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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最佳员工奖,通常以极其彻底的物理粉碎作为奖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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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舱迅速逼近黑洞边缘,恐怖的潮汐力粗暴地拉扯着金属外壳,发出刺耳的哀鸣。

就在逃生舱即将跨越事件视界的极限零点零一秒——行者用力按下控制面板上的红色启动键。

逃生舱引擎猛烈爆发出恐怖推力,推力的方向与黑洞引力方向形成完美夹角。

奇妙的物理现象发生了:逃生舱巧妙利用了黑洞庞大的引力,沿着黑洞边缘迅速甩了出去,获得恐怖的加速度——速度瞬间突破了高维空间的物理限制。

逃生舱粗暴撕开高维空间的物理壁垒,迅速冲入一片纯粹的物理虚无中。

这哥们的物理操作极其极限——他在引力边缘完成了一次精确的物理逃生。

逃生舱内部剧烈颠簸,行者和女孩死死固定在座椅上。显示屏上的画面变成彻底的雪花——逃生舱脱离了公司的监控网络。

行者平稳关闭引擎,逃生舱在纯粹的物理虚无中平稳滑行。

行者大脑迅速处理着逃生舱残破的状态:外壳受损百分之七十,能源储备剩余百分之五。

他转头看向女孩,她的躯体极其虚弱,双脚严重冻伤,却依然安静地抱着那把破损的七弦琴。

行者解开安全带,走到女孩旁边,轻柔地检查伤口:严重的组织坏死。他迅速打开医疗箱,熟练地为女孩进行基础包扎。

女孩安静地看着他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平静如深潭,仿佛那双脚并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包扎完成后,行者重新坐回驾驶座,逃生舱在物理虚无中孤独地漂流。

他平稳开启发声器官:我们彻底摧毁了公司的高维总部,那个黑洞会贪婪地吞噬他们所有的数据。他用左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看着显示屏上混乱的雪花,但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公司庞大的体量不可能只存在于这一个维度。

女孩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树根图形——表示这个组织的根系极其深远。

行者点头:正确的判断,他迅速在控制面板上调出一段隐蔽的物理代码——那是在混乱逃生过程中,从公司主干网络隐蔽截取的数据。

行者大脑高效破译着这段代码,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有趣的发现。公司在遥远的低维宇宙中隐蔽部署了一个物理观察哨所,专门负责收集原始的碳基情绪。

他将坐标输入逃生舱导航系统,残破的引擎发出微弱的轰鸣,缓慢调整航向。

虚无之中,逃生舱像一粒孤独的尘埃,向着未知的远方滑行,窗外没有任何风景,只有永恒的黑暗与寂静。偶尔有微弱的粒子流掠过舱壁,在金属表面激起转瞬即逝的荧光,那是高维空间残存的物理痕迹,像深海中的磷光,提醒着他们曾经经历过怎样的风暴。

行者转头看着女孩平静的眼睛,平稳开启发声器官:逃生舱能源有限,这段航程很漫长。他的手指悬停在启动键上方,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玩味,你猜,当这个残破的金属罐头突兀地砸在那个哨所的金属地板上时,那个悠闲的物理负责人会不会惊恐地发现——他倒霉地签收了一份致命的物理到付快递?

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扬,在地上画了一个目瞪口呆的火柴人,旁边配着一个巨大的问号。然后又画了一个从天而降的铁盒子,铁盒子上标注着“易碎物品,请轻拿轻放”的标记,最后在火柴人头顶画了一团代表混乱的螺旋线。

行者看着这幅画,罕见地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那是接近绝对零度的幽默感,却在虚无中短暂地温暖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逃生舱继续向前,前方依旧是一片虚无,但导航系统上的坐标却在一点一点接近。那是一个隐藏在无数维度褶皱中的角落,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观察哨所。哨所里的负责人或许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整理着从各个低维宇宙收集来的碳基情绪数据——喜悦、悲伤、愤怒、恐惧,这些原始的情感在公司的价值体系中,是比任何物理资源都珍贵的能量来源。

他绝对想不到,自己平静的工作日即将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金属罐头粗暴打断。更想不到的是,这个罐头里装着两个刚刚毁灭了整个公司高维总部的危险生物。

行者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敲击,调出哨所的结构图。那是一个精巧的物理构造,位于维度夹缝中,既能观察低维宇宙,又能保持安全距离。结构图上标注着详细的参数:能源核心的位置、生命维持系统的分布、通信阵列的覆盖范围。

女孩凑过来看着屏幕,然后在地上画了一个精确的图形:从天而降的逃生舱正好砸在哨所的正中央,周围画着代表冲击波的同心圆,以及无数四散奔逃的小人。

行者微微点头:精确命中。他用手指在屏幕上画出一条轨迹线,以现在的速度和角度,我们会直接穿透哨所的物理防护层,在能源核心附近停止。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那个负责人反应够快,他应该在看到我们的瞬间启动紧急逃生程序。但他不会那么做,因为没有人会想到,在无尽的虚无中,会有一艘残破的逃生舱精准地找到这个隐蔽的坐标。

女孩在地上画了一个时钟,指针指向最后一秒。然后又画了一个站在窗边端着咖啡的火柴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正在逼近的危险。

这是一个完美的突袭。

逃生舱继续在虚无中滑行,女孩靠在座椅上,缓缓闭上眼睛。失血和冻伤让她的身体极度疲惫,但她依然紧紧抱着那把七弦琴。琴身上布满了裂痕,那是低温造成的物理损伤,但共鸣箱内部的结构依然完好。

行者看了一眼女孩的侧脸,然后转头望向窗外的虚无。他的大脑仍在高速运转,处理着从公司网络中截获的海量数据。那些数据像是破碎的拼图,正在他意识的深处慢慢拼接成一幅完整的图画。

公司的根系比想象中更深,高维总部只是冰山的一角。在无数个维度中,还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分支机构、观察哨所、数据中心。它们像是寄生在宇宙肌体上的肿瘤,贪婪地汲取着各种能量——物理的、逻辑的、情感的。

摧毁一个总部,只是切断了肿瘤的最大血管。真正的病灶,还深埋在看不见的地方。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前方的哨所,重要的是即将送达的那份物理到付快递。

行者闭上眼睛,让大脑进入低功耗状态,漫长的航程需要耐心,需要等待。在虚无中,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导航系统上的数字在缓慢跳动,提醒着他们正在接近目的地。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睁开眼睛。她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一个睡眠中的人,旁边画着代表思维的细小气泡,气泡里是那个即将被砸中的哨所,以及站在窗边的火柴人。

行者看了一眼图案,平静地说:他还在喝咖啡。

女孩画了一个冒热气的杯子。

行者微微点头:等到我们抵达的时候,他的咖啡应该刚好喝完,正好有时间迎接客人。

逃生舱继续向前,虚无的深处,一个微弱的信号正在导航系统上闪烁。那是哨所的物理坐标,是这场漫长旅程的终点,也是另一场风暴的起点。

在无尽的黑暗中,两个毁灭者正在悄然接近那个毫不知情的观察者。

而观察者手中的咖啡,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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