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第205章 皇城根修路?痞帅的“御赐铁锹”与“宗亲挡道”

第205章 皇城根修路?痞帅的“御赐铁锹”与“宗亲挡道”(1/2)

目录

回城的马车还没停稳,工部的公文就送到了陈野手上——厚厚一沓,盖着尚书大印。王德海识字不多,凑过来看:“陈大人,这写的啥?”

陈野蹲在马车辕上翻公文,咧嘴笑了:“让咱们修‘皇城根三街’——从玄武门到东华门,绕着皇城墙根那三条路。工期六十天,预算……五千两。”

“五千两?!”孙大柱刚跳下马,差点绊一跤,“皇城根三条街,少说五里地!五千两够干啥?光青石板就得多少钱!”

张彪挠头:“大人,这又是二皇子使得坏吧?”

“是不是坏,得看怎么干。”陈野把公文卷起来插后腰,“走,先去瞧瞧路。”

皇城根的三条街,跟京城别处确实不一样。路是青石板铺的,但石板碎裂的、缺失的、松动的,十块里能找出三块完好的就算不错。更麻烦的是——路两边全是高门大户,朱红大门,石狮子守门,门楣上挂着各式匾额:镇国公府、安平侯府、礼部尚书府……随便拎一家出来,都是跺跺脚京城震三震的主儿。

陈野扛着铁锹从玄武门开始走,边走边用铁锹头敲石板。“空空”声此起彼伏——底下路基早酥了。走到镇国公府门前时,一块石板应声而碎,铁锹头直接戳进了黑乎乎的烂泥里。

“啧。”陈野拔出铁锹,“这路,比南门外官道还烂。”

正说着,镇国公府侧门开了,出来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穿着绸衫,手里攥着俩核桃,看见陈野几人,眉头一皱:“几位,在国公府门前作甚?”

陈野咧嘴:“工部营缮司的,奉命修路。这位管家,贵府门前这石板碎了,得换。”

管家皮笑肉不笑:“修路?巧了,昨儿我们国公爷还说,门前这几块石板是祖上留下的,有讲究,动不得。”

“动不得?”陈野用铁锹指了指那块碎石板,“这都碎成渣了,还不让动?贵府人出门,不怕崴脚?”

管家脸色一沉:“这位大人,话不是这么说的。国公府门前的路,自有国公府自己管。您要修,修别处去。”

陈野也不恼,从怀里掏出公文,展开:“看清楚了——‘皇城根三街全段重修,沿街各户须予配合’。这是工部公文,盖着尚书印。您要不识字,我念给您听?”

管家噎住,强辩道:“便是工部,也得讲道理!我们国公爷是当朝一品,门前道路岂能随意动土?冲撞了风水,你担得起?”

“风水我不懂。”陈野把铁锹往地上一杵,“但我懂路——路烂了就得修,管他一品还是九品。您要真讲究风水,我给您出个主意:新石板铺上,底下埋个‘镇路石’,刻上‘镇国公府门前,永固永安’,这风水够好吧?”

管家还没说话,门里传来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何人在外喧哗?”

镇国公出来了。老头七十多岁,须发皆白,但腰杆笔直,穿着家常的绛紫绸袍,手里拄着根紫檀木拐杖。管家忙躬身:“国公爷,是工部的人,说要修路……”

镇国公走到门前,看了眼陈野,又看了眼那块碎石板:“这路,是该修了。老夫上个月出门,差点被这破石板绊倒。”他顿了顿,“不过……小后生,你打算怎么修?”

陈野拱手:“回国公爷,碎石挖走,换水泥路面,平整结实,下雨不积水。”

“水泥?”镇国公眼睛一亮,“就是南门外官道用的那玩意儿?老夫听说了,确实好。”他转头对管家说,“老吴,给这位大人行个方便。要人给人,要料给料——只要别耽误老夫出门遛鸟。”

管家傻眼了:“国公爷,这……”

“这什么这!”镇国公用拐杖敲了敲地,“路修好了,老夫遛鸟也舒坦。就这么定了!”

他转身进门,临走前又回头看了陈野一眼:“小后生,好好干。这皇城根的路,烂了十几年了,也该修修了。”

陈野咧嘴:“谢国公爷!”

镇国公府的门一关,管家脸色变幻,最终咬牙:“既然国公爷发话了……大人请便。不过丑话说前头——修路可以,但不能动门前那对石狮子,也不能挡了府上进出的车马。”

“成。”陈野点头,“石狮子不动,车马我们绕开。但修路期间,贵府人出门得走侧门——正门这段,得封三天。”

管家虽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皇城根各家都知道了——连最难说话的镇国公都允了修路,其他人还能拦着?

路可以修了,但钱是大问题。陈野带着账本去找工部右侍郎周大人——王尚书告病,现在工部周侍郎主事。

周侍郎在值房里拨算盘,见陈野来,眼皮都不抬:“陈主事,皇城根三街的预算,批了五千两。这是最高限额,超支自付。”

陈野把账本摊开:“周大人,三条街五里地,光是青石板就得八千两。五千两……只够买石板的零头。”

“谁让你用青石板了?”周侍郎终于抬头,“你不是会用水泥吗?水泥便宜,用水泥修。”

“水泥是便宜,但皇城根的路基全烂了,得全挖了重做。光这一项,人工就得三千两。”陈野指着账本,“五千两,连人工带料,刚够修一条街。”

周侍郎冷笑:“那是你的事。工部就这么多预算,修不完……是你无能。”

陈野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咧嘴笑了:“成,五千两就五千两。不过周大人,我丑话说前头——皇城根的路要是修不好,陛下问起来,我可实话实说:工部只给五千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周侍郎脸色一变:“你敢威胁本官?”

“不敢,说事实。”陈野收起账本,“告辞。”

走出工部衙门,张彪气得直骂:“五千两修皇城根的路?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陈野却不急:“五千两是修不好,但要是有人‘捐资助工’呢?”

“捐资?”张彪愣住,“皇城根住的全是权贵,一个个抠得要命,能捐钱修路?”

“不捐钱,捐料也行。”陈野咧嘴,“走,去安平侯府。”

安平侯府比镇国公府还好说话——安平侯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好附庸风雅,听说陈野要修路,亲自迎出来:“陈主事!久仰久仰!南门外功德碑的事,本侯听说了,大善!”

陈野也不拐弯抹角:“侯爷,修路缺料。听闻贵府后园正在翻修,可有替换下来的旧石板、旧砖瓦?”

安平侯眼睛一亮:“有!多得很!后园拆下来的青石板,完整的少说两百块,碎砖烂瓦堆成山!本侯正愁没地方处理呢!”

“我要了。”陈野道,“完整的石板,我按市价七成收;碎砖烂瓦,我免费拉走,省了您处理的钱。另外,路修好了,在贵府门前立块小碑,刻上‘安平侯府捐石助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