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春日搬家忙(1/2)
春天一到,小区的动物们突然集体犯了“搬家瘾”——刺猬嫌纸箱漏风,想换个朝阳的窝;鸽子觉得旧窝太挤,要扩建“空中别墅”;连最懒的橘猫,都开始往阁楼里拖小鱼干。凡凡蹲在刚抽芽的香椿树上,看着黄鼠狼叼着偷来的袜子当“搬家袋”,旺财把狗窝拖到太阳底下转圈,突然觉得:这群家伙搬家的姿势,比冬天抢辣条还离谱。
刺猬的“棉花迁徙队”与“滚下坡事件”
刺猬们要把家从冬青丛搬到花坛边,据说那里阳光好。大刺猬带着小刺猬,用尖刺扎着过冬的棉花,像群背着白云的小移民,一步一挪往花坛挪。路过斜坡时,小刺猬没站稳,连“刺”带“棉”滚了下去,棉花飞得到处都是,它自己撞在树干上,缩成球,尖刺上挂着片枯叶,像个扎满碎纸的毛栗子。
大刺猬急得用爪子扒拉棉花,结果把棉花扒成了絮,风一吹,飘得像下雪,刺猬们追着棉花跑,活像在玩“抓雪花”游戏。凡凡蹲在树枝上,看着它们把搬家变成“棉花放飞现场”,笑得肚皮都颤了——就这点本事,还想换窝?
林朵朵跑过来,帮它们把棉花重新团好,还找了个更大的纸箱当“新家”。刺猬们钻进纸箱,对着林朵朵“咕噜”叫,像是在道谢,然后把棉花扒拉到肚子底下,居然开始打盹——看来搬家太累,先歇会儿再说。
鸽子的“空中别墅计划”与“油烟机惊魂”
灰鸽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觉得普通鸽窝配不上自己的“身份”,居然想在居民楼的油烟机排气管上搭窝。它叼着树枝往排气管里塞,结果被油烟呛得直咳嗽,羽毛上沾着油星,像只刚从炸锅里捞出来的“油鸽”。
更绝的是,有户人家炒菜,油烟机“呼”地喷出股热气,把灰鸽子的羽毛燎了一小撮,吓得它“扑棱”一声飞出来,对着排气管“咕咕”叫,像是在骂“这破别墅还会喷火”。其他鸽子凑过来,对着排气管转圈,大概是在研究“如何改造喷火别墅”。
凡凡趴在窗台上,看着灰鸽子叼着湿泥巴往排气管上糊,想堵住喷口,结果泥巴被热气烤干,掉下来砸在它头上,逗得凡凡直笑。最后灰鸽子放弃了“别墅梦”,灰溜溜地回了旧窝,只是每次飞过那户人家的窗户,都绕着走,像在躲避“火灾现场”。
黄鼠狼的“搬家袋风波”与“臭袜子遗弃事件”
黄鼠狼的“搬家袋”是偷来的——林爸爸的旧袜子。它把偷来的瓜子、羽毛塞进袜子,拖着往假山挪,想在假山缝里安新家。路过张奶奶家时,袜子被门槛勾住,扯开个洞,瓜子撒了一地,引来一群麻雀,像在开“免费瓜子宴”。
黄鼠狼气得对着麻雀龇牙,结果脚一滑,袜子掉进了张奶奶的鸡窝,被鸡妈妈当成“入侵者”,追着啄了半条街,它吓得把袜子扔了就跑,像甩个烫手山芋。傻狗旺财捡到袜子,叼着跑,结果被袜子里的羽毛呛得打喷嚏,对着袜子狂吠,像是在骂“什么破烂行李”。
凡凡蹲在墙头,看着黄鼠狼蹲在假山缝里,对着空袜子发呆,突然觉得这小贼也挺惨——偷了半天,家没搬成,还丢了“行李”。傍晚,黄鼠狼居然叼来只肥老鼠,放在林爸爸门口,像是在赔罪,林爸爸笑着把老鼠扔给了三花,算是“原谅”了它。
猫狗的“领地争夺”与“床垫拉锯战”
凡凡想把窝从暖气片旁搬到阳台的纸箱里,结果三花抢先一步,把自己的小鱼干全堆在里面,对着凡凡龇牙——这是我的地盘!凡凡气得一爪子拍过去,俩猫在纸箱里打了起来,小鱼干撒得满地都是,引来刺猬们捡漏,像群趁火打劫的小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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