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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曹鸡元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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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者,毁灭也;甘霖者,生机也。

毁灭之极,即是生机;爆破之末,即是滋养。

他以此理,改良万爆斧,斧面烬火龙纹可收可放。

收时,斧为烬心斧,可吸尽万毒;

放时,斧为爆灵斧,可炸开千障。

大帝晚年,常召鸡元至夔龙舰,二人对饮炸春雷,不议军事,只谈潮声。

鸡元,你可知,我最悔何事?

元帅无憾。

有憾。憾我三十万青霖军,二十载血战,半数埋骨东海。

然若无战,赤命之劫,何以化福?

鸡元举杯,酒液如赤焰:

元帅,这炸春雷,是以二十万将士热血为引,以赤命诅咒为料,以归墟寂静为窖。

饮之,不是醉,是醒。

醒后,方知烬火化甘霖,是此劫真意。

韩天辰大笑,呕出一口炽热鲜血,血入酒,酒更烈。

好一个烬火化甘霖!

鸡元,你之万爆,已非杀器,是道器。

“甘雨王逝·烈马殉主”

大帝三十三年秋,韩天辰一百二十七岁,赤命诅咒折磨百年,终在楚县海岸,以醉卧证道,化甘霖而逝。

鸡元于其身侧,亲见元帅肉身如蛋壳裂开,化作万千水滴,融入沧海。

他铁臂抱万爆灵斧,斧面烬火龙纹,滴落三滴泪酒。

元帅,你教我一炸一醉,你自去醉卧,留我何炸?

他护韩天辰残躯归楚县,葬于烈马墓旁。

潮音者,韩天辰坐骑,冰血神马,于归墟之眼最后一战,为护主人,以马身撞向母皇触手,被瞬间吸干精血,化为一具干尸。

韩天辰将其葬于楚县海岸,立碑烈马潮音之墓。

鸡元至墓前,万爆灵斧顿地,低喝:

烈马化龙,元帅化雨,我化何物?

斧面烬火龙纹暴亮,似在应答。

鸡元顿悟,以斧劈墓,墓裂而潮音尸骨不碎,反化为一枚马爆蛋。

蛋中,潮音精魂未灭,与烬火气交融,生出双翼!

蛋裂,潮音重生,化为烬龙马,马身赤红,鬃毛如烈焰,四蹄踏火,额生烬角!

鸡元跨上火背,马啸如龙吟,冲霄而起,盘旋三匝,复归海岸。

好!烈马化龙,我化烬火!

他在楚县海岸守墓,建万爆酒坊,每年以烬龙马踏浪,收取归墟深处赤命珊瑚,酿酒千坛,分赠沧水三十六岛渔民。

渔民饮之,祛病镇邪,皆呼烬火将军。

鸡元笑而不应,独坐墓前,对斧对马自语:

我非将军,是守墓人。

守此墓,守此海,守此烬火化甘霖之道。

“终身守墓·烬火不熄”

大帝三十三年至万鱼元年,鸡元年已高,仍守墓酿酒,斧不离身,马不离槽。

万鱼帝即位,闻其名,欲召入京,封甘霖将军。

鸡元拒绝,托辞:

臣斧已老,马已倦,唯守墓之心,尚烬。

万鱼帝叹,赐他烬火侯金印,许他世代镇守楚县海岸。

鸡元不受印,只接旨,印悬于酒坊门头,永不启用。

万鱼十年,有海寇入侵,欲夺赤命珊瑚。

鸡元跨烬龙马,持万爆灵斧,一斧劈出,烬火龙影浮现,海寇战船未损,然船上之人,心中之蛋,尽数爆裂!

海寇抱头跪地,痛哭忏悔,自动退兵。

自此,楚县海岸,无兵无防,唯有老翁、老马、老斧,守墓酿酒,却无人敢犯。

“史笔评说·将军之醉”

太史公曰:

观曹鸡元一生,起于屠戮,成于殉爆,以斧为祭,以酒为道。

其功不若韩天辰之震古烁今,其名不若十帅之光耀八荒,然其悟,其转,其守,实乃甘雨王座下第一烬火。

鸡元之醉,醉在悟转。

他本可凭万爆之威,封侯拜将,然他选择烬火化甘霖,以酒济世。

此一转,转杀为生,转爆为养,转武为道。

故十帅之功,半在鸡元之悟。

鸡元之万爆灵斧,今仍悬于甘雨王墓前,斧心无纹,然每有渔民献酒,必自鸣三声,声如烬火,低沉醇厚。

守墓人常谓:

将军又在酿春雷了。

“史臣曰”

《烬火将军歌》

沧水屠户掌万爆,烈马悲歌烬身啸。

赤命血战开太平,归墟之眼神驹跳。

一炸一醉证大道,半斧半酒化春潮。

不求封侯求守墓,唯有潮声识此豪。

注曰:

此篇以四韵凝曹鸡元生平。

首联述其出身,屠户烬骨,烈马悲歌。

颔联显其功业,赤命血战,烈马化龙。

颈联记其境界,炸醉合一,斧酒同源。

尾联咏其心境,不求闻达,唯愿守道。

曹鸡元之,实乃之爆变。

他证道之法,法在毁灭中创生,在烬火中化霖。

此等转化,非大智大勇不能为。

万鱼帝晚年,常独饮炸春雷,醉卧楚县海岸。

有渔女问:陛下思烬火将军乎?

帝不答,只以甘霖王印轻敲酒坛,印中潮雷与酒中烬火呼应,发出清音。

帝叹曰:

他非醉,是醒。

醒于烬火化甘霖,醒于杀气化生机。

此醒,朕至今未全悟。

------烬火将军·曹鸡元录终------

(注:本卷重纂,保留核心意象,去谶纬而存守墓真意,突显以爆证道、以烬化霖之大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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