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脑洞——蓄谋已久(2/2)
“你舍友都告诉我了。”大头无奈地摇头,“‘我哥不让’,‘我哥说’。我在你嘴里是不是成了个蛮不讲理的暴君?”
“那不是最有效嘛。”莎莎小声辩解,心里却有点忐忑。
她确实利用了头哥,而且把他的形象塑造成了一个专制的哥哥。
大头看着她低垂的脑袋,柔顺的马尾辫滑到肩侧,露出白皙的后颈。
他的目光暗了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
“用可以,”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莎莎不熟悉的磁性,“但别忘了,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莎莎抬头,撞进他深沉的眼眸里,心脏突然跳得厉害。
那眼神太复杂了,有她熟悉的宠溺,也有一丝陌生的危险,像是猎人在看着已经踏入陷阱的小动物。
“什……什么代价?”
大头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有莎莎熟悉的温暖,也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
“以后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周,莎莎发现大头出现在她学校的频率明显增加了。
有时是“顺路”给她送妈妈准备的便当,有时是“刚好在附近办事”顺便接她回家。
每次他一来,总能引起小范围的骚动,人力资源专业的系花那个帅得惊人的哥哥又来了。
校园论坛甚至开始有人讨论:“那个经常来我们学校的帅哥到底是谁?有人认识吗?”
“据说是人力资源管理专业莎莎的哥哥,但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我打听过了,是邻居家的哥哥,青梅竹马。”
“只是邻居哥哥?那他怎么来得这么勤?而且看莎莎的眼神……”
这条评论很快被新的刷下去,但莎莎的舍友们都看到了。
舍友A曾私下对莎莎说:“你哥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单纯的兄妹。”
莎莎当时正喝着奶茶,闻言差点呛到:“胡说什么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就是我哥。”
“是吗?”舍友B也加入讨论,“可我总觉得,他看其他女生时眼神很淡,像隔着一层纱,只有看你的时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像是……”舍友B想了想,“像是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既想炫耀给全世界看,又想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莎莎笑她们言情小说看多了,没往心里去。
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
同系的一个男生在图书馆门口拦住她,执意要请她吃饭。
这位男生追了她快一个月,莎莎已经明确拒绝过三次,但他始终不死心。
莎莎照例搬出“我哥不让”,男生却不吃这套了。
“莎莎,你别总是拿哥哥当借口。再说了,我都知道了,那人压根不是你亲哥,不是亲哥他还管那么多?”男生有些激动,“我们都成年了,有自己的选择权。我是真心喜欢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我真的……”
“她不方便。”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莎莎回头,看见大头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拎着她最爱的那家甜品店的纸袋。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目光扫过那个男生时,对方明显瑟缩了一下。
男生显然认识大头,或者说,认识这个经常出现在莎莎身边的“哥哥”,气势顿时弱了三分:“哥,哥……我是真心喜欢莎莎的……”
大头走到莎莎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我们家莎莎最近要准备考证,没时间谈恋爱。是吧,莎莎?”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衣服传递到莎莎肩头,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超出了兄妹应有的界限,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
“嗯……对。”她机械地点头。
男生还想说什么,但在大头的注视下,终究讪讪地离开了。
回车的路上,大头一直沉默。莎莎偷瞄他的侧脸,小心地问:“头哥,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我妈让我给你送点东西。”他把纸袋递给她,里面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千层,“顺便看看,是哪些人总想拐走我们家小姑娘。”
莎莎脸一红,抱着纸袋像抱着盾牌:“什么拐走,说得我像小孩子一样。”
“难道不是?”大头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他们正走在一条林荫小道上,两旁是高大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完全笼罩住她。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莎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某种独特的男性气息。
她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锁骨的线条,能数清他睫毛的数量。
“莎莎,”他的声音低沉,在傍晚的寂静中格外清晰,“你知道那个男生为什么退缩吗?”
“因为你太凶了,吓到他了?”
大头轻笑,摇了摇头:“不,因为他看得出我眼里汹涌的爱意,他们都看得出来。”
莎莎的心跳骤然加速,大脑一片空白。
夕阳的光在他眼中燃烧,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什、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看得出来什么?”
大头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
这个动作他以前也做过,但这一次完全不同,以前是哥哥对妹妹的宠溺,这一次却充满了成年男女间的暧昧张力。
“意思就是,”他俯身靠近,呼吸几乎擦过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你撒了那么多谎,现在该付出代价了。”
莎莎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翻滚的、她从未见过的浓烈情感。
那不再是邻家哥哥温和的目光,而是一个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神,充满占有欲、保护欲,还有一种隐忍已久的渴望。
“下次,”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敲在莎莎心上,“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应该说我男朋友不让。”
“因为能管你的人,只能是我。”
“能拥有你的人,也只能是我。”
晚风拂过,带起地上的落叶,金黄的银杏叶在他们身边盘旋落下,像一场无声的雨。
莎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他深邃的眼眸和那句石破天惊的宣言在脑海中回响。
二十年的青梅竹马,她一直在他身后的那些岁月。
所有的画面在这一刻重新排列组合,拼凑出一个她从未意识到的真相。
大头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适当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幻觉。
“走吧,该回家了。”他接过她手中的纸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莎莎呆呆地跟着他走,手被他温暖的大手包裹着,不再是小时候那种保护性的牵手,而是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上车前,他回头看她,夕阳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
“给你时间适应,莎莎。”他轻声说,为她拉开车门,“但我等得够久了。”
车子驶离校园,驶向他们共同的家。莎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邻家哥哥,青梅竹马,这些熟悉的词语突然被赋予了全新的含义。
大头开着车,余光瞥见她泛红的脸颊和不知所措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蓄谋已久,终于等到这一天。
他的小姑娘,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牵着她的手。
不是作为哥哥,而是作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