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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进京路上?痞帅的“驿站生意”与“城门刁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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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吏目一噎,强道:“我......我这是按规矩查验!”

“规矩?”陈野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书,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东宫出具的通行勘合。要不要看看,上头怎么写的?‘沿途关卡,查验放行,不得无故阻滞’。刘吏目,你是要查东宫的文书不妥,还是要试试耽误东宫事务的后果?”

刘吏目脸色变了。东宫勘合?这玩意儿等闲官员根本拿不到!他仔细看去,文书上果然盖着东宫詹事府的鲜红大印。

陈野把文书收回,声音提高,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本官奉旨述职,携带之物皆有清单账目,可随时备查。刘吏目忠于职守,本官佩服。但若有人借查验之名,行勒索刁难之实——”他目光扫过周围兵丁和百姓,“本官不介意将这城门官司,打到都察院,打到陛的贪心大!”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刘吏目冷汗下来了,他本受人之托,要给这陈野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对方竟有东宫勘合,还如此硬气!

正僵持着,城门内一阵马蹄声响。几骑快马驰来,当先一人穿着五品武官服色,到近前勒马,朗声道:“可是吴州陈府尹?末将东宫翊卫司昭信校尉周挺,奉太子殿下令,特来迎候!”

陈野拱手:“正是陈某。有劳周校尉。”

周挺下马,看了眼现场情形,眉头一皱,问刘吏目:“怎么回事?为何阻挠陈府尹进城?”

刘吏目腿都软了,连忙躬身:“不......不敢!正在查验,这就完毕!放行!快放行!”

兵丁们七手八脚把东西装回车上。周挺冷冷看了刘吏目一眼,对陈野道:“府尹请随末将来,殿下已为府尹安排好了馆驿。”

陈野点头,翻身上马。经过刘吏目身边时,勒马停了一下,俯身低声道:“刘吏目,往后查人查货,眼睛擦亮点。京城水深,别淹着自己。”

说完,催马入城。张彪驾车跟上,经过时还冲刘吏目龇牙笑了笑,吓得对方一哆嗦。

东宫安排的馆驿在皇城东南的澄清坊,是个清净的三进院子,有专人打理。周挺送到门口,交代几句便告辞了,只说“殿下已知府尹抵京,待安排妥当便会召见”。

安顿下来,小莲带着驿馆仆役收拾房间,张彪四处查看环境。陈野坐在正厅里,打量着这间布置清雅却透着一股子刻板气的屋子。

“哥,这京城馆驿,比吴州府衙还讲究。”小莲端茶进来,“连茶杯的摆放都有规矩,说是什么‘左茶右盏,盖不压符’。”

陈野接过茶,笑了:“京城嘛,规矩多。咱们在吴州野惯了,到这儿得收着点。”

张彪巡查完回来,撇嘴道:“大人,外头巷口有俩人盯着,从咱们进城就跟了一路。要不要俺去‘请’他们过来聊聊?”

“不用。”陈野吹着茶沫,“让他们盯。咱们光明正大进京,还怕人看?彪子,你这几天就待在馆驿,护好小莲和咱们带来的东西。外头的事,我来应付。”

正说着,驿丞亲自送来晚膳,四菜一汤,比驿站丰盛,但也算不上奢华。驿丞是个六十来岁的瘦老头,姓温,话不多,但办事妥帖。

用罢饭,温驿丞又来了,手里拿着份帖子:“陈府尹,方才有人递来名帖,说是您的故交,邀您明日巳时,在‘一品轩’茶楼一叙。”

陈野接过名帖,上面写着“江州故人冯”,落款处有个花押。他笑了笑,把帖子扔在桌上:“冯知府?动作真快。回话,说陈某初到京城,旅途劳顿,需休整两日。改日再叙。”

温驿丞点头应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府尹,这位冯知府......与二皇子殿下走得颇近。一品轩茶楼,也是京城有名的清贵之地,等闲人去不得。您看......”

“我知道。”陈野摆摆手,“所以才要晾晾他。上赶着不是买卖。温驿丞,多谢提醒。”

温驿丞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夜深了,京城渐静。陈野推开窗,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皇城方向依稀的灯火。空气中飘来不知哪家王府的笙箫声,隐隐约约,奢靡又遥远。

小莲拿着件外衣过来给他披上:“哥,想什么呢?”

陈野收回目光,关好窗:“想吴州这会儿,刘师傅该带着学徒们下工了,胡师傅的炉火该封了,王老三该在算今天的账,苏先生该在灯下写文书。”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也想这京城,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咱们,有多少张网已经张开。”

小莲轻声道:“不管多少眼睛,多少张网,咱们在吴州做的事,是真的。百姓得了实惠,工匠有了奔头,漕运通了,粮价稳了。这些,他们总抹不掉。”

陈野笑了,揉了揉小莲的头:“说得对。真的假不了。咱们来京城,就是要把这些‘真的’,说给该听的人听。至于那些想使绊子的......”

他眼中闪过那抹熟悉的、带着痞气的光:“就得让他们知道,吴州来的陈野,不只会修水车、做煤饼,也会......拆网、剁爪子。”

窗外,更鼓声遥遥传来。京城的第一夜,平静中暗流已现。

第二日午后,东宫来了个小太监,传太子口谕:召陈野未时正于东宫偏殿觐见。

陈野换了身稍新的靛蓝直裰,依旧没穿官服,只让小莲把头发梳整齐些,便跟着小太监走了。张彪想跟,被陈野留在馆驿:“东宫不是吴州府衙,带你不合规矩。看好家。”

东宫在皇城东侧,殿宇巍峨,气象森严。穿过几重宫门,来到一处清幽的偏殿。小太监通报后,陈野迈步进去。

殿内陈设简朴,书卷气浓。太子赵珩坐在书案后,正批阅文书,见陈野进来,放下笔,抬起头。

陈野欲行大礼,赵珩抬手虚扶:“陈卿免礼。坐。”

内侍搬来绣墩,陈野谢坐,只坐了半边。抬眼看去,太子比在吴州微服时清瘦了些,但眼神更显沉稳锐利。

“一路辛苦。”赵珩开口,语气平和,“吴州诸事,孙御史已详细奏报。你做得很好。”

“臣分内之事,不敢言功。”

赵珩笑了笑,从案头拿起几本奏章:“分内事?怕是太多人觉得,你做了太多‘分外’事。这几日弹劾你的奏章,又多了几本。有说你‘以商乱政’的,有说你‘擅改漕规’的,还有说你在吴州‘收买人心,图谋不轨’的。”

陈野面色不变:“臣在吴州所为,皆是为安民复产。账目清楚,百姓可证。若此为‘图谋不轨’,臣不知何谓‘为政以德’。”

“好一个‘为政以德’。”赵珩放下奏章,看着他,“陈野,你可知,为何父皇此次召你进京?”

“臣愚钝,请殿下明示。”

“一来,是要亲眼看看,能把孙守恒那样古板的人都说得动摇的‘吴州府尹’,究竟是何等人物。”赵珩目光深邃,“二来,是要你在这京城,在这朝堂之上,亲自为你那套‘雍平规矩’,辩一辩,证一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野:“三日后,父皇将在文华殿召见你,届时内阁、六部重臣皆在。那才是真正的‘考题’。届时,弹劾你的,为你说话的,都会在场。你要用你吴州的账本、你那些水车煤饼、你那些工匠纤夫的故事,去说服他们——至少,说服父皇。”

陈野也站起身,躬身:“臣定当尽力。”

赵珩转过身,目光如炬:“不是尽力,是必须。陈野,你在吴州撕开的口子,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二弟那边不会罢休,朝中守旧诸臣也不会坐视。你若能在文华殿站稳,吴州模式或可推广,江南革新或可期。你若站不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白。

陈野抬起头,目光坦然:“殿下,臣在吴州时,常对工匠百姓说一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三日后文华殿,臣不带锦绣文章,只带吴州的账本、实物、和民心。若这些还不够分量,那便是臣无能,辜负殿下信任。”

赵珩凝视他片刻,缓缓点头:“好。你带来的那些‘土仪’,我已命人收好。三日后,便是你‘献宝’之时。下去准备吧。”

陈野行礼退出。走出东宫,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看着皇城内重重殿宇楼阁,深深吸了口气。

文华殿,三日后。

那里摆着的,将不只是他陈野的“考题”,更是吴州万千百姓生计的“秤”,是他这数月心血的“验金石”。

他摸了摸袖中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密密麻麻写满数据和事例的折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讲道理?他陈野最不怕的,就是讲道理。

尤其是讲,带着泥土味和铁锈味的,实打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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