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春日风筝(1/1)
春天的风像个调皮的孩子,卷着风筝在天上飞,小区广场成了风筝的海洋——蝴蝶、老鹰、孙悟空,五颜六色的风筝在天上飘,把动物们的好奇心勾到了天上。凡凡蹲在柳树梢上,看着旺财追着风筝跑成了陀螺,刺猬被风筝线缠成了毛线球,笑得爪子差点从树枝上滑下去。
风筝线的“缠绕陷阱”:刺猬的“毛线球”与黄鼠狼的“跳绳困局”
大刺猬带着小刺猬在广场边晒太阳,没注意地上的风筝线,小刺猬一打滚,线缠在了尖刺上,越滚缠得越紧,最后像个被线捆住的毛线球,在地上滚不动,对着大刺猬“吱吱”叫,像在求救。大刺猬急得用爪子扒线,结果自己也被缠住,俩刺猬在地上滚作一团,风筝线把它们绑成了“刺球粽子”,引得放风筝的小孩拍着手笑:“看,会动的毛线球!”
凡凡跳下来,用爪子把线扒开,刺猬们总算挣脱,尖刺上还挂着线头,像群刚从纺织厂逃出来的小工人。黄鼠狼也来凑热闹,它把地上的风筝线当成“跳绳”,跳得正欢,结果被线绊倒,线缠在了脖子上,它吓得在广场上狂奔,风筝线被拉得笔直,像牵着个黄色的小风筝,差点把放风筝的老爷爷拽个跟头。
老爷爷看着黄鼠狼脖子上的线,哭笑不得:“你这小贼,想上天啊?”凡凡蹲在旁边,看着黄鼠狼被线拽得东倒西歪,尾巴上的毛被线缠成了小辫子,笑得胡须都在颤——这大概是第一个想“被风筝带走”的黄鼠狼。
风筝的“坠落事故”:鸽子的“老鹰追击”与三花的“蝴蝶战利品”
广场上有只老鹰风筝飞得特别高,灰鸽子大概是觉得被挑衅了,带着鸽群冲上去“迎战”,对着风筝猛啄,结果翅膀被风筝的飘带缠住,和风筝一起掉了下来,像架坠机的小飞机,羽毛落得满地都是。
放风筝的小孩跑过去,看着鸽子和风筝缠在一起,笑得直不起腰:“这鸽子,还想跟老鹰打架?”灰鸽子挣脱飘带,对着风筝“咕咕”叫,像是在骂“有种别掉下来”,然后灰溜溜地飞回鸽群,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
三花则盯上了只蝴蝶风筝,它蹲在墙头,看着风筝在天上飘,突然窜出去,爪子拍向风筝,结果没拍中,反而被风筝线勾住了爪子,像被钓住的猫,悬在半空晃悠,对着凡凡“喵呜”叫,像在喊“快救我”。凡凡跳过去,用爪子把线咬断,三花摔在地上,对着蝴蝶风筝龇牙,突然觉得这“蝴蝶”比真蝴蝶难对付多了。
旺财的“追风筝马拉松”:误吞线轴与撞树惨案
旺财把追风筝当成了“人生大事”,不管是蝴蝶还是孙悟空,只要飞起来,它就像按了启动键的马达,追着风筝跑,舌头耷拉得像块抹布,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有次它追着只金鱼风筝跑,没看路,一头撞在柳树上,“咚”一声,晕乎乎地坐在地上,对着树狂吠,像是在骂“谁挡我路”。
更绝的是,它追风筝时踩到了掉落的线轴,线轴滚起来,它以为是新玩具,叼起来就啃,结果线轴上的线缠了一嘴,像戴了个毛线口罩,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对着林朵朵“呜呜”叫,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林朵朵帮它把线弄出来,笑着说:“傻狗,风筝是天上的,不是地上的肉干!”旺财摇着尾巴,等她一松手,又追着风筝跑了,像个永远不知道累的疯子。凡凡蹲在树上,看着它被风筝线绊倒,在地上打了个滚,继续追,突然觉得这傻狗的快乐,简单得有点傻气。
老慢的“风筝观察员”:被风筝砸与淡定围观
老慢(乌龟)被张奶奶放在广场边的石板上,成了最淡定的“风筝观察员”。它伸着脖子看天上的风筝,一动不动,像个戴绿帽子的老学者。有只断了线的孙悟空风筝掉下来,正好砸在它身上,把它吓得缩成壳,风筝的飘带盖住了壳,像给它盖了条花被子。
张奶奶赶来,把风筝拿开,看着缩成壳的老慢,笑着说:“你这老东西,被孙悟空砸了也不躲?”老慢慢慢伸出头,对着风筝的方向眨眨眼,继续趴在石板上,像是在说“这点小事,不值当动”。
凡凡蹲在旁边,看着老慢被小孩们的风筝线绕了一圈又一圈,依然稳如泰山,突然觉得这老乌龟才是“境界大师”——任你风筝满天飞,我自岿然不动。有只小刺猬滚过来,差点撞在老慢身上,被它慢悠悠地伸出脖子顶了一下,小刺猬吓得缩成球,像被点了穴。
风筝捣乱联盟的“意外收场”
傍晚,风筝渐渐落了,广场上留下满地的线轴和飘带,动物们也闹累了:刺猬们的尖刺还缠着线头,灰鸽子在整理被扯乱的羽毛,黄鼠狼蹲在冬青丛里啃着偷来的饼干(大概是补偿自己被线缠的委屈),旺财趴在地上吐舌头,三花在舔被线勾疼的爪子,老慢依然趴在石板上,像块没动过的绿石头。
林朵朵给凡凡顺毛,看着广场上的“残局”,笑着说:“你们这哪是捣乱,分明是给风筝节加了场动物喜剧呀。”凡凡舔了舔她的手,看着旺财被林爸爸拽着回家,还回头对着天上最后一只风筝狂吠,突然觉得,这场追风筝的闹剧,比抢鱼干有意思多了。
至于明天要不要继续捣乱?
凡凡看着天边最后一只风筝消失在云层里,听着小孩们的笑声渐渐远去,突然觉得,必须继续——毕竟,春天的快乐,一半都在跟风和风筝较劲里。
他往林朵朵怀里钻了钻,闻着她身上的青草香,听着远处的鸟叫和动物们的打呼声,觉得这样的春天,真好。
梦里,他好像也飞了起来,爪子抓住了最大的那只老鹰风筝,所有动物都趴在风筝上,旺财的尾巴缠着飘带,刺猬们的尖刺挂着线轴,老慢缩在风筝的翅膀上,他们飞得比云还高,吓得地上的人都在喊“快看会飞的猫”,威风得很。
嗯,这梦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