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轻松应对，初显神威（1/1）

晨光刚亮，校场东门已聚起五百精兵。徐晃站在队前，甲叶未全扣紧，手却已按在斧柄上。他目光扫过士卒，见人人背弓佩刀，粮袋捆实，点头道：“主公有令，半日之内必破贼寇。”话音落下，无人应声，只脚步齐整地踏出营门。

关羽早已整好亲卫队三十人，皆骑快马，披轻甲。他立于马侧，青龙偃月刀横搭肩头，刀锋映着微光。听见徐晃下令，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马蹄扬起半寸尘土。两人对视一眼，无多余言语，只一点头，便率军疾行而出。

队伍沿西南山道推进，不燃旗，不鸣鼓，仅以快马传讯前后联络。山路崎岖，杂草丛生，马蹄裹布，脚步压低。徐晃走在中军，一边走一边看地形。他知道敌军来去极快，必靠熟悉小路穿插，若不能封死退路，剿杀再狠也难根除。他命弓手控住三村外围要道，步卒分组逐屋排查，自己带主力压后，随时接应。

关羽率骑兵先行，直扑青坪村。村口残垣断壁间尚有余烟，几具烧塌的房梁还冒着灰烬。忽闻村内传来嘈杂声，有人拖拽粮袋，骡马嘶鸣。关羽抬手止住队伍，翻身下马，示意亲兵绕至两侧包抄。他自己持刀贴墙而进，几步转过断墙，眼前豁然：十余名敌兵正从一间未烧尽的仓房里往外搬粮，另有两人牵马等候，马背上已驮满布匹。

关羽不再迟疑，大步冲出，青龙偃月刀顺势横扫。刀风掠过，一人颈项断裂，尸身倒地；第二刀斜劈，又砍翻两人。其余敌兵惊觉回头，尚未拔刀，关羽已跃入人群，刀光连闪，四人接连落马。剩下几人丢下粮食转身就逃，关羽冷喝一声：“一个不留。”亲兵从两侧杀出，箭矢射倒三人，余者被围住斩杀。

消息传至徐晃处时，他正带队封锁柳河村出口。听闻关羽已交战，立即挥军合围。途中遇一股敌兵欲从山沟突围，徐晃大斧一展，亲自迎上。他身材不高，但臂力惊人，一斧劈下，直接将敌骑连人带马劈成两截。余敌骇然，慌忙后退。徐晃站定阵前，大喝：“降者免死！”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山谷回响。数十残敌面面相觑，终弃械跪地，抱头伏地不敢抬头。

战事自辰时初起，至午时未到，三村内外敌寇尽数肃清。徐晃命士卒收拢俘虏，清点缴获：共斩敌八十七人，俘获四十三人，夺回耕牛四十一头、粮车六辆、布匹百余匹。尸体就地掩埋，战利品集中装车，准备运回主营。

战场清理完毕，徐晃召集士卒，当众宣布：“张公有令，凡受害之家，皆由官府补耕牛一头、米粮三石。”话音刚落，躲在山林中的村民陆续走出。有人扶老携幼，有人拄棍跛行，脸上犹带惊惧。见官兵不扰民反而发放救济，渐渐围拢过来。一名老农颤巍巍上前，跪地叩首：“将军……我们村子三年才攒下这二十头牛，昨夜一把火全没了，如今还能补回来，真是活命之恩啊。”徐晃亲手将其扶起，只说一句：“安心回家，往后不会再有人敢来犯。”

关羽此时正在村中巡视，见有孩童蹲在废墟旁哭泣，便走近问话。孩子抬起头，满脸灰尘，手里攥着半截烧焦的木棍。关羽看了看，没说话，从腰间解下一小块干粮递过去。孩子迟疑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关羽点点头，转身走向临时搭起的窝棚区，见士卒正在帮村民铺草席、钉木架，便驻足看了一会儿，然后翻身上马，回到主队列。

大军列队归营，途经各村，百姓纷纷出门相送。有人端出粗茶，有人捧来野果，更多人只是站在路边，望着这支军容严整的队伍默然致意。一名少年模仿关羽持木刀舞动，引得周围发笑。队伍中一名老兵看见，低声笑道：“这娃将来怕是要投军。”关羽听见，嘴角微动，未答话，只轻轻拍了拍马颈。

临近主营，徐晃下令全军整队，旌旗展开，步伐放慢。他们不是狼狈追敌，而是凯旋而归。板车满载缴获物资，士卒精神抖擞，俘虏步行押后，秩序井然。留守参军已在辕门外等候，见状快步迎上。

“战报在此。”徐晃从怀中取出竹简，双手递出，“敌寇纪灵部三百骑，现歼灭过半，余者溃散，未见组织抵抗。我军伤亡：轻伤七人，无阵亡。三村百姓已安置妥当，明日可派工修缮房屋。”

参军接过竹简，迅速扫过内容，脸上露出笑意：“徐将军此战干净利落，主公得知必甚欣慰。”

徐晃摇头：“非我一人之功。若无关将军突袭破敌，敌寇早已分散遁入山林，难追。”

正说着，关羽策马靠近，听见此言，只道：“你断其退路，逼其聚而歼之，才是关键。”两人相视，皆未多言，但眼神中已有默契。

此时太阳偏西，营地炊烟升起。徐晃命士卒归营休整，伤员送医馆处置，俘虏押入牢营甄别身份。他自己则随参军进入军务堂，将作战地图重新标注，补上敌军活动路线与我方行动轨迹。他指着赤松林方向说：“此处为敌集结地，距边境七十里，地形隐蔽，宜设哨探长期监控。”参军执笔记下，承诺即刻安排。

关羽未进堂屋，独自走向西侧骑兵营区。亲兵牵来战马，他亲手卸下鞍鞯，擦拭马身血迹。马匹喘息未平，耳朵微微抖动。他摸了摸马鬃，低声说：“今日辛苦你了。”然后取下青龙偃月刀，用布仔细擦净刀锋，挂回兵器架。刀身映着夕阳，泛出一道冷光。

营中晚饭开锅，伙夫挑着热汤送往各哨位。徐晃坐在帐中吃饭，一碗糙米饭配咸菜，吃得极快。饭后他起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份简短文书：“请拨米粮五十石、耕牛十头，三日内送达柳河村，交村正签收。”写罢盖印，交给亲兵发出。

天色渐暗，营门关闭，巡卒开始换岗。徐晃走出营帐，仰头看了眼星空，见北方无云，星子清晰，知道明日又是晴天。他转身对副将道：“今晚加派夜哨，尤其西面林区。再让伙房多煮些热汤，给守夜的人送去，别让他们冻坏了手脚。”

副将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关羽已洗漱完毕，换上常服。他坐在灯下磨刀，石块与刀刃摩擦发出规律的沙沙声。帐外传来脚步声，是亲兵送来一封密信。他停下动作，拆信看完，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信中无大事，只是通报周边三郡流寇闻风而遁的消息。

他把信纸折好，放入袖中，继续磨刀。

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消息传开：张林麾下两员大将一日之内荡平袁术侵扰部队，救民于水火，军威大振。邻近城寨派人前来打探详情，得知实情后，皆称“张公治军严明，将士用命，不可轻犯”。

而在寿春，袁术正坐于厅中饮酒。一名亲信匆匆入内，脸色发白，双手呈上一封急报。袁术接过，展开一看，手中酒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数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