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第125章 破格上任?痞帅的“包子规矩”与“水车大赛”

第125章 破格上任?痞帅的“包子规矩”与“水车大赛”(2/2)

目录

令文用大白话写成,贴在四城门口和各大集市。核心意思是:鼓励工匠改良技艺、发明新物;凡有所成,经“商盟格物轩”鉴定确有益于民生者,府衙给予“专利奖励”——或赏银,或免一定赋税,或授予“官府特供”资格。同时,宣布将在下月初,于雍平新里外的河滩上,举办“吴州第一届水车工巧大赛”,凡吴州籍工匠,皆可参赛,展示水车应用或改良技艺,优胜者重赏。

这消息一出,不仅在工匠圈子里炸了锅,连普通百姓都议论纷纷。官府不考诗文,反倒奖励工匠“奇技淫巧”?还要办比赛?真是闻所未闻!

不少守旧文人摇头叹息“礼崩乐坏”,但更多的底层工匠和百姓,却跃跃欲试。商盟的成员更是积极,纷纷鼓动自家作坊的师傅参赛——这可是露脸拿赏的好机会!

就在这一片忙碌与喧嚣中,陈野迎来了他上任后的第一个“硬钉子”。

吴州漕运司,掌管运河粮船漕运,是个油水丰厚、历来不太把地方府衙放在眼里的衙门。司使姓郑,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与前任周府尹关系密切,据说在京城也有靠山。

陈野上任后,漕运司那边不冷不热,该送的文书照送,但涉及到钱粮调配、人力征调等具体事务,就开始推诿扯皮。尤其是陈野想调拨部分漕运仓库,用于存储商盟平价粮、以备不时之需时,郑司使直接以“漕仓重地,非运粮不得擅用”为由拒绝了。

这分明是给新府尹脸色看。

这日,陈野正在二堂看苏文谦整理的大赛章程,漕运司的一个主事来了,递上一份公文,说是“按例请府衙协征下半年漕船纤夫,需青壮五百名”。

陈野扫了一眼公文,笑了:“五百名?往年不都是三百吗?今年运河又没拓宽,要这么多纤夫做什么?”

那主事皮笑肉不笑:“回府尹,今年漕粮任务重,且沿途多有淤塞,需加派人手。此乃漕运总督衙门定下的数额,府衙照办便是。”

“总督衙门?”陈野把公文一扔,“总督衙门知道吴州刚遭了灾,流民才安置妥当,正需要劳力恢复生产吗?一口气抽走五百青壮,地谁种?渠谁挖?工坊谁干活?”

“这......漕运乃国之大计,事关京师粮饷,自然优先。”主事不卑不亢。

“优先?”陈野站起身,走到那主事面前,“漕运重要,百姓吃饭就不重要?你漕运司的仓库里,堆着多少陈粮?运河上的漕船,夹带着多少私货?郑司使在城外的别院,又花了多少银子?这些,要不要本官也‘优先’查一查?”

主事脸色一变:“府尹此言何意?下官只是奉命办事......”

“奉谁的命?郑胖子的命,还是朝廷的命?”陈野逼近一步,盯着他,“回去告诉郑司使,纤夫,本官一个不给。不仅不给,本官还要查查,往年征用的纤夫,工钱发足了没有?有没有克扣?有没有强征?”

他声音转冷:“漕运司要是觉得自己胳膊粗,不听地方调遣,可以。但吴州地界上,谁要是敢耽误本官安民复产,影响‘雍平规矩’,本官就敢把他那只伸太长的胳膊,剁下来下酒。听明白了?”

主事被他气势所慑,冷汗涔涔,连连点头:“明......明白了......”

“明白了就滚。”陈野摆摆手,“再有这种事,让郑胖子自己来。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司使,有几斤几两。”

主事连滚爬爬地走了。

苏文谦有些担忧:“大人,漕运司背景复杂,郑司使在朝中有人,如此硬顶,恐怕......”

“怕他咬我?”陈野坐回椅子上,拿起大赛章程继续看,“漕运是肥差,也是浑水。沈家账册里,可没少记漕运司的事。郑胖子要是不识相,我不介意把他那些烂账翻出来晒晒太阳。再说了,”

他咧嘴一笑:“太子殿下正愁抓不到二皇子那边在江南的把柄呢。漕运这块肥肉,二皇子的人可没少伸筷子。郑胖子要是聪明,就该知道,现在夹着尾巴做人,比跟我硬顶强。”

水车工巧大赛的日子越来越近,雍平新里外的河滩上,已经搭起了简易的观赛台和展示区。报名参赛的工匠超过百人,不仅有吴州本地的,连邻近州郡都有闻讯而来的。

商盟忙得不可开交,王老三既要协调场地、物料,又要安排工匠食宿,还得防范有人捣乱。张彪带着护卫队日夜巡逻,确保安全。

大赛前夜,陈野在新里自己的住处(一间稍宽敞的土坯房)里,听小莲汇报账目。苏文谦则在隔壁,与几个老匠人最后确认明日评审标准。

忽然,张彪急匆匆进来,低声道:“大人,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河滩那边往准备展示的水车上倒东西,像是油,又想点火,被咱们蹲守的兄弟按住了。”

陈野眼神一冷:“人呢?”

“捆了,在隔壁柴房。嘴硬,什么都不说。”

陈野起身:“去看看。”

柴房里,一个瘦小的汉子被捆得结实,嘴里塞了破布,眼神闪烁。旁边地上放着一个小油罐和火折子。

陈野让人扯掉他嘴里的布,也不问话,先对张彪道:“去,把他衣服扒了,看看身上有什么印记、物件。”

汉子挣扎起来:“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就是路过......”

张彪三两下扒掉他外衣,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船锚图案。

“漕帮的标记。”苏文谦一眼认出,“还是个小头目。”

陈野拿起木牌看了看,笑了:“郑胖子挺下本啊,自己不方便动手,让漕帮的狗腿子来?怎么,怕我的大赛抢了风头,还是怕工匠们弄出好东西,显得你们漕运司那帮酒囊饭袋太废物?”

汉子脸色发白,咬紧牙关不吭声。

“不说?也行。”陈野对张彪道,“把他绑到明天大赛的场子边那根旗杆上,挂个牌子,就写‘意图破坏大赛宵小’。让所有来参赛、观赛的人都看看。再派人去漕运司门口,敲锣打鼓地问,这人是不是他们丢的?不是的话,本官可就按‘破坏赈灾、图谋不轨’处置了。”

汉子这下慌了:“别......别!我说!是......是郑司使府上的管家,给了俺十两银子,让俺来......来给大赛添点乱,最好烧掉一两架水车,让大赛办不成......”

“就这些?”陈野盯着他。

“还......还说,事成之后,再给二十两,还许俺在码头上多管两条货船......”

陈野点点头,对张彪道:“都记下了?让他画押。”

等汉子画了押,陈野又道:“彪子,找两个人,连夜把他送到漕运司衙门口,扔那儿。再把口供抄一份,塞他怀里。什么也不用说。”

张彪不解:“大人,不拿他去对质?”

“对什么质?”陈野摆摆手,“郑胖子不会认的,大不了推给管家。咱们把人和口供送回去,是告诉他:你干的事,我知道了;人也给你送回来了,是杀是放,你自己看着办。这叫‘敲山震虎’,比直接撕破脸有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而且,经这么一闹,明天大赛的守卫,可以再加一倍。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对大赛多重视,对工匠多保护。坏事,也能变成好事。”

苏文谦叹服:“大人深谙人心。”

处理完这事,陈野走出柴房,看着夜色中隐约可见的大赛场地方向。那里灯火点点,不少工匠还在做最后的调试准备。

小莲跟出来,给他披了件外衣:“哥,明天大赛,真能成吗?我听说,有些老学究在骂,说这是‘不务正业’、‘败坏风气’......”

“让他们骂去。”陈野望着那些灯火,“读书人骂几句,掉不了一块肉。但工匠们要是真能弄出省力的水车、好用的机巧,百姓就能少流点汗,多收点粮,日子就能好过一点。这才是‘正业’。”

他转身回屋,声音飘在夜风里:“明天,咱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实干兴邦’。也让郑胖子那帮人看看,在吴州,现在谁说了算。”

夜色深沉,雍平新里却灯火未熄。水车工坊里,敲打声、调试声隐约可闻。一场关乎技术、民心、乃至权力格局的“大赛”,即将在黎明后拉开序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