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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朝堂惊雷?痞帅的“逗猫”与“南下前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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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世安在东宫地牢里咬舌自尽了。

消息是周挺亲自到馆驿告诉陈野的。天刚亮,晨雾未散。

“昨夜后半夜的事。”周挺脸色难看,“值守的翊卫发现时,人已经凉了。嘴里塞了布,但……布被他自己用后槽牙磨破了个口子,咬断了舌根。”

陈野正在喝粥,闻言放下碗:“死前说什么了没?”

“含糊说了句‘殿下……保重’,就断气了。”周挺压低声音,“地牢里外都是咱们的人,可偏偏……”

“偏偏他死了。”陈野擦了擦嘴,“这不奇怪。冯世安要是活着上朝堂对质,咬出二皇子,那才是大麻烦。现在死无对证,脏水还能泼一泼。”

小莲担忧道:“哥,那会不会有人说是咱们……”

“会。”陈野起身,“所以得赶在别人泼脏水前,先把水搅浑。周校尉,冯世安的尸首?”

“已封存,等仵作验看。”

“验不出什么的。”陈野摆摆手,“告诉太子殿下,冯世安‘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尽’,这个说法最好。至于那些密信账目……殿下自有决断。”

周挺点头,匆匆离去。

张彪挠头:“大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算?”陈野笑了,“这才刚开始。冯世安一死,二皇子那边要么缩回去,要么……狗急跳墙。彪子,收拾东西,咱们今天还得去百工坊——新规试行第三天,得看看成效。”

铁作三坊的院子,和三天前截然不同。

匠户们不再蔫头耷脑,而是三五成群围在几个新搭的木板前——上面贴着每人的昨日工绩和应得工食银。刘铁头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改良铁尺,正给几个年轻匠户讲解怎么量料下料才能减少废品。

见陈野进来,匠户们纷纷停下活计,却不是跪拜,而是拱手行礼——这也是新规之一:匠人凭手艺吃饭,见官只需行常礼。

“陈大人!”刘铁头迎上来,脸上有光,“昨日三坊共打制锄头两百把,镰刀一百五十把,废料比往日降了三成!按新规算,手艺最好的老赵头,一天多拿了二十文!”

他指着一个蹲在炉前淬火的老匠人。那老匠人回头憨厚一笑,继续埋头干活——手里的活更精细了。

陈野走到公示板前细看。账目清晰:姓名、工种、完成数量、废料率、应得工食银。旁边还有一栏“手艺奖赏”,昨日有三个匠人因改良工具或提出省料法子得了赏钱,每人五十文。

“钱都发到手了?”陈野问。

“发了发了!”旁边一个瘦小匠户激动道,“我昨日多打了五把镰刀,多领了八文钱!晚上给娃买了块麦芽糖,娃笑得……”他眼圈忽然红了。

陈野拍拍他肩膀,转向众匠户:“都看见了吧?好好干活,手艺精,就能多挣钱。废料少了,坊里成本降了,往后还能给大家涨工钱。这才是正道!”

匠户们纷纷点头,干劲十足。

陈野又去看了木作、织作几个试点坊。木作坊里,几个老木匠正围着赵小河从吴州带来的印刷水车图纸讨论,琢磨怎么改良榫卯让水车更耐用。织作坊里,几个织娘试用改良的梭子,效率提升不少,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但陈野注意到,坊区几个角落,总有几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见他看过去,又迅速缩回阴影里。

“彪子,”陈野低声对张彪道,“记住那几个位置。晚点让周校尉派人查查,是谁家的眼线。”

“好嘞。”张彪咧嘴,“要不要俺现在去‘请’他们过来聊聊?”

“不用打草惊蛇。”陈野摇头,“让他们看。看得越清楚,回去报的信越真。”

午后,陈野正在馆驿看小莲整理百工坊三日试行数据,东宫的内侍急匆匆来了。

“陈府尹,太子殿下急召!请即刻入宫!”

陈野放下册子:“出什么事了?”

内侍压低声音:“朝会上……二殿下弹劾您‘构陷朝廷命官、逼死冯知府、擅改祖制、蛊惑匠户’,陛下……动怒了。”

陈野和小莲对视一眼。该来的,果然来了。

“哥,要不要带证据去?”小莲急道。

“带。”陈野从箱底取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是冯世安案部分关键证据的抄本,“原的不能动,抄本足够。彪子,你留下保护小莲和这些东西。我一人去。”

张彪急道:“大人!”

“东宫比这儿安全。”陈野拍拍他肩膀,“看好家。”

东宫偏殿,太子赵珩面色凝重,见陈野进来,开门见山:“二弟在朝会上发难,说你查百工坊是假,排除异己是真。冯世安之死,他暗示是你杀人灭口。父皇虽未全信,但……命你即刻入宫,当面陈情。”

陈野拱手:“殿下,冯世安死前,臣并不在东宫。”

“孤知道。”太子揉着眉心,“但二弟找了几个‘证人’,说昨夜看见你的人在牢房附近出现。虽漏洞百出,可朝堂之上,三人成虎。”

他看向陈野:“陈卿,此去谨言慎行。父皇最恨臣子结党倾轧。若他认定你是在借百工坊之事打击异己,而非真心为匠户谋利,那……”

“臣明白。”陈野点头,“殿下,臣有一请。”

“讲。”

“请殿下准许臣,带几样东西面圣。”

文华殿的气氛,比上次更压抑。

皇帝坐在御座上,脸色看不出喜怒。二皇子赵琛立于左侧,身后站着几个御史和工部官员。太子立于右侧,神情平静。陈野跪在殿中。

“陈野,”皇帝开口,“冯世安之死,你作何解释?”

陈野抬头:“陛下,臣昨夜在馆驿,有驿丞、护卫及京城数十百姓为证。冯世安死于东宫地牢,臣无从得知,更无从下手。”

二皇子冷笑:“巧言令色!你虽未亲自动手,难道不能指使他人?冯世安与你有隙,你查百工坊,他屡次阻挠,你怀恨在心,借东宫之手除之,岂不顺理成章?”

陈野看向二皇子,忽然笑了:“二殿下此言,臣听不懂。冯世安与臣有何私隙?他阻挠臣查百工坊,是因臣要揭穿贪墨、还匠户公道。若此为‘私隙’,那满朝反对贪墨之臣,岂不都与贪官有‘私隙’?”

他转向皇帝:“陛下,臣查百工坊,非为私怨,实为公义。冯世安贪墨证据确凿,臣已呈交东宫。其自尽,或因畏罪,或因……有人怕他多言。”

二皇子脸色一变:“你意指何人?!”

“臣意指所有贪墨之人。”陈野神色坦然,“冯世安不过冰山一角。百工坊三年贪墨两万两,工部、内廷,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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