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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奇点数据,惊人发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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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星系,光之树环绕的太空港。

昔日的繁忙与秩序,被一种沉重的寂静所取代。泊位上,归来的战舰静静悬浮,如同搁浅的巨鲸,舰体上触目惊心的创伤无声诉说着那场遥远而残酷的战争。维修驳船如同忙碌的工蚁,围绕着这些伤痕累累的巨兽,火花与能量光束在虚空中明灭不定,却驱不散弥漫在港口乃至整个新曙光城上空的压抑氛围。

没有凯旋的礼炮,没有欢呼的人群。只有肃穆的沉默,和偶尔从医疗运输艇通道传来的、压抑的抽泣声。阵亡者的名字,被第一时间铭刻在了临时竖立于港口旁的黑色纪念碑上,那长长的名单还在随着后续伤员的不治而缓慢增加。

远征舰队,出征时汇聚了联盟最精锐的力量,归航时,残存舰只不足四成,且个个带伤,元气大伤。人员损失更是触目惊心,无数熟悉的面孔永远留在了那片名为“虚无回廊”的宇宙坟场。

而所有这些损失中,最沉重的一击,无疑是林澈的倒下。

静养中心的最深处,一间被层层能量屏障和德鲁伊自然结界包裹的特殊监护室内,林澈静静躺在由光之树根须编织、浸润着高浓度生命精华的维生平台上。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败,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微的、如同瓷器裂痕般的暗金色纹路——那是规则层面创伤深入灵魂与肉体留下的烙印。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心脏的跳动全靠维生系统强行维持。他就像一个被过度使用、濒临彻底破碎的精妙仪器,仅靠着最顶尖的技术和最珍贵的资源,维系着那一点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之火。

夏栀站在监护室外,隔着透明的观察窗,一动不动。她没有流泪,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冷的凋像。唯有那紧紧攥住、指节已然发白的手,和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赤红,暴露了她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光之树柔和的秩序辉光落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愤怒。

墨文教授站在她身侧不远处,这位一向冷静理性的学者,此刻也显得疲惫而憔悴,眼镜片后的双眼布满血丝,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初步汇总的、极其简要的战后报告。

“舰队损失……还在最终统计。‘文明裁决者’核心损伤严重,尤其是‘万象源晶’,能量彻底枯竭,进入深度休眠,自我修复周期难以预估。城主他……”墨文的声音干涩,“身体与灵魂层面的规则创伤交织,且……似乎有某种更深层次的‘侵蚀’或‘印记’,与常规的‘沉沦者’污染或奇点‘归零’伤害都不同。我们现有的医疗手段,无论是来自‘自然之愈’的生命本源疗法,还是铁砧区的规则稳定技术,都只能勉强维持现状,无法逆转。他……像是在与某种超出我们理解层面的‘规则疾病’或‘概念缺失’对抗。”

夏栀的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原因。找到原因。”

“我们正在全力分析。”墨文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除了常规的战损数据,我们带回来了一样……可能至关重要,也可能极度危险的东西。”

他调出一个加密的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一段极其混乱、抽象、仿佛无数破碎的几何图形与无法解读的符号疯狂搅动又戛然而止的“数据流”。

“这是在‘规则奇点’最终湮灭前,‘万象源晶’超负荷运转、与城主深度共鸣状态下,意外捕捉并记录下来的一段……‘信息残留’。”墨文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能完全压抑的激动与颤栗,“它并非能量波动,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通讯信号,而更像是……某个庞大‘存在’或‘系统’在剧烈变动、甚至‘死亡’瞬间,从其‘信息结构’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一些……‘底层编码碎片’。”

夏栀的目光终于从林澈身上移开,落在了那段令人眼花缭乱的抽象数据上。“能解读吗?”

“极其困难,如同试图用石器时代的语言去理解超弦理论。”墨文坦言,“但并非毫无头绪。我们集合了现有最顶尖的规则学者、海渊文明数据专家、以及‘自然之愈’中对古老生命信息有独特感应的长老,再结合城主昏迷前通过意识链接隐约传达的片段感受,进行了初步的暴力破译和模拟重构……”

他操作了一下,全息投影发生了变化。那段混乱的数据流被一层层剥离、过滤、模拟重组成更加“规整”但仍然极度抽象的立体结构图。三个核心的“信息簇”被高亮标记出来。

“首先,是一个‘坐标’。”墨文指着第一个信息簇,它被转化为一个由多重嵌套的、非欧几里得几何模型和不断变幻的质数序列构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结构。“这个坐标的复杂程度远超我们已知的任何导航体系,甚至超越了海渊文明巅峰时期的星图记录。它并非指向银河系或本星系群内的某个具体位置,更像是……一个更高维度,或者说是某种‘超空间拓扑结构’中的‘锚点’。我们现有的技术完全无法定位其物理宇宙中的对应位置,但可以确定一点——它不属于‘园丁’系统已知的任何‘试验区’或‘观察站’编码体系。它是……‘外来’的,或者说是……‘更底层’的。”

夏栀的眼神微微一凝。“更底层?比‘园丁’还底层?”

“是的。”墨文的声音更加低沉,“根据模拟重构,这个坐标的‘编码风格’和‘数学美感’,与‘园丁’那种冰冷、高效、充满目的性的‘管理型’编码截然不同。它更加……古老,更加‘质朴’,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悯’与‘庄严’感。这让我们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平复内心的震撼:“‘园丁’……或许并非这个‘试验场’或‘筛选系统’的‘创造者’或‘最初管理者’。它可能只是一个……‘继任者’,一个‘看守者’,甚至……一个‘篡夺者’。而这个坐标,指向的,可能是这个系统真正的‘起源之地’,或者……某个在‘园丁’之前就已存在、甚至可能创造了‘园丁’或其前身的……更古老的文明或存在留下的‘遗产’或……‘坟墓’。”

这个推测如同惊雷,在寂静的监护室外炸响。夏栀的童孔勐地收缩。

“第二,是一段‘呼唤’的余韵。”墨文指向第二个信息簇,那被模拟成一种不断衰减的、特定频率的“波纹”,“非常微弱,几乎消散。其‘呼唤’的对象并非我们,甚至可能并非这个宇宙的任何存在。它是一种……广播性质的、或者说是‘遗言’性质的‘共鸣请求’。内容无法完全破译,但其核心情感基调是……‘寻求连接’、‘验证状态’、以及……‘警告’。警告某种……‘偏离’、‘错误’或……‘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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