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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雪塌官道?痞帅的“柳条筐填坑”与“冻伤药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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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粮车重要。”周侍郎道,“但工部做事,讲究规矩。你这柳条筐……能管几天?若是过两天又塌了,责任谁担?”

陈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周大人,柳条筐加豆渣水泥,撑到开春没问题。等开春化了冻,我再彻底重修这段官道,费用从修路工程款里出,不用户部另拨银子。”他顿了顿,“但要是按规制来——先勘测、再设计、再报批、再拨款,等开工至少半个月。这半个月,京城的粮价炭价得涨多少?百姓挨冻受饿,这责任……周大人担?”

周侍郎脸色难看。旁边一个户部官员小声说:“侍郎大人,陈主事说得在理。南门一堵,今天菜价已经涨了三成……”

周侍郎咬牙:“好!本官准你抢修!但若是出了事……”

“我担全责。”陈野咧嘴,“白纸黑字,我签字画押。”

字据当场立下。周侍郎带着人走了,背影有些狼狈。

抢修干到申时,天渐渐暗了。三十丈塌坑,已经用柳条筐水泥填平了二十丈,剩下最后十丈。但问题来了——工匠们冻伤了不少。

手脚冻伤还好,最麻烦的是耳朵、鼻子。有个年轻工匠耳朵冻得发紫,一碰就疼。陈野看了,皱眉:“这得治,不然要烂。”

孙大柱想起个土法子:“陈大人,小人老家有个偏方——用辣椒泡酒,擦冻伤处,能活血。”

“试试!”陈野让张彪去买酒买辣椒。可南门外商铺早关了,上哪儿买?

正发愁,远处来了辆驴车,车上坐着个老太太,裹着厚棉袄。驴车到坑边停下,老太太颤巍巍下来,手里捧着个瓦罐。

“陈大人,”老太太开口,“小老儿是南门外‘赵家酒坊’的,听说大伙修路冻着了,送罐药酒来——辣椒泡的,专治冻伤。”

陈野忙接过瓦罐,打开一闻,一股辛辣的酒气冲鼻。“老人家,这酒……”

“不要钱。”老太太摆手,“我儿子去年冬天冻坏了脚,就是用这酒擦好的。你们修路是为大伙,这酒该送。”

陈野深深鞠了一躬:“谢老人家。”

药酒分下去,冻伤的工匠擦了,果然见效——擦了酒的地方火辣辣的,但紫红色渐渐退去。那耳朵冻伤的工匠擦了酒,疼得直抽气,但半个时辰后,耳朵恢复了血色。

“神了!”工匠们纷纷说。

老太太没走,就在坑边帮着烧水热酒。陈野一问才知道,她儿子原本是南门外铺路的石匠,前年病死了,剩她一个人守着酒坊。今天听说官道塌了,陈野带人抢修,特意送了酒来。

“陈大人,”老太太抹了抹眼角,“我儿子要是还在,肯定也在这儿干活。您……是个好官。”

陈野鼻子有点酸,咧嘴道:“老人家,往后您酒坊的酒,工部食堂订了——每月十坛,按市价结。”

老太太千恩万谢。

戌时初,最后一段塌坑填平。

柳条筐水泥筑成的临时路面,灰褐色,表面粗糙,但结实平整。陈野让人赶着空板车在上面来回走了十趟,路面纹丝不动。

“成了!”孙大柱喊。

堵在路上的车夫们欢呼起来。第一辆运粮车缓缓驶上新路面,车轮轧过,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但稳稳当当通过了三十丈塌陷段。车夫回头喊:“平!真平!”

一辆接一辆的车开始通行。陈野让工匠们举着火把,站在路两边照明。火光连成两条长龙,映着灰褐色的路面,映着工匠们冻红的脸。

周校尉走到陈野身边,郑重抱拳:“陈大人,今日之事,末将佩服。往后南门这段路,羽林卫会加派人手巡查,若有问题,第一时间报您。”

陈野还礼:“有劳周校尉。”

最后一辆车通过时,已是亥时。雪停了,月亮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官道上。工匠们收拾工具准备回城,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但脸上都带着笑。

陈野让张彪点人数,准备发工钱。可数来数去,少了一个——是白天手划伤的那个年轻工匠。

“在那儿!”有人指着坑边。

那工匠没走,正蹲在坑边,用冻僵的手,把散落在泥浆里的小米一粒粒捡起来,放进个破布袋里。那是白天粮车上撒的,混在雪泥里,他捡了小半袋。

陈野走过去,蹲下帮他捡。工匠吓了一跳:“陈、陈大人,这米脏了……”

“脏了洗洗,还能吃。”陈野咧嘴,“粮食金贵,不能浪费。”

两人默默捡了一会儿,捡了一小袋。陈野把袋子递给那工匠:“拿回去,淘干净,熬粥喝。”

工匠捧着米袋,眼泪掉下来:“谢……谢大人……”

回城的路上,工匠们排着队走。陈野扛着铁锹走在最前头,铁锹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身后,新抢通的官道上,车马络绎不绝。

前方,京城的灯火越来越近。

这一天,南门官道塌了又通。

这一天,柳条筐成了抢修利器。

这一天,冻伤的工匠擦了辣椒酒。

这一天,陈野又得罪了个侍郎。

但路通了,粮车进了城,炭车进了城,菜车进了城。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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