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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三司会审?痞帅的“泥炉烤账”与“边军喊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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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诬陷?”马文涛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竟然是他藏在鞋底带进牢的私账,“这上面记着:安王爷经手军械七批,分润四万三千两;严御史经手三批,分润两万一千两;还有永昌侯、赵侍郎、王尚书……都在上面。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

陈野接过账本,快速翻阅。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时间、物品、金额、分成,甚至还标注了某些军械的“最终去向”——有卖去江南给盐枭护私的,有卖去西南给土司打仗的,当然,最多的是卖去北狄。

“好一本《卖国实录》。”陈野合上账本,看向安王爷,“王爷,您还有什么话说?”

安王爷脸色惨白,突然嘶声道:“这……这是马文涛伪造!他想拉我们垫背!”

严御史也噗通跪下:“陛下!臣冤枉!臣从未经手军械买卖!”

皇帝看着这场闹剧,眼中满是疲惫。他摆摆手:“此案……交由三司会审。安王、严明,暂禁府中,不得外出。马文涛——继续审。”

说完起身离去。

当天下午,陈野把马文涛那本私账的抄本,带回了百工坊。

他把账本一页页撕开,用浆糊贴在木板上,然后架在泥炉边烤——说是“防霉”,实则是让所有匠人都能看见。

匠人们围成圈,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

“景和二十一年五月,出腰刀三百柄至江南盐帮,价四千五百两,安王分一千三百五十两。”

“同年七月,出弓五百张至西南土司,价三千两,严御史分九百两。”

“同年九月,出火铳十门至北狄黑狼部,价八千两,马文涛自留五千,余三千打点兵部上下……”

王石头气得浑身发抖:“这帮畜生……边军弟兄饿着肚子打仗,他们在这儿卖国!”

刘铁头老泪纵横:“我那侄儿……就是死在雁门关的……要是刀快一点,甲厚一点……”

陈野等大家情绪稍平,才开口:“这本账,我会抄送三司,抄送东宫,抄送陛下。但光有账不够——马文涛咬出了安王爷他们,安王爷他们肯定会反咬,说账是伪造的,说马文涛是诬陷。”

他顿了顿:“所以咱们得找更多证据。刘师傅,您带人去四海货栈,把仓库里所有军械的编号、制式、出厂年份全记下来,跟兵部武库的入库账对——看哪些‘损耗’了,却出现在货栈。”

“王石头,你带人去查铁马帮——周校尉已经摸到他们在京城的窝点,抓几个活口,问问往北狄运军械的路线、接头人。”

“赵木生,你去户部,查安王府、严御史府近五年的收支账——看他们那些‘分润’,花到哪儿去了。”

众人领命而去。

陈野独自坐在泥炉边,看着炭火映照下的账页。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边关的烽火,是士卒的鲜血,是破碎的家庭。

小莲轻声问:“哥,这案子……能扳倒安王爷吗?”

“能。”陈野点头,“但他不会一个人倒。他会拉更多人下水——兵部、户部、甚至宫里。到时候,就是一场大地震。”

“那咱们……”

“咱们得站稳。”陈野添了块炭,“匠人督察队现在不只是查工料了,得扩编——要懂军械的,懂账目的,懂刑律的。等这场地震来了,咱们得是救人的,不是被埋的。”

当夜,安王府书房。

安王爷没睡,他在写信——不是一封,是十几封。写给宫里的贵妃,写给军中的旧部,写给地方的门生,甚至写给……二皇子府。

严御史坐在对面,脸色灰败:“王爷,马文涛那本账太要命了……三司一查,咱们全都得完。”

“完不了。”安王爷笔下不停,“马文涛是兵部侍郎,他卖军械,兵部尚书能不知道?武库那些管库的能不知道?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写完最后一封,吹干墨迹:“把这些信,连夜送出去。告诉那些人——我要是倒了,谁都别想好过。让他们在朝堂上说话,在陛

严御史犹豫:“可陈野那边……”

“陈野?”安王爷冷笑,“他是能查,但能杀多少人?陛下真要为了几件军械,把半个朝廷都砍了?不会的。最后无非是推出几个替罪羊,罚俸了事。”

他把信装进信封,蜡封盖印:“等着吧。明天早朝,会有多少人替咱们说话。”

严御史看着安王爷镇定自若的脸,心里却莫名发慌。

他想起陈野那双眼睛——那不是要“罚俸了事”的眼神。

那是要掀桌子、砸饭碗的眼神。

与此同时,百工坊值房里,陈野也在写信。

只有一封,写给太子:

“殿下,军械案已触及勋贵根本。安王必反扑,或勾结宫中,或串联朝臣。臣请殿下暗中调集京营可靠将校,以备不测。另,匠人督察队已扩编至百人,可协查京城各仓、武库、关卡。望殿下准允。”

写完,他让张彪连夜送进宫。

窗外,月色清冷。

陈野推开窗,望向安王府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像只垂死挣扎的兽。

而他手里,已经握紧了套索。

只等时机一到——

收紧,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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