下单:订砖五十万块,改装三十艘漕船。砖坊订单爆满,孙大柱带着工匠日夜赶工,栓子领着孩子们压坯压得小手通红。

陈野给孩子们加了工钱:压两百块坯,多给十个铜板,外加一顿肉菜。砖坊门口支起大锅,每天炖一锅肉,香气飘出半条街。

王德海算账算得眉开眼笑:“大人,这单做完,砖坊利润能上千两。养路基金三年都够用了。”

陈野蹲在窑前啃窝头,咧嘴:“钱有了,活还得干漂亮。告诉孙师傅,砖一块不能次,船一寸不能马虎——这是运皇粮的船,沉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远处,通惠河上,新改装的漕船正进行最后一次试航。灰黑色的船身在夕阳下稳稳前行。

漕运的蠹虫抓了,砖坊的生意火了,运粮的船够了。

但陈野知道,漕运这根线上的蚂蚱,不止那几只。

他咽下最后一口窝头,扛起铁锹。

铁锹柄上的红绳,在晚风里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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