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 第724章 投名必饮血

第724章 投名必饮血(2/2)

目录

这话像根针,悬在半空,既不像真信,也不像挖苦——倒像是把阿仁和贵董的名字,轻轻搁在刀尖上,转着圈儿打量。

……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响。阿超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吐出一个字。还是刘健先转过身,脊背离开椅背,目光稳稳落在阿超脸上:“所以——你来买药,阿仁知道吗?他明令不许手下碰这个,你清楚吧?”

对刘健而言,阿仁从来不是泛泛之交,而是真当亲兄弟待的。可一旦摊上利害关头,再烫的血缘也得让道——毕竟情义和利益本就不是一杆秤能称出轻重的东西。正因如此,上回他才肯咬牙割肉,把大块油水让给阿仁,只求对方松口,腾出地盘当条通路。一周赚的,顶得上他们拼死干一年。从这角度看,阿仁在他心里,分量确确实实压过了银子。

可阿仁没选他。这一念之差,立场当场翻转:阿仁是贵董的人,北馆的刀;而刘健接下来要挥刀劈开的,正是北馆的地盘。真上了阵,哪还管什么手足?哪怕阿仁站在对面,刘健也得亲手断他的退路。

偏偏,阿仁最信得过的手下阿超,竟主动找上门来谈买卖——还是阿仁明令禁止、碰都不许碰的生意。这事砸在刘健心上,又甜又烫:甜的是,眼前这人能帮他把棋局提前半步;烫的是,刚才那番话刚出口,阿超就踩着火线来了,活像一记耳光甩在自己脸上。

说到底,人就是拧巴。刘健自认重情,可该捅兄弟刀子时,手不抖;可轮到兄弟动了歪心思,他又觉着脏——仿佛情义是把双刃刀,一面削别人,一面割自己。

“阿超?”刘健开口,声调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可眼底却像淬了刀锋。阿超一撞上那目光,浑身一僵,嘴边那点吊儿郎当的笑瞬间冻住,半晌才迟缓地点了下头,喉头滚出一个短促的“嗯”,算作应答。

刘健没再看他,侧身端起咖啡杯,浅啜一口。就在这当口,扎着辫子的阿标无声无息贴到阿超身侧。阿超猝不及防,猛退半步,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太熟那张脸了:眉骨压得低,下颌绷得紧,嘴角抿成一条线,活脱脱是抡拳前最后半秒的神情。

“喂!你干啥?”阿超往后连退两步,眼睛死盯阿标,声音里已透出一丝虚浮。阿标却没动手,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像座黑铁桩子,直挺挺杵在那儿。

可有人替他动了手。“砰!”一声闷响炸开——白毛阿坏从阿超身后暴起,抄起桌上那尊石雕摆件,棱角分明的粗粝石棍,在他手里早没了观赏意味,倒像根淬了毒的狼牙棒。

“呃啊——!”惨叫被硬生生砸进喉咙里。石棍狠狠砸在阿超天灵盖上,眼前霎时黑红交错,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四肢发软如棉,连抬指头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脑袋嗡嗡作响,像有千只蜂在颅内狂撞。

先是钝沉的闷痛,接着一股凉意顺着头皮炸开,麻意蛇一样窜遍全身,手指脚趾全不听使唤;再之后,剧痛才真正撕开皮肉,烧得他牙关打颤,连嘶喊都卡在嗓子眼里,只剩断断续续的闷哼,像破风箱在漏气。

阿坏却没停。一把攥住阿超湿透的头发,猛地往上一提,将他拖成仰躺姿势,又狠狠掼向地面。阿超后背撞得骨头生疼,可阿坏的手仍没松开,五指像铁钩,死死扣进他头皮里。

喜欢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请大家收藏: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