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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指尖牢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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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个后门能存在多久,也不知道那个地址是否真的有效,更不知道秦远山或者他背后的技术人员是否会发现这个异常流量。

但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需要一个绝对隐蔽的地址,一组只有我知道的密钥。

地址不能是常见的公共云服务,那样太容易被追踪或屏蔽!

我努力回想,那些在浏览器里惊鸿一瞥的旅游网站、新闻页面,甚至是不起眼的广告链接……有没有哪个域名看起来足够冷门、足够随机,又可能支持这种原始的POST/GET请求?

最终,我选择了一个在某个海宁本地小众旅游博客的页面源码里,偶然看到的、似乎属于某个早已废弃的个人摄影作品展示站的域名!那个博客提到这个站主多年前移居海外,网站早已无人维护,但域名似乎还没过期。

密钥……我用自己和那个梦中男人名字的拼音首字母(虽然我还不确定他的名字),结合朱砂手链的珠子数量,以及宁宁的生卒年月日,编造了一串毫无规律可循的字符和数字组合。

这串密钥,我将它“画”进了一幅看似凌乱的抽象画里——用特定颜色的像素点,在画布不起眼的角落,按照摩斯电码的点划规律排列。

准备工作漫长而煎熬。

我必须在秦远山或者女佣可能出现的间隙进行,一旦有脚步声靠近,就要立刻切回正常的纪录片画面或绘画界面。

好几次,我都差点因为紧张而操作失误。

终于,在一个秦远山外出、汉斯博士刚走、女佣在午休的下午,我完成了最后的设置……我将那幅隐藏了密钥的“抽象画”,通过那个隐藏的后门,尝试“导出”到我设定的那个废弃域名地址。

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地移动,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像过了一个世纪。

“发送成功。”

四个小小的字,出现在屏幕上,然后迅速消失。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我无法确定数据是否真的被那个废弃的域名服务器接收并存储了。

但至少,发送过程没有报错。

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履薄冰。

我像往常一样“看片”、“画画”,但会用那个后门,定期向我设定的地址发送一些新的“画作”。

这些“画作”内容各异,有时是窗外景色的写生,有时是毫无意义的色块涂抹。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某些“画作”的元数据里,或者用特定颜色编码的像素点里,隐藏着我需要记录和保存的信息。

比如,秦远山外出的规律,别墅周围巡逻的模糊时间,我在有限浏览中看到的、关于海宁交通和船只班次的信息碎片,甚至……是我脑海中那些越来越频繁出现的、关于高大男人和失去孩子的梦的片段描述。

我用只有自己能解读的方式,将它们“画”进去,然后“发送”出去。

我也尝试过,用同样的后门,从我设定的地址“加载”画作。

我想看看,是否能有“回应”!

但每次尝试,都只加载到一片空白,或者我之前发送过的旧作。

没有回应。也许那个地址根本无效,也许数据只是发送到了虚空。

但我没有放弃!这成了我在这座华丽囚笼中,唯一的、秘密的抵抗仪式。每一次“发送”,都像在无边黑暗中,朝着一个可能存在的方向,投出一颗微弱的、无人接收的漂流瓶。

秦远山似乎并未察觉。

他对我越来越“沉浸”于绘画和纪录片感到满意,认为这是一种“有益身心”的静养。

他甚至会夸奖我某幅画“有进步”,或者和我讨论某部纪录片的配乐!他外出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夜不归宿,只会在第二天早上出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他在忙什么?沈清交代的事情?还是别的?

我没有问,也不关心。

我只关心我的“网站”,我的“画”,和我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逃跑计划。

随着对别墅内外情况(通过观察和有限的“户外放风”)的进一步了解,结合那些“浏览”来的零碎信息,我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各种逃跑路径和方案。

从别墅溜出去不难,难的是如何避开可能的追踪,如何搞到钱和假证件(或者至少能暂时隐藏身份),如何离开海宁这个岛。

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秦远山彻底放松警惕,或者外部环境出现有利变化的机会。

这天下午,我又一次“发送”完一幅隐藏了今日观察记录的“画作”,正准备切回纪录片界面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不是秦远山,他有钥匙和门禁卡。

也不是汉斯博士,他通常不会不预约直接上门。

女佣匆匆跑去应门。

我坐在二楼起居室,能隐约听到楼下的对话声……似乎是什么“物业检查”、“公共电路”、“例行检修”之类的词语。

物业?检修?

我的心微微一动,这是一个陌生的、来自“外面”的声音。

我放下iPad,慢慢走到二楼的栏杆边,向下望去。

透过楼梯的缝隙,能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戴着帽子,手里提着工具箱。

女佣似乎有些犹豫,正在打电话请示。

是机会吗?还是另一个陷阱?

我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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