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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堤坝“蚁穴”?痞帅的“石灰砌墙赛”与“蚂蚁变劳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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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眨眼:“哥,咱们哪有什么特制灰浆?”

“没有才要放风。”陈野咧嘴,“二皇子的人既然盯着,肯定想知道这‘特制灰浆’是啥。你准备几袋普通石灰,掺点颜料弄成灰绿色,堆在单独工棚里,派两个人‘重点看守’。晚上……咱们看戏。”

第二天,风声果然传开了。民夫们都在议论“特制灰浆”,好奇长啥样。

夜里子时,工地上除了巡逻的火把,一片寂静。单独工棚外,两个“看守”靠着墙打盹,鼾声均匀。

一条黑影从河滩芦苇丛里钻出来,蹑手蹑脚摸向工棚。黑影很谨慎,先在远处观察了半刻钟,确定看守真睡了,才悄悄掀开工棚油布一角,钻了进去。

棚里堆着七八袋“特制灰浆”,灰绿色的麻袋在月光下很显眼。黑影摸出匕首,割开一袋,伸手抓了一把——手感就是普通石灰,只是颜色怪。

他正疑惑,突然脚下一空!

“噗通!”

工棚地下竟是个陷坑!坑里铺了厚厚一层淤泥,黏糊糊的,黑影掉进去直接没到大腿,挣扎着想爬,淤泥吸着力,越动陷越深。

火把瞬间亮起。陈野提着灯笼走进来,蹲在坑边:“等你半天了。”

坑里是个精瘦汉子,三十来岁,被淤泥糊了满脸,只剩俩眼珠子转。

张彪带人把他捞上来,捆结实了。搜身,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闻——是砒霜。

“够狠啊。”陈野掂量着瓷瓶,“掺沙只是让堤不牢,这是要直接毒死查验的人?”

精瘦汉子咬牙不吭声。

陈野也不急,让小莲打来盆水,给他洗脸。洗完了,借着火光细看——脸上有道疤从眉梢划到嘴角,右手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当过兵?”陈野问。

汉子眼神一闪,依旧不答。

陈野笑了:“不说也行。彪子,把他押到最热闹的工地,绑在杆子上,胸口挂块牌子——‘下毒未遂,悬赏辨认’。让所有民夫、过往船工都看看。我就不信,没人认识他。”

这一招比用刑还狠。不到两个时辰,就有个老纤夫颤巍巍来认:“这人……这人俺见过!前年在扬州码头,他跟着一队官爷,像是护卫……”

“哪儿的官爷?”

“听口音……像是京城来的,坐的船挂着黄旗子。”

二皇子府的护卫用黄旗。对上了。

抓了俩,陈野不打算送官。

第二天,他把孙老七和精瘦汉子——后来招供叫马三——带到刚拆毁待重砌的堤段前。堤边堆着如山的青石,都是从金山石场新运来的。

“你俩,一个为钱偷工,一个奉命下毒。”陈野扛着铁锹,“按律都该送官,轻则流放,重则斩首。但我给你们条活路——”

他指着那些石头:“从今天起,你俩负责背石料。孙老七背五十万斤,抵你的赃银;马三背一百万斤,抵你这条命。背石期间,吃住跟民夫一样,工钱没有,但背完了,前罪一笔勾销。”

孙老七喜出望外,连连磕头。马三却冷笑:“背石头?老子宁肯死!”

“想死容易。”陈野从怀里掏出那瓶砒霜,拔开塞子,“这玩意儿,你本来想下在灰浆里害人。现在你把它喝了,我当场给你收尸,保证不牵连你家人。”

马三盯着那瓶砒霜,脸色白了。

陈野又补一句:“你要是不喝也不背,我就把你交给漕帮兄弟——余帮主最近在整顿帮规,正缺个‘以儆效尤’的典型。漕帮的私刑……你大概听说过。”

马三浑身一颤。漕帮对付叛徒的三刀六洞,比官府酷刑可怕多了。

他咬牙:“我……我背!”

“这就对了。”陈野把砒霜收起来,“彪子,给他俩特制背篓——加厚的,一篓至少两百斤。每天背三十趟,少一趟加十鞭。王石头你盯着,别让他们偷懒,也别让人打死他们。”

于是工地上多了道奇景:两个“蚂蚁”背着巨大的石篓,在堤坝和料场之间往返,步履蹒跚。民夫们起初唾弃,后来看他们累得像死狗,又有几分同情。

但没人敢效仿——那背篓实在太重了。

匠人学堂的孩子们今天又来了。王石头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

“一个坏蚂蚁偷工减料,造成损失四千两。抓到他后,罚他背石头五十万斤。一车石头运费省二两银子,五十万斤石头需多少车运?共省多少运费?”

孩子们掰着手指算。五十万斤就是五千担,一车拉二十担,需要二百五十车。一车省二两,共省五百两。

一个女孩举手:“石头先生,可损失是四千两,省了五百两……还是亏啊!”

王石头点头:“对。所以不能光算经济账——还要算人心账。抓了一个蚂蚁,震慑了所有想当蚂蚁的人,往后偷工减料的就少了。这省下的,可能不止四千两。”

陈野走过来,补充道:“还有一样账——这两个蚂蚁白天背石头,所有民夫都看着。看到的人就会想:为几十两银子干坏事,落得这下场,值不值?这叫‘警示账’,比罚多少银子都管用。”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记住了“蚂蚁没好下场”。

课后,陈野把孙老七叫到一边。老家伙这几天累脱了形,背也驼了,手上全是血泡。

“孙老七,”陈野递给他一碗水,“你老娘病了,需要多少钱?”

孙老七愣住,半晌才道:“大夫说……说要常年吃药,一个月得三两银子……”

陈野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这钱,借你。从你背石的‘工钱’里扣——你背五十万斤石头,本该一钱银子没有。但现在我算你‘戴罪立功’,每背一万斤,给你算二十文工钱。五十万斤就是一两银子。这十两,你得背五百万斤才还得清。”

孙老七傻了:“五……五百万斤?俺这辈子也背不完啊!”

“背不完,你儿子背,你孙子背。”陈野盯着他,“但有一条——背石期间,你老娘治病的钱,我先垫着。等你哪天背完了,或者你儿子接着背完了,这账就清。”

孙老七噗通跪下,老泪纵横:“大人……您……您这是给俺家留条活路啊……”

“不是给你留活路,是给你个教训。”陈野转身,“人穷不能志短。为钱干伤天害理的事,害的是千万人性命。这债,你一代还不清,就世代还。记住了,才能长记性。”

夕阳下,孙老七和马三佝偻的背影在工地上移动,像两只真正的蚂蚁。

陈野站在堤顶,看着初具规模的三十里新堤。

蚂蚁抓了,但放蚂蚁的人还在。

二皇子不会罢休。

但没关系。

来多少蚂蚁,就抓多少。

堤坝要修的,不止是挡水的墙。

更是人心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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