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技能加持,势不可挡(2/2)
典韦在左翼清障,双戟舞成风轮。他撞开一堵盾墙,顺势跃入后排,专挑军官模样的下手。一名司马刚拔剑指挥,被他一戟刺穿肩胛钉在地上;另一人转身欲逃,后心挨了一记戟尾,扑街不起。他越战越猛,吼声如兽,吓得敌兵纷纷后退。
许褚在右翼压阵,大锤砸地如雷。他不追逃,专截退路。溃兵成群往后逃时,他横锤立于路口,宛如门神。有人硬闯,锤起人飞;有人跪地求饶,他一脚踹开。后排督战队刚要举弓,他猛然掷锤,锤链缠住弓梢,用力一扯,三人连人带弓摔作一团。
敌阵彻底崩裂。
残兵四散奔逃,有的跳沟,有的钻林,有的跪地抱头。张林三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推进至敌前锋主营门前。辕门大开,帐篷零落,锅灶尚温,显然撤得仓促。
张林停步,剑尖垂地。他喘了口气,汗水顺额角流下,滴在剑脊上,又滑落泥土。他没擦,也没说话。
典韦走到他身边,双戟拄地,胸口起伏。“主公,还要追吗?”
许褚也靠过来,大锤插进土里,抹了把脸上的血:“他们跑了,不敢打了。”
张林望向前方。黑压压的敌营深处,火把仍在亮,但已无整队兵马。他知道,这一波冲锋已达成目的——敌前锋主力瓦解,指挥体系崩溃,短时间内无法组织有效反击。
但他不能停。
他抬起剑,指向敌营中央那面尚未倒下的主旗。
“旗还在,仗就没完。”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前行。典韦、许褚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三人踏过尸首,穿过营帐,直逼中军。沿途偶有零星抵抗,皆被一击即溃。一名鼓兵躲在车底试图敲鼓聚兵,被典韦揪出,双戟交叉一绞,当场毙命。两名弓手从帐篷后射箭,许褚甩锤击飞箭矢,冲上去一锤砸塌帐篷,将人埋在布下。
终于,他们抵达主旗杆下。
旗杆高三丈,粗可合抱,底部由八名亲兵死守。见三人逼近,其中一人高喊:“放箭!”
十余支箭射出。张林侧身避过两支,其余被甲胄弹开。他不减速,疾冲而上。典韦怒吼着撞飞一名持矛者,许褚则抡锤砸断一根旗绳。
张林跃起,剑光一闪,砍中旗杆中段。木屑飞溅,旗杆晃动。他落地翻身,再起一剑,正中同一位置。咔嚓一声,旗杆断裂,巨旗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八名亲兵见状,转身就逃。
张林站在倒旗旁,剑尖插地,微微喘息。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发烫,虎口崩裂,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但他没松手。
典韦走过来,一脚踩在倒旗上。“主公,我们破了他们的阵。”
许褚咧嘴一笑,满脸血污中露出一口白牙。“他们怕了,再也不敢正面对咱们。”
张林抬起头,望向敌营更深处。那里仍有火光,仍有动静,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他拔出剑,甩掉血珠,指向北方。
“走。”
三人身影再次移动,在残营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身后,是倒伏的旗帜、散乱的兵器、横陈的尸体。前方,是尚未平息的战场。
风从背后吹来,斗篷掀起一角。张林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步伐沉稳,毫不迟疑。