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第140章 夜火惊魂?痞帅的“请君入瓮”与“军营立威”

第140章 夜火惊魂?痞帅的“请君入瓮”与“军营立威”(2/2)

目录

“他们纵火时被流民围殴,重伤不治。”陈野叹了口气,“流民激愤,下手没轻重。不过马千总放心,本官已训诫过流民,往后绝不再犯。”

马彪死死盯着那三具“尸体”,忽然发现其中一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没死?!

马彪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陈野的圈套!这三个“死人”是活口,一旦醒来,指认他,那就全完了!

他心一横,突然拔刀冲向那三个“死人”:“冒充老子的人,还敢装死!老子宰了你们!”

“拦住他!”陈野厉喝。

张彪早盯着马彪,一步跨出,铁钳般的手抓住马彪手腕,一拧一夺,刀已易手。周挺带着翊卫上前,将马彪按住。

“马千总,这是想杀人灭口?”陈野走到那三个“死人”身边,踢了踢其中一个,“别装了,起来吧。马千总刚想杀你们呢。”

三个“死人”一骨碌爬起来,满脸惊恐。他们脸上是鸡血,伤是假的,刚才装死是陈野吩咐的——说只要装得像,就能保命。

“千总!是您让俺们去的啊!”一个“死人”哭喊,“您说放把火,杀几个人,嫁祸给流民和陈巡查,您就好带兵平乱……”

“胡说!”马彪目眦欲裂。

另一个“死人”也磕头:“您给了每人十两银子,说事成之后再给二十两!银子俺还没花,藏在营房炕洞里!”

陈野对周挺道:“周校尉,带人去搜。”

马彪瘫倒在地。他知道,完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军营校场上,五百兵卒被全部召集。

马彪和他的十几个心腹被捆在校场中央。三个“死人”和三个活口跪在一旁,竹筒倒豆子般把马彪如何克扣军饷、如何派兵强征捐税、如何策划纵火嫁祸的事,全抖了出来。

兵卒们听着,从茫然到愤怒。他们中许多人也曾被克扣军饷,也曾被迫跟着去“征税”,但敢怒不敢言。

陈野站在点将台上,声音清朗:“诸位兄弟,马彪之罪,自有国法处置。但本官知道,你们中大多数人,也是被逼无奈。当兵吃粮,天经地义。可粮呢?饷呢?”

他让小莲抬上来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部分是马彪营房里搜出的赃银,部分是陈野从京城带来的经费。

“这里是三千两银子。”陈野抓起一把,又让它们从指缝流回箱子,“马彪克扣你们一年的军饷,大概也就这个数。今天,本官替朝廷,补发给你们!”

校场一片哗然。兵卒们不敢相信。

“按名册,每人先发三两。”陈野道,“剩下的,用于改善伙食、修补军械、抚恤伤病。账目公开,每旬公示,谁都能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从今天起,江州营换规矩。一,军饷足额按月发,谁敢克扣,这就是下场!”他指了指被捆的马彪。

“二,剿匪就是剿匪,修堤就是修堤,不得再借名目强征民财。三,营中设‘兵卒议事堂’,每什推一代表,有冤可诉,有议可提。”

他走下点将台,来到兵卒队列前:“我知道,你们中有人跟过马彪干过坏事。本官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交代,情节轻者,既往不咎;隐瞒不报,一旦查出,罪加一等。”

沉默片刻,队列中陆续走出二十几人,跪地认罪。多是帮凶,非主谋。

陈野点头,对孙文远道:“孙大人,这些人交你衙门,按律酌情处置。其余将士,今日照常操练。”

他又看向那五百兵卒:“领了饷银,吃了早饭,该干什么干什么。江州不太平,匪要剿,堤要修,但得用对法子。往后,咱们一起琢磨。”

兵卒们愣愣看着这个不像官的官,看着箱子里实实在在的银子,不知谁先喊了声:“谢大人!”

“谢大人!”声音渐起,最终汇成一片。

马彪被押走时,回头看了眼校场。那些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兵卒,此刻眼里有了别样的光。他知道,这军营,再也不姓马了。

回到悦来客栈时,天已大亮。

陈野累得直接瘫在椅子上。小莲端来热水,张彪咧嘴笑:“大人,您这招‘请君入瓮’真绝了!马彪那蠢货,自己往坑里跳。”

陈野灌了口茶:“不是我绝,是他太贪。流民安置点一设,断了他捞钱的渠道,他肯定急。一急,就会出错。”

孙文远跟着进来,擦着汗:“陈巡查,马彪已押入大牢。他的供词……牵扯到漕运司、税课司好几个人,还有……二皇子那边的一个管事。”

“供词收好。”陈野道,“先不动那些人。马彪倒了,他们要么慌,要么恨。等他们动。”

他看向窗外晨光:“江州这场戏,才唱完第一折。漕运、税制、河工、匪患……一样样来。”

周挺进来禀报:“大人,李大有在外面,说流民们想见您,谢谢您。”

陈野起身走到客栈门口。只见街上站着上百流民,李大有在前头,捧着一碗热粥——粥里居然有几粒红枣。

“大人,”李大有眼眶发红,“这是乡亲们凑钱买的枣,说给您补补身子。您……您救了俺们,还替俺们讨公道……”

陈野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笑了:“粥不错。枣挺甜。”他看向那些面黄肌瘦却眼神发亮的流民,“谢我就不用了。明天开始,修城墙、清河道、建窝棚,活儿多着呢。吃饱饭,拿工钱,把日子过起来,就是最好的谢。”

流民们用力点头。

回到房里,小莲轻声道:“哥,咱们在江州……算站稳脚跟了吗?”

“算开了个头。”陈野摊开江州舆图,“马彪是冯世安留下的拳头,拳头断了,那些人该掏软刀子了。漕运司、税课司,还有那些地方豪绅……接下来,才是硬仗。”

他手指点在运河码头上:“不过,他们越急,咱们越好下手。等吧,等他们送下一个‘枕头’来。”

张彪摩拳擦掌:“来一个揍一个!”

陈野笑着摇头,看向窗外。江州的清晨,烟火气渐渐升起。

而此刻,运河码头旁的漕运司衙门里,几个官员聚在密室,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马彪……就这么栽了?”

“陈野下手太快,根本不给反应时间。”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咱们都得完蛋。那批货……必须尽快运走。”

“可陈野盯得紧……”

“那就让他‘忙’起来。匪患不是还没剿完吗?给他找点‘匪’剿。”

烛火摇曳,映出几张阴沉的脸。

江州的棋盘上,刚吃下一子,对手已准备落下一手。

陈野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

“彪子,睡两个时辰。下午,咱们去漕运码头转转——听说那儿,热闹得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