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野营(1/1)
林朵朵说要带动物们去郊外露营,消息刚传出去,整个小区的毛孩子们就炸了锅——旺财叼着狗绳在门口转圈,三花把猫包扒得稀烂,连最懒的老慢都从盆里爬出来,对着背包蹭了蹭,像是在报名。出发那天,后备箱塞得像个动物园:笼子里的刺猬团成球,猫包里的三花瞪着眼,狗笼里的旺财吐着舌头,连老慢都被塞进了带透气孔的纸箱,只有凡凡优哉游哉蹲在副驾,尾巴扫得车窗“啪嗒”响。
帐篷灾难现场:刺猬扎破气垫,三花拆帐篷当猫抓板
到了露营地,林朵朵刚把帐篷支架支起来,大刺猬就从笼子里溜了出来,大概是觉得气垫软乎乎的舒服,“噗通”一声扎了上去——只听“嘶”的一声,气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它自己则被弹得滚到草丛里,尖刺上还挂着块塑料皮,像个挂了勋章的小战士。
“祖宗!这是新买的气垫啊!”林朵朵手忙脚乱地补气垫,三花趁机跳上帐篷顶,把防水布当成了新的猫抓板,爪子“咔咔”挠得欢,没一会儿就扯出个三角形的洞,风一吹,帐篷像个漏风的气球,“呼啦啦”地晃。
旺财见三花在帐篷上蹦,也跟着凑热闹,叼着帐篷绳往死里拽,结果把地钉拽松了,刚支好的帐篷“哗啦”一声塌下来,正好把正在补气垫的林朵朵扣在底下。凡凡蹲在旁边看得直乐,爪子扒拉着帐篷布,想看看里面的人是不是变成了“粽子”。
最绝的是老慢,它被放在帐篷边晒太阳,不知什么时候爬进了折叠椅的缝隙里,等林朵朵把帐篷重新支起来,才发现这老东西把自己卡成了“椅子馅”,四肢伸得笔直,像块嵌在木头里的绿果冻,费了半天劲才把它抠出来,壳上还沾着木屑,气得林朵朵戳它的壳:“你是来露营的还是来拆家的?”
钓鱼变“被鱼钓”:旺财咬钩被拖进河,凡凡捞鱼反被虾夹
林朵朵在河边架起鱼竿,旺财蹲在旁边流口水,大概把鱼饵当成了肉干。突然鱼竿猛地往下一沉,它以为有肉干掉水里了,“嗷”一声扑过去,结果鱼钩勾住了它的项圈,鱼一使劲,直接把它拖得在岸边滑了三米远,半个身子栽进浅水区,溅起的水花比鱼还大。
“傻狗!那是鱼!不是肉干!”林朵朵拽着鱼线往回拉,结果鱼没钓上来,倒把旺财拽得像个落水狗,项圈上还挂着只扑腾的小鲫鱼,它却以为是战利品,叼着鱼尾巴甩来甩去,差点甩到凡凡脸上。
凡凡嫌它们吵,自己跑到上游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想抓条小鱼当零食。它蹲在石头上,爪子刚伸进水里,就感觉一阵刺痛——原来是只大河虾,举着钳子夹住了它的爪尖,像挂了个活吊坠。凡凡吓得猛地甩爪子,结果虾钳夹得更紧,把它拽得在河边转了三圈,最后一头扎进芦苇丛,虾才“啪嗒”掉下来,钳子里还揪着撮猫毛。
“喵呜!”它对着虾龇牙,结果那虾居然蹦起来,又对着它的鼻子夹了一下,疼得它原地炸毛,引得躲在芦苇里的刺猬“吱吱”笑,尖刺上还沾着气垫的塑料皮。
烧烤架成战场:黄鼠狼偷香肠,鸽子抢玉米,三花烤胡子
傍晚烤串时,香味引来了附近的黄鼠狼,这家伙不知从哪钻出来,叼起一根香肠就跑,林朵朵追了三步就笑倒了——它没注意香肠签子还插在上面,跑起来签子在地上拖出道小沟,像拖着把微型长矛,最后被树根一绊,“啪”地摔了个狗吃屎,香肠滚到旺财面前,傻狗一口吞下去,连签子上的木刺都没吐。
灰鸽子带着鸽群闻香而来,它们不抢肉串,专盯烤玉米,一只鸽子叼着半根玉米飞,结果玉米粒撒了一路,引得路过的蚂蚁排着队来搬,像条会动的黑线。有只肥鸽子吃得太急,玉米渣粘在嘴角,被林朵朵拍了张照,看起来像长了圈金胡子。
三花大概是饿疯了,居然跳上烧烤架旁边的石头,伸爪子去够烤肠,结果尾巴尖扫过炭火,“滋啦”一声,毛被燎了一小撮,吓得它“喵”地弹起来,尾巴竖得像根避雷针,对着烧烤架哈气,仿佛那不是烤肠,是仇家。凡凡看得直乐,冲它龇牙,结果被一爪子拍在头上——看来嘲笑同类是要付出代价的。
夜宿闹剧:刺猬钻睡袋,老慢堵门口,旺财追萤火虫把自己缠在树上
入夜后,林朵朵把睡袋铺在帐篷里(这次加了层防刺垫,以防刺猬再搞破坏),结果大刺猬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睡袋底层,等她躺进去,感觉后背硌得慌,伸手一摸,摸到个圆滚滚的刺球,吓得差点蹦起来。把刺猬揪出来时,它还不乐意,尖刺勾着睡袋布,像在说“这地方归我了”。
老慢不知怎么爬进了帐篷门口,正好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林朵朵想出去拿水,推了它半天没反应,这家伙缩在壳里装死,最后只能从三花挠破的洞钻出去,差点卡在洞口,像块被挤成饼的面包。
最热闹的是旺财,它追着萤火虫跑进树林,结果被藤蔓缠成了个“狗粽子”,只露个脑袋在外头哼哼。林朵朵打着手电找到它时,它还在对着萤火虫摇尾巴,尾巴上缠着圈藤蔓,像戴了个绿色的花环。凡凡跟在后面看热闹,被萤火虫晃了眼,一爪子拍空,差点掉进小溪里,吓得赶紧抱住旁边的树干,结果爪子被树皮粘住的树脂粘住了,半天甩不开,像戴了个棕色手套。
半夜下雨,雨水从三花挠的洞灌进帐篷,把睡袋打湿了一半,刺猬团成球滚到林朵朵脚边取暖,三花蜷在她枕头边,尾巴还在为白天燎了毛的事生气,时不时甩一下。凡凡被粘住的爪子好不容易弄下来,舔了半天还是觉得黏糊糊,只能委屈地蹲在角落看雨,倒是老慢,在帐篷门口被雨水浇得透湿,却睡得比谁都香,壳上的水珠亮晶晶的,像戴了串珍珠。
清晨收拾残局:帐篷多了七个洞,鱼竿缠成毛线团,凡凡爪子粘了片枯叶
第二天早上,林朵朵看着露营地的景象,突然觉得这不是露营,是渡劫——帐篷上除了三花挠的洞,还有刺猬扎的小孔、旺财啃的牙印,加起来正好七个,像个七星瓢虫;鱼竿被旺财当玩具咬得缠成一团,上面还挂着片狗毛;烧烤架上剩着半根被黄鼠狼摔断的香肠,旁边散落着鸽子的羽毛和玉米渣;凡凡的爪子上还粘着片枯叶,是昨晚粘树脂时带下来的,甩了半天甩不掉,像戴了朵小野花。
可看着动物们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笑:刺猬的尖刺上挂着片烤玉米叶,三花的胡子被燎得卷卷的,旺财嘴里叼着根啃了一半的树枝(大概以为是肉干),老慢的壳上还沾着露水,凡凡蹲在石头上舔爪子,阳光照在它身上,把那片枯叶照得金灿灿的。
“算了,”林朵朵捡起地上的垃圾,笑着摇摇头,“下次还来。”
凡凡好像听懂了,对着她晃了晃爪子上的枯叶,像是在点头。远处,被旺财追过的萤火虫又飞了起来,像撒在天上的星星,落在刺猬的尖刺上,落在旺财的耳朵上,落在老慢的壳上,把这场乱糟糟的露营,镀上了层亮晶晶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