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乐子(1/1)
自从上次野外生存闹了一堆笑话,动物们居然爱上了这地方——用林朵朵的话说,“这群家伙是把‘受难’当‘团建’了”。这次再来,它们居然自带“装备”:刺猬背着捡来的塑料瓶盖当“水壶”,黄鼠狼叼着根细树枝当“长矛”,连老慢都被张奶奶塞进了个铺着干草的木盒,说是“移动堡垒”。凡凡蹲在后备箱上,看着旺财把尾巴缠成圈当“背包”,突然觉得这场生存之旅,怕是比上次更离谱。
抓虫大赛变“被虫耍”:刺猬扎满毛毛虫,旺财追蝴蝶撞树
林朵朵说“蛋白质是生存的关键”,让它们学着抓虫。刺猬们把目标锁定在毛毛虫身上,大刺猬带着小刺猬冲进灌木丛,用尖刺往毛毛虫堆里扎,想搞个“虫肉串”。结果毛毛虫太滑,扎是扎住了,却顺着尖刺往身上爬,没一会儿,大刺猬就被毛毛虫缠成了“毛掸子”,绿乎乎的虫子在它背上蠕动,吓得它在地上打滚,把小刺猬们撞得东倒西歪,像群被打翻的刺球。
凡凡蹲在石头上看得直乐,爪子扒拉着旁边的草,想看看这“毛掸子”要滚到什么时候。结果滚过来一只毛毛虫,顺着它的爪子往上爬,吓得它“喵”地弹起来,在原地蹦了三下,把毛毛虫甩进旺财嘴里——傻狗以为是肉干,“吧唧”嚼了两下,突然吐出来,对着草堆狂吠,大概是觉得“这肉干怎么有毛”。
旺财嫌毛毛虫难吃,转头去追蝴蝶,黄的、白的、花的,追得它在草地上绕圈,舌头甩得像块红布。有只蓝蝴蝶停在树干上,它猛地扑过去,“咚”一声撞在树上,晕乎乎地滑坐在地上,蝴蝶却“扑棱”飞走了,气得它对着树狂啃,树皮掉了一地,像在给树“理发”。
最绝的是黄鼠狼,它举着“长矛”(细树枝)去捅马蜂窝,想抓只马蜂当“零食”。结果马蜂没抓到,反而被蛰了屁股,疼得它在地上蹦跶,“长矛”甩得像风车,最后扎进刺猬堆里,把正忙着抖毛毛虫的大刺猬扎了个趔趄,俩家伙对着彼此龇牙,像在互相怪罪。
搭窝大赛成“豆腐渣工程”:三花的“树屋”塌成饼,鸽子的“草棚”被风掀
为了晚上能睡个好觉,动物们展开“搭窝大赛”。三花看中了棵歪脖子树,叼着树叶往树杈里塞,还偷了林朵朵的围巾当“屋顶”,得意地在窝里转了三圈,结果树枝“咔嚓”一声断了,窝连猫带围巾摔下来,塌成了块“猫饼”,围巾缠在它身上,像个被包成粽子的失败者。
凡凡看得直摇头,自己选了个岩石缝,叼来干草铺了铺,刚想进去歇会儿,就被刺猬们抢占了——大刺猬带着小刺猬挤在缝里,尖刺把干草戳得满天飞,像在搞“拆迁”。凡凡气得一爪子拍过去,把大刺猬拍得滚出来,尖刺上还挂着根干草,像个戴了绿帽子的逃兵。
鸽子们想搭个“集体宿舍”,灰鸽子带着鸽群叼来茅草,在矮树丛上堆了个草棚。结果刚搭好,一阵风吹来,草棚被掀得满天飞,像场“茅草雨”,砸得路过的旺财直打喷嚏,对着天空狂吠,以为是天上掉吃的了。灰鸽子不甘心,又叼来片塑料布(大概是从垃圾场捡的),结果塑料布被风吹得裹住了它自己,像个会飞的塑料袋,引得其他鸽子围着它转圈,像在看杂耍。
老慢的“移动堡垒”成了全场最稳的窝——木盒放在岩石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它缩在里面,偶尔伸头看看其他动物的“豆腐渣工程”,像个验收工程的老专家,看得林朵朵直笑:“还是老慢懂生存啊。”
找盐记变“舔石头大赛”:凡凡舔出一脸灰,旺财啃土被呛
林朵朵说“野外缺盐,舔石头能补矿物质”,这话被动物们听成了“石头是零食”。凡凡选了块看起来最干净的青石,伸舌头舔了舔,没尝出味,又使劲舔了两下,结果把石头上的灰舔了一脸,像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猫,对着溪水照倒影,气得用爪子拍水面,溅了自己一身泥。
旺财觉得凡凡舔的石头不够“高级”,跑到山坡上找了块红石头,抱着就啃,土渣掉得满脸都是,呛得它直咳嗽,像台生锈的鼓风机。林朵朵跑过去把它拉开,发现红石头上全是蚂蚁,傻狗居然还在吧唧嘴,大概是觉得“带肉的石头更美味”。
刺猬们把盐当成了“宝贝”,大刺猬用尖刺把块盐砖(林朵朵带的)扎起来,拖着往窝里运,结果盐砖太沉,拖不动,反而被盐砖带着滚下山坡,像个会移动的盐球,把小刺猬们吓得四散奔逃,以为是“怪物来了”。最后盐砖摔碎在老慢的“堡垒”旁,老慢伸头舔了舔,大概觉得味道不错,居然慢悠悠地爬过去,把碎盐砖扒到自己身边,像在圈地“占盐”。
夜间巡逻变“幽灵惊魂”:黄鼠狼装神弄鬼,三花被影子吓破胆
天黑后,动物们自发组织“夜间巡逻队”,结果成了“装神弄鬼大赛”。黄鼠狼叼着根荧光棒(不知从哪捡的),在树林里窜来窜去,荧光棒的绿光把它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只绿色的幽灵。旺财看到影子,以为是怪物,追着影子狂吠,结果被树根绊倒,摔进泥坑,成了“泥幽灵”,对着黄鼠狼的影子继续叫,傻得让凡凡直摇头。
三花蹲在岩石上放哨,月光把树影投在地上,风一吹,影子晃来晃去,它以为是鬼,吓得弓起背,对着影子哈气,爪子拍得地面“啪啪”响,结果影子越晃越厉害,它“喵呜”一声窜进凡凡的窝,把凡凡挤得差点掉出去,自己缩成球,连尾巴都不敢露。
凡凡被它吵得没法睡,出去想看看究竟,结果看到刺猬们排着队,尖刺上扎着萤火虫,像串会移动的小灯笼,慢悠悠地从面前滚过,吓得三花在窝里“喵”地叫了一声,以为是“鬼火”。最后还是老慢淡定,缩在“堡垒”里,任凭外面闹翻天,照样睡得香,壳上的盐砖碎渣闪着亮晶晶的光,像盖了层星星。
生存“乐子总结”:伤没少受,笑没少闹,下次还来
第二天收拾东西时,林朵朵看着这群“生存达人”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凡凡的脸还沾着灰,像只小花猫;三花的尾巴因为昨晚吓的,到现在还夹着;旺财的鼻子上沾着土,打个喷嚏就掉渣;黄鼠狼的荧光棒还叼在嘴里,像叼着根魔法棒;刺猬们的尖刺上挂着萤火虫的尸体和干草,像群移动的“垃圾站”;只有老慢,除了壳上多了层盐霜,啥变化没有,正慢悠悠地爬向溪水,大概是想喝点水漱漱口。
“你们这生存,怕是把‘乐子’放第一位了吧?”林朵朵给凡凡擦脸,凡凡却趁机舔了舔她的手,尾巴摇得像小旗子。远处,旺财又在追蝴蝶,这次没撞树,却把刺猬的“盐砖运输车”撞翻了,刺猬们对着它“吱吱”叫,它却摇着尾巴凑过去,像在道歉,结果被尖刺扎了鼻子,疼得“嗷嗷”叫,引得大家直笑。
回程的路上,动物们睡得东倒西歪:旺财把头枕在凡凡身上,口水淌了凡凡一胳膊;三花蜷在猫包里,爪子还抓着片从窝里掉下来的树叶;刺猬们挤在笼子里,尖刺互相勾着,像团分不开的毛线球;老慢在木盒里伸着脖子,大概还在回味盐砖的味道;只有黄鼠狼,叼着荧光棒,眼睛瞪得溜圆,大概在策划下次的“幽灵计划”。
林朵朵看着它们,突然觉得所谓野外生存,不一定非要学多少技能,只要这群家伙能在一起闹,能在追蝴蝶时撞树,能在舔石头时呛到,能在装幽灵时被自己吓着,这趟旅程就值了。
她摸了摸凡凡的头,凡凡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说“下次还来”。车窗外的树影往后退,像串没看完的笑话,而动物们的梦里,大概又在抓毛毛虫、搭歪窝、追着影子跑——毕竟,野外生存的乐子,永远比困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